“最近我想要去蕭家住一段時間?!眴滔齑捷p啟,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淡淡的無奈。
倒不是因為要去跟蕭寒生一起住,而是因為其中還有一個沒有解決的問題蕭文中。
蕭寒生聽著喬汐的話微微蹙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想到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我現(xiàn)在過來接你?!笔捄f著,直接站起了身,一點遲疑跟猶豫都沒有。
畢竟依照喬汐的性子,如果說她想要去蕭寒生這邊住的話,一定是有什么危險的事情,或只是她解決不好的事情,才會讓喬汐說出這種話,不然也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跟他提出這個來。
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倒是沒有拒絕,只是輕點了點頭,“好,還有就是,我想去看看奈落?!?br/>
“好?!笔捄〈捷p啟,直接應(yīng)了下來。
蕭寒生的動作很快,喬汐掛斷電話之后,幾乎是沒有過多長的時間,蕭寒生就已經(jīng)將車開到了喬汐的辦公樓下。
將手中的文件處理好之后,喬汐也直接走下了樓,看見了蕭寒生之后,喬汐的眼底也跟著帶上了一絲淡淡的笑,“你倒是快。”
“沒有什么事就直接過來了?!笔捄f著,替喬汐打開了車門、
坐在駕駛位上想秦奮,聽著蕭寒生的話,頓時嘴角都跟著猛地抽了抽。
蕭寒生哪里是沒有什么事情,根本就是接到了喬汐的電話之后,直接將手中的會議都給推得干干凈凈,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對于這樣的一個老板,秦奮頓時心中也是跟著無奈的扶額。
還真的是頭疼的不得了。
沒有理會一旁秦奮的想法,蕭寒生將人帶上了車之后,小心的替喬汐將安全帶系好,這才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上。
看著自己身邊一絲不茍的男人,喬汐眼底的視線也跟著不自覺的變得柔和了下來。
不等喬汐開口,蕭寒生已經(jīng)再次的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今天眼睛感覺怎么樣?”
“還好?!眴滔f著,手指不自覺的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眼角,也想到了蕭知賢對自己說的話,“但是最近收到了一些被特殊處理過的話,蕭知賢說這些可能跟我眼睛出現(xiàn)一些副作用,具體是誰送的,我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但是他們應(yīng)該不會放手?!?br/>
“嗯?!笔捄膽?yīng)了一聲,對于喬汐的話,他那張俊朗的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的詫異,就像是已經(jīng)料到了一樣,“最近你身邊的人也要小心,喬納蘭的話,最好避免跟她私下的接觸?!?br/>
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微微一怔,隨后猛地將視線朝著他轉(zhuǎn)了過去,朱唇輕啟,帶著幾分的探究,“你知道些什么?你之前跟喬納蘭認(rèn)識?”
“不認(rèn)識?!笔捄〈捷p啟,墨色的眸子中依舊深邃的過分,“她背后的人跟我,跟蕭家有些淵源,這次她回來就是針對著蕭家的?!?br/>
“那她到底想要作什么?想要徹底除掉蕭家?”喬汐說著,眼底也帶上了幾分的不敢置信,“如果說她的目的是這個的話,那未免她的野心也太大了吧?”
聽著喬汐的話,蕭寒生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她的目的并不只是在這里,她的野心,比這個要大的多?!?br/>
微微一怔,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顯然是想不通,野心更大?
比毀掉蕭家更加大的野心,難不成她還能把整個A國給毀了不成?
這么想著,喬汐對上了蕭寒生的視線,但是蕭寒生的那雙眸子,就顯示已經(jīng)看透了喬汐的想法一樣的,帶著幾分的肯定,讓喬汐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眼底的震驚已經(jīng)完全的已經(jīng)掩飾不住。
蕭寒生看著一臉難以接受的喬汐,眼底眼底也帶上了幾分無奈的笑,隨后薄唇輕啟,繼續(xù)道,“聽說過山夏組織么?”
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眉心也蹙的更深了幾分,隨后輕搖了搖頭,“不清楚,這個組織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事情,現(xiàn)在知道這個組織的人也并不多了,他實際上建立的時間并不是在最近,而且他被毀的時候,距離我們都還很遙遠(yuǎn)?!笔捄f著,看著喬汐的視線中也不自覺的溫和了幾分,似乎想要撫平喬汐心中的不安一樣,“山夏組織是一個對軍火和違禁品的一個倒賣組織,進(jìn)行的都是跨國的交易,當(dāng)初被很多的國家都一起打擊過,在它對A國出手的時候,蕭家也是這個時候做出了應(yīng)對的措施,直接幫著國內(nèi)的警力跟部隊的動作,直接將這個組織搗毀,從那之后,山夏組織的人幾乎就已經(jīng)全部伏法,剩下的有一小部分逃出了國外,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之后他們還會有動作?!?br/>
蕭寒生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聽著他的話,喬汐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個名為“山夏組織”的能力,起碼就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能夠抗衡的。
更別說,現(xiàn)在的蕭家已經(jīng)完全不再涉黑,如果說真的打起來,蕭家也是絕對的吃虧。
喬汐聽著蕭寒生的話,精致的小臉兒上也多幾分的凝重,隨后朱唇輕啟,緩緩道,“所以,你是說喬納蘭跟這個山夏組織有關(guān)系,她的背后就是山夏組織的人?”
