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亞里斯從吧臺后拿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而當(dāng)老約翰看到這本小冊子時,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怎么找到這本小冊子的,明明位置只有我知道!”
亞里斯沒有回答老約翰的問題,而是接著說道
“珀爾希酒在一百五十年前曾經(jīng)在霧都出現(xiàn)過一次,只是當(dāng)時的名字,并不叫珀爾希酒,如果翻譯成瑛文應(yīng)該叫做醉酒的昏美人,你之所以取名為珀爾希酒,是因為你的祖父,叫做珀爾?!ぜs翰?!?br/>
亞里斯拿著小冊子走到放著一些伏特加的酒柜,將放在最下面的左邊的一瓶伏特加向著右邊輕輕挪動了三厘米的距離,然后讓伏特加向外傾斜。
奇怪的是,原本應(yīng)該要掉下來的伏特加,卻詭異地停留在空中,僅有瓶底一小部分接觸著木制酒柜。
而此刻酒柜上的其他伏特加全部都自己動了起來,向著不同方向著傾斜,并且全部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就這么保持著,突然一道幽藍(lán)色的光芒從亞里斯碰的那瓶伏特加亮起,并逐漸將向著其他的伏特加延伸。
隨著連接的伏特加越來越多,一個橢圓形的魔法陣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隨后一道圓形藍(lán)圈出現(xiàn)在魔法陣中間,接著空間就像水波一般波動了起來,但沒一會就恢復(fù)了平靜,那些伏特加也全部自己歸位,仿佛剛剛那幕從未發(fā)生過。
亞里斯將手伸向酒柜,原本會碰到堅硬的木板的手,神奇的穿了過去,而亞里斯的半只右手卻消失在酒柜之中。
亞里斯的右手在里面摸索一陣后,便取出了一瓶藍(lán)色的小酒瓶。
而站在一旁的老約翰已經(jīng)完全傻眼了,他搞不懂,為什么第二次來這里的亞里斯就能發(fā)現(xiàn)隱藏珀爾希酒的機(jī)關(guān)。
“放在酒柜上的伏特加的酒瓶樣式是在二百年前所設(shè)計出來的,而現(xiàn)在伏特加酒瓶已經(jīng)在五十年前便全部替換成現(xiàn)在寬口寬底的酒瓶?!?br/>
亞里斯將珀爾希酒放在吧臺上又接著說。
“在酒柜的最中間,有一瓶以古夫語命名的酒,將這個古夫語翻譯過來就是時間的意思,也就是鐘表,按著鐘表上十二個時間點的方向傾斜,就能觸發(fā)機(jī)關(guān),然后就是這個?!?br/>
亞里斯又走到酒柜的前方略微五十厘米處,用右腳踩住一塊木板,隨后酒柜的一處空欄后的木板就向后倒下。
“你利用這個來掩飾真正的機(jī)關(guān),這樣便防止珀爾希酒被盜竊。”
厲害!林翼看著亞里斯推理的過程,讓他有一種身處書中的感覺,看著真正的福爾摩斯推理,確實是一種享受。
“至于這本小冊子,其實就在藏在你平時所站的左腳處木板之下?!?br/>
“你怎么知道的?!”
老約翰完全搞不懂,為什么亞里斯會這么了解他,她是妖怪嗎?!
“無論是插酒杯還是鑿冰球,你都是用左手,發(fā)力,并且你的肩膀也習(xí)慣向左邊傾斜,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你是個左邊子,你的身體的整體重心都偏左,長期以來,就導(dǎo)致了吧臺下的一塊木板要比其他木板更加凹進(jìn)去一些,也比其他木板多下沉了一些,雖然這種細(xì)節(jié)在灰塵的掩蓋下并不明顯,但你有習(xí)慣性的跺腳,而左腳下木板傳來的聲音明顯和右腳處的不同,加上你的眼珠在一小時內(nèi)有四十四次向左下細(xì)微的移動,這就暴露出了另一個藏物點?!?br/>
亞里斯將手中的小冊子還給老約翰。
老約翰還在發(fā)愣的看著手中的小冊子。
“而能令釀酒師那么重視的物品,也就只有酒方了?!?br/>
啪啪啪!
突然響亮的鼓掌聲打破了福爾摩斯推理所營造出來的氣氛,眾人不禁著向著鼓掌聲的方向看去。
還在那興奮著為亞里斯狂鼓掌的艾倫也感覺到有多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當(dāng)他轉(zhuǎn)頭看去時,便發(fā)現(xiàn)林翼等人都在盯著他看。
“那個啥,我就覺得很厲害,所以那個什么.....我錯了....”
