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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之換妻小說 武青溪離開的悄無聲息但

    武青溪離開的悄無聲息,但是時刻關注她的人,卻都得到了消息。

    “派四個……還是兩個吧,暗中跟著,必要的時候可以出手幫一把?!鼻孛憬淮?br/>
    底下人應了一聲,就迅速下去安排了。

    她要去哪?

    秦勉很好奇,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這個女人這么好奇。

    或許,是因為她身上藏著秘密。

    ……

    這一趟,武青溪早就想好了。

    雖然她并不稀罕找到小炎的父親,但是要想活下去,她必須找到。

    賽閻王之前看出她身體有問題,原本以為可以救治。

    但是后面才發(fā)現(xiàn),找不到誘因,什么都白搭。

    況且,小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一直對自己的父親是誰很好奇。

    所以,她決定抽時間去處理一下這個問題。

    剛好隔的也不太遠,順道了。

    原主的記憶還在,只是那晚陰差陽錯被人下了藥失了身子。

    說起來也是原主自己做的,好好地日子放著不過,非要出來找尋所謂的富貴。

    結果什么都不會,稀里糊涂跟著一個好心的商隊來到了鄞州。

    鄞州跟興縣相隔不到百里,但跟岷縣相隔甚遠,原主也是運氣。

    這要是遇到心思壞的,估計被賣了還幫人數(shù)銀子呢。

    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好還是不好,商隊的大叔以為她是被家里人不待見逃出來的,所以很義氣的幫她逃了這么遠。

    武青溪一邊騎在馬上飛馳,一邊胡思亂想著。

    她一直有種預感,那晚上那個男人,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否可,也不會將如此嚴重的蠱毒直接過到了她的身上。

    好在沒傳給孩子,不然只怕小炎生下來就是個死胎了。

    武青溪倒是覺得現(xiàn)在這樣挺好,至少他們都還能活著。

    只是……

    武青溪看著躺在自己馬前的和尚,沒有上前。

    救還是繞過去?

    只猶豫了幾息,武青溪就毫不猶豫的想調轉馬頭。

    這人來路不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早去早回。

    “哎呦,好人心啊,救救我哦!”男人似乎蘇醒過來,一把抱住馬蹄子,開始哀嚎。

    武青溪:“……”

    既然還有勁抱住馬蹄,說明人死不了。

    想了想,丟了一錠銀子在和尚面前:“這銀子你拿著吧,我有事,讓開?!?br/>
    和尚慢慢坐了起來,武青溪這次看清他的臉。

    唇紅齒白,頭頂锃光瓦亮,一笑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真好,我終于找到你了?!?br/>
    武青溪:“……”

    酒窩?

    那什么,這該不會是孩子他爹吧?

    但是,那晚模糊的記憶中,男人似乎更高大一些,也有頭發(fā)。

    “你說什么?”

    “咳咳咳……沒什么沒什么,幸會幸會,貧僧法號藍竹?!?br/>
    這和尚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說話怎么神神叨叨的?

    武青溪見他沒有惡意,那就沒有太反感,這世上奇奇怪怪的人很多的。

    “說完了?可以讓開了嗎?我趕時間?!?br/>
    “啊哈哈,施主是不是要去鄞州啊?貧僧也是正要去此處,咱們剛好一起??!”

    武青溪皺眉:他怎么知道我要去鄞州?

    “不順路。”武青溪說完,趁他不注意調轉馬頭,迅速消失在原地。

    藍竹:“……”

    他長得有這么嚇人嗎?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就這么讓她溜走了。

    有些好笑,又有些遺憾。

    藍竹撿起腳邊的銀子,成色很好,美滋滋的放進了懷里。

    雖然他是出家修行之人,但是他也是血肉之軀呀!

    只是,這有緣人和自己想象的,似乎還是有些差距呢。

    怎么說呢,更跳脫,更鮮活了。

    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女子,以后身上竟然背負了拯救蒼生的使命。

    不過,似乎更期待了呢。

    藍竹將自己腳上的草鞋系好,一步步慢慢往鄞州方向走去。

    很快,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

    路上的插曲,武青溪并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是奇怪了些,當那個小和尚看起來眉清目秀的,不算壞。

    來到鄞州,武青溪先是找了家客店住下。

    “客官,您要吃點什么?”一個年輕的店小二熱情洋溢的說。

    二樓。

    武青溪隨便點了幾個菜,就坐在床邊看著對面發(fā)呆。

    菜很快就上上來了,菜色還不錯,武青溪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眼睛卻一直在對面樓。

    “客官,您也是來看熱鬧的嗎?”

    “看熱鬧?什么熱鬧?”

    武青溪丟出一塊碎銀子,店小二接過之后,笑容更燦爛了。

    “原來您還不知道啊,這對面迎春樓的頭牌涓涓小姐,今天要嫁人了!”

    頭牌嫁人?

    不過是個頭牌從良的戲碼,有什么熱鬧可以看?

    看到武青溪一臉懵,店小二賣弄心思瞬間占了上風,壓低身子小聲說:“這涓涓小姐嫁的可不是一般人,是咱們鄞州知府的公子。”

    知府的公子?倒是有些手段。

    “而且,可不是什么妾哦,是明媒正娶的嫡妻啊!”店小二說完,還砸吧了一下嘴。

    說一句烏鴉飛上指頭變鳳凰,似乎都不為過。

    “知府有幾個公子?”

    “您是個明白人,咱們趙知府啊一共就兩個嫡出公子,這娶親娥是小公子。而且呀,咱們趙知府的夫人,那可是京都的名門小姐出身。涓涓小姐這一嫁啊,算是徹底出人頭地了?!?br/>
    武青溪:“……”

    確實嫁的家世還不錯,但也不至于這么夸張吧。

    “好了,你忙去吧。”將店小二趕走,武青溪的思緒,再次回到原主的記憶。

    ……

    “哎呦,你到底會不會做事???笨頭笨腦的,難道長的這么肥!”一個畫著濃妝的中年女人,語氣不善的說。

    武青溪強忍住想哭的沖動,趕緊揮舞著掃把。

    她以前在家也是飯來張口的主,哪里就會這些事了。

    可是,現(xiàn)在她沒辦法。

    又不識字說話也不利落,她差點餓死在鄞州。

    從家里偷得銀子,早就花的沒了。

    開餓死之際,遇到好心姐姐幫忙,才找到了一份糊口的活計,就是說出來不體面。

    妓院。

    好在她歲數(shù)小,嬰兒肥也沒褪去,人又黑,腰上還肉呼呼的,老鴇沒看上。

    出門前的自信,早就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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