“沒有準(zhǔn)確的證據(jù)?!笔捄〈捷p啟,但是那雙淡漠的眸子中卻沒有一絲的動搖,顯然是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件事,“但是幾乎可以確定?!?br/>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壓住了心中的情緒,雖然說蕭寒生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但是能被蕭寒生這么說的事情,顯然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并不是喬汐對蕭寒生的盲目自信,而是蕭寒生的確是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喬汐說著,看著蕭寒生的眼神中也帶上了幾分的擔(dān)憂,“如果說,喬納蘭真的是山夏組織的人,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山夏組織的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根本都不在A國內(nèi),就算是我們現(xiàn)在想要對他們出手,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倒是現(xiàn)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相當(dāng)于是說,我們就是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我們現(xiàn)在卻是對他們一無所知。”
喬汐說到這里,眼底的神色也跟著變得愈發(fā)的凝重了幾分。
如果說,喬納蘭真的像是蕭寒生說的這樣的話,那不久之后的壽宴,如果說喬納蘭在上面得到了蔣老先生的幫助,那對他門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壓住了心中的那股不安,頓時心中也跟著清楚了,為什么蕭寒生這次一定要讓她去這個壽宴。
并不是說希望他跟喬納蘭爭奪什么,而是說,這個壽宴,她非去不可!
蕭寒生看著身邊臉上已經(jīng)多幾分凝重的喬汐,墨色的眸子中也跟著傴幾分的心疼,隨后伸手輕輕的拂去了她緊蹙的眉心,薄唇輕啟,緩緩道,“沒事,壽宴的事情順其自然,并不會對這次的事情有直接的影響。”
這句話蕭寒生倒不是說來安慰喬汐的。
本身蔣老先生對于蕭寒生就沒有什么好感,實際上,就算是蔣老先生不幫助喬納蘭,也絕對不會幫助蕭寒生。
倒不是說蕭寒生如何如何的不好,而是蔣老先生本身對蕭寒生的一種排斥已經(jīng)是可以說是一種近乎執(zhí)念的存在,所以也說,這個老爺子也是倔的厲害。
就算是他真的覺得蕭寒生是對的,但是也偏偏是要倔強著,讓喬汐過去,也算是蕭寒生讓蔣老先生認(rèn)可他的一個臺階,也算是讓老爺子心理舒服了一些。
喬汐聽到了這里,臉上的神色也算是緩和了幾分,隨后朝著蕭寒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才繼續(xù)開口,“這樣就好,但是就算是我去了壽宴,我也沒有把握能夠讓蔣老先生對我有什么好感,這個你不要留下太大的期待了?!?br/>
聽著喬汐的話,蕭寒生只是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墨色的墨子中帶著淡淡的笑,透著幾分的寵溺,“沒事,去的話是給你一個機(jī)會,不去的話,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不要把這個當(dāng)做是一個壓力?!?br/>
喬汐他你個豬蕭寒生的話,心中最后一絲的凝重和緊張也跟著散去了不少。
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之后,直接跟著蕭寒生一起去了醫(yī)院。
因為奈落身份的特殊,所以說并沒有去市醫(yī)院,而是直接在一個私人的醫(yī)院住所。
當(dāng)喬汐進(jìn)去的時候,奈落正跟著蕭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顯然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看見喬汐過去之后,奈落緊繃的神經(jīng)才跟著微微放松了幾分,隨后直接白了蕭三一眼,沒有在理會蕭三,而是直接朝著喬汐走了過去。
臉上的笑意在對上了喬汐身后的蕭寒生之后,奈落臉上的笑容都跟僵硬了幾分。
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奈落直接推到了后面,精致的小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她原本的淡漠跟平靜、
微微蹙眉,喬汐看著眼突然變得凝重的奈落,有些不滿的將視線朝著身后的蕭寒生望去。
對上了喬汐的視線,蕭寒生微微的蹙眉的,一臉的莫名。
而此時的奈落也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朝著眼前的喬汐走了過來,微微頷首,帶著幾分的恭敬。
一旁的蕭三也是一樣,直接跟著走到了喬汐跟蕭寒生的身邊,朝著兩人紛紛頷首,恭敬的喚了一聲,才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