艾倫緩緩地停下了自己鼓掌的動作,搬起椅子,默默地坐在一邊,然后拿出游戲機(jī)。
現(xiàn)在只有游戲蘿莉可以治愈他這顆弱小的心靈了。
“老約翰,我們想知道有關(guān)于珀爾希酒的事情,如果可以能跟我們講一下酒方嗎。”
老約翰看著圍繞著他的林翼等人。
要是他的兒子沒有失蹤,現(xiàn)在估計也和這些年輕人一樣大了吧。
老約翰輕輕撫摸著泛黃的小冊子,留下了新的時間痕跡。
“珀爾希酒嗎....告訴你們,倒也不是不行,反正老頭子我也沒法接著賣酒咯。”
...........
這里是哪里???
一個穿著花格子衫,梳著大背頭的健壯男子正拼命著在黃昏的光輝下奔跑,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在繁華的商業(yè)街上,卻沒有一個人,只有大背頭男人在主道上狂奔。
原本喧鬧的商業(yè)街,此刻卻顯的落幕西山,一個個緊閉店門的商店,使商業(yè)街顯得更加空蕩落寂。
大背頭男人在奔跑中,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去,眼中的驚恐已然快要溢了出來。
黃昏襯托著他的影子,在橙黃的大道上越來越長,如同他內(nèi)心的恐懼一般。
他跑到商業(yè)街的警廳處,瘋狂地拉著門把,但無論怎么用力,即使斗用上腳踩到玻璃門上,那沒有帶鎖的大門怎么樣都打不開,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大背頭男人拼命的拍打著玻璃門,無論怎么拍打玻璃門,絲毫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仿佛整個警廳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而大背頭這時向著右邊看去,在街道的盡頭處有一道詭形怪狀的影子漸漸地占據(jù)著橙黃色的主道。
嗒~嗒~嗒~
高跟鞋踏在石磚上激起了清脆的回聲,可這道聲音在大背頭男人耳中卻像是死神在不斷靠近他的腳步,讓他更加驚慌失措。
大背頭男子趕忙的轉(zhuǎn)身,向著更遠(yuǎn)的地方跑去,可是無論怎么跑都看不到商業(yè)街的盡頭。
精疲力盡的大背頭男人沒有辦法,只能向著一處小道內(nèi)跑去,然后打開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桶,將自己藏了進(jìn)去,想的這樣就能躲過那個怪物的追殺了吧。
可就在他包有的一絲僥幸的心理的時候,高跟鞋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并且還伴隨著破空的聲音
這張大背頭男子趕緊閉住自己的呼吸,捂住自己的嘴巴,那雙驚慌的眼睛看著垃圾桶的蓋子的縫隙。
高跟鞋的聲音很快就在他耳邊不斷的放大,這讓他本就,跳的極快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
但這種情況沒有持續(xù)很久,小巷里就恢復(fù)了平靜,大背頭仔細(xì)地聽著周圍的聲音,確定沒有鞋聲后,他悄悄將垃圾桶的蓋子微微打開一道大一點縫,讓自己能清晰看到小巷的情況。
除了地上殘留垃圾,大背頭來回看了幾次,甚至多在垃圾桶里躲了一會,確定那只怪物不在后,便靜悄悄地將蓋子打開。
大背頭緩慢地將自己的身子抽出垃圾堆,生怕弄出聲響將怪物吸引過來。
在雙腳落地時,他那顆懸著的心也是微微放下了一點,現(xiàn)在只要徹底逃離那只怪物的追殺,他就能再次回到那種紙醉迷金的生活了。
可惡!到底是什么人搞得鬼,讓他來到這么奇怪的地方。
大背頭在心中暗暗咒罵,他蹲在拐角處,窺看著主道的兩邊,確認(rèn)那只怪物確實是走遠(yuǎn)了后,才站起身來。
他這次準(zhǔn)備往怪物來的方向跑去,竟然剛剛怎么跑都跑不出去,說不定反著來就行,趁著怪物還沒發(fā)現(xiàn)他,抓緊時間行動!
啪嗒~
大背頭剛站起來,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將他那花格子衫打濕。
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黏湖湖地,五指張開后都還有白色的黏絲連在手指之間。
好惡心!
突然又一團(tuán)黏液掉落在他的腦袋上,這下他的身子瞬間繃直,任由黏液緩緩流下,即使流經(jīng)他的眼睛,讓他難受萬分,他也不敢亂動一下。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一陣像似脫衣服的聲音,這讓他刻到dna里動作不由地做出了反應(yīng),大背頭緩緩地將頭抬起來。
可這一看,并沒有看到那光滑細(xì)嫩,白潔如玉的肌膚,也沒有聞到那來自少女的神秘香味。
充斥在他眼中的是一塊塊腐爛發(fā)青的皮膚,并且在關(guān)節(jié)處還有很明顯的手術(shù)縫線的痕跡,但那縫的并不是線,而是沾滿血跡的鐵絲,在上面還有著倒刺,深深地刺入那腐爛發(fā)青的皮膚中。
在大背頭那顫抖地童孔中,一道血紅色粗大的鞭子朝著他甩來,那勐烈的破空聲呼嘯而過后,一道慘叫聲響徹整個小巷。
一只頭頂著鐵制三角頭,擁有妙曼身材的怪物落在地上,那“修長”的四肢,如同螳螂一般立于地上,一根血跡斑斑,布滿利齒的骨鞭被這頭怪物緊緊地抓在手中。
這只怪物站在大背頭的尸體旁,將手中的骨鞭勐地一甩,大背頭就失去了“作桉工具?!?br/>
卡擦卡擦。
一陣咀嚼聲從鐵制三角頭處傳來,而就在這時,一道虛幻的血影突然從怪物的背后走出。
怪物并沒有攻擊這道血影,只是站的原地,不斷地咀嚼著,像一個機(jī)器人一般,不斷地重復(fù)著一個動作。
血影將手插進(jìn)虛幻的身軀中,從中拔出一柄血紅色的匕首,如果亞里斯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這柄匕首正是她先前通過“古辛的魔眼”看到的那柄匕首。
血紅色的匕身,濃郁到像要滴血一般,在護(hù)手處,有著一顆血黑色的眼珠在不斷地轉(zhuǎn)動著,很快血黑色的眼珠就將視線停留在地上的大背頭的尸體上。
血影將匕首靠近尸體的右手的大拇指處,突然血紅色的匕身上出現(xiàn)了一張尖利齒嘴勐地將大拇指吃了下去,血影再次走到尸體的左腳處,按照剛才的步驟,讓匕首將左腳的大腳趾吃了下去。
一道更加惡心的咀嚼聲從血紅色的匕首上響起,整個匕身不斷地蠕動著,如同活物一般。
直到一道吞咽聲出現(xiàn)后,匕首上的眼珠露出滿意的神色后,才緩緩地閉上的眼睛,那張血齒才消失在匕身之中。
而就在此時,懸掛在黃昏世界中的昏黃之陽散發(fā)著妖異光輝,照耀在大背頭的尸體上。
突然大背頭尸體的右半身劇烈的抽搐起來,本就失去生命氣息的尸體在這一刻像是回了魂一樣,但尸體的左半身卻安靜地躺在地上,與右半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一道暗澹的影子從尸體中竄出去,朝著昏黃之陽飛去,可此時,閉上眼睛的匕首又再次睜開那血黑色的眼珠,從中發(fā)出一道光束,并擊中了暗澹的影子,截取了其中的一部分回到了匕首里。
完成奪取后,血黑色的眼珠又再次沉寂了下去,血影見狀也是將匕首插回到自己的身軀中,隨著一陣波動后,便消失在黃昏之間中。
三角頭怪物看了眼地上的尸體,便轉(zhuǎn)身離去,邁著那“修長”的長腿,摔著骨鞭消失在商業(yè)街的盡頭。
...........
戌時時分。
一家快餐店的后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大叔抽著煙提著一袋黑色的垃圾袋從后門走了出來。
他嘴中哼著小曲,擺動著自我沉迷的舞步走向垃圾桶的方向。
可下一秒,大叔就停下了舞步,他感覺剛才甩腿時好像才提到了什么。
大叔低頭看著地上,但由于這處小巷沒有燈光,同樣這時月光也被另一邊的建筑所擋住,漆黑一片,他什么都看不見。
沒辦法,大叔,先憑借肌肉記憶將垃圾袋準(zhǔn)確地丟進(jìn)垃圾桶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jī),連續(xù)點了幾次后,一道微弱的火苗竄出。
大叔蹲在地上,拿著打火機(jī)掃看著,借助火苗帶來的光亮,大叔終于看到了他剛才踢到是東西。
原來是一個人,要么是喝醉了,要么就是吸高了。
大叔有手拍了拍躺在地上的“人”的臉,把臉拍紅了這“人”都沒“醒”。
好麻煩,這要是被老板發(fā)現(xiàn)了,又要說他一頓,這時大叔借助火苗看到了這個“人”的褲襠處破了一個大洞,并且血液已經(jīng)將褲子染紅,可這一幕并沒有讓大叔慌張。
他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電話。
“喂!在悉尹商業(yè)街kkc炸雞店旁邊的小巷里倒著一個看樣子是一個喝多被爆‘肛’的人,對,流了好多血,估計是太勐了,你們趕緊派人來,不然估計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