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暴力買賣
一種鉆心的疼痛襲來,他不禁“啊……”的一聲大叫,使勁掙扎,氣海位置的朱雀瞬間漲大,逸體而出,赤紅色的火焰包裹了他的身體,同時背部一熱,一對烈焰滾滾的赤紅羽翼破體而出,瞬間就消融了他身上鐵鏈和身后大樹,離地飛起三尺。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后退,弦甲在一瞬之間釋放,包裹全身,緊張的盯著李作樂,全神戒備。而那火胖卻因為手掌與李作樂體表接觸,雖也倉皇逃開,但是就在李作樂周身火焰包裹的一瞬,他的右手掌化灰,腕部以下已然不見。
“朱雀第一形態(tài)技,鳳凰火翼?!?br/>
李作樂腦中清晰的出現(xiàn)這一十一個字,接著因為鉆心勁力的疼痛,他周身火焰收斂,痛苦的跌坐地上,氣海位置朱雀天魂轉(zhuǎn)化,又變成了青龍模樣,一閃沖入心臟位置,一口將那風弦力所化毛毛蟲似的東西吞了下去,接著嘴巴一張,一口青蒙蒙的霧氣吐出,他被破壞的心臟血管瞬間恢復如初。
“吼……”
李作樂大怒,幾乎是下意識的體內(nèi)青龍變化,回歸氣海后化為一只凌厲肅殺的吊睛白虎,嘴巴一張,一聲震蕩四野的虎嘯對著一干武者吼出。
“白虎第一形態(tài)技,白虎神嘯!”席卷全場。
近二十名武者身子一軟,周身弦甲變形,幾乎不分先后的向外跌飛,七孔流血,超過一半的人弦甲潰散,直接暈了過去。而周圍樹木也超過一半給聲波震蕩,直接斷折,倒了一地。
看著這近二十名修為不弱的武者,竟然在自己一吼之下,紛紛跌飛,其中有超過一半的弦甲震碎,直接的暈了過去,只有瘦子、矮子、大鼻子等幾人還能勉強維持住弦甲的坐在地上,李作樂也是暗暗吃驚。
“饒命,李爺饒命……”
瘦子下意識向后挪退著,看著李作樂大步走近,周身白光籠罩、充滿了肅殺冰冷的氣息,猶如猛虎下山、殺神降世,他不禁顫抖著求饒。
“放心吧,我不殺你們,只是打算與你們做筆買賣,你先將它們弄醒吧!”李作樂目光冰冷,仿佛刀鋒一般盯著他看了看,隨即淡淡道。
說完徑直走到那尖嘴猴腮的小矮子跟前,伸出了手。
小矮子愣了愣,旋即身子一顫,忙將手里的山河圖和養(yǎng)嫣然那紅色小衣遞了過去。
李作樂一聲冷哼,接過兩物,轉(zhuǎn)身到一株橫臥地上的大樹樹干之上坐下,仔細看了看兩物,隨即撿了幾顆石子,自顧自哧哧哧的彈射起來,一會兒貫穿樹干,一會兒又將天空急速飛過的鳥雁射下,始終都沒有往一干武者身上看過一眼,但是威脅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而被瘦子、矮子等叫醒,本來想要跑路或者是群起而攻的一伙人,見此自然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像是蔫透的白菜,低著頭,在瘦子的帶領下乖乖的走了過來。
老窩頭弦力抽空的暈厥,火胖消失的右手,大鼻子那鉆心勁力的無效,和況豹的重傷、石老九的痛苦流涕……所有這一切都無比清晰的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今天——
踢到鐵板了!
所謂“人在江湖飄,哪兒能不挨刀”,踢到鐵板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這鐵板明明很硬,卻偏偏裝作很軟,讓他們將手段全使了一遍。
“我滴乖乖,這也太壞太陰險了吧?究竟想干什么嘞?”
眾武者暗自揣測,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想到自己一伙兒竟然將人綁起來,又是暴揍、又是群毆,還火燒、電襲,實在有些……
若同樣的事情換了他們自己,他們恐怕就要殺人了,可是李作樂似乎沒有殺他們的意思,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自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過去。
“李爺!”瘦子站定身子,抱拳行禮。
李作樂點點頭,看也不看他們,只是淡淡道:“每人兩部戰(zhàn)技!”
眾人呆了呆,不知他什么意思。
李作樂長身而起,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一株直徑約莫兩尺的大樹跟前,一拳轟出,只見大樹輕晃了晃,并未倒塌,而他一只右臂卻直接貫入了樹干,待手臂抽出來的時候,樹身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樹洞,橫貫樹干而過。
“咕!”眾人忍不住掩口唾沫,背脊一陣發(fā)涼。
“揍人不能白揍!”李作樂冷淡道,“你們自己選吧!是受我一拳?還是各自留下自己最好的兩部戰(zhàn)技離開?”
眾人一怔,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可是看李作樂又撿起一把石子,看也不看他們的哧哧哧彈射起來,心頭一緊,頓時閉了嘴,退到一邊商量去了。
他們不是白癡,對于李作樂一拳洞穿直徑兩尺的樹干卻沒有使樹木斷折,這其中包含的速度、力量究竟有多恐怖,他們一清二楚。
別說他們此刻已經(jīng)在李作樂的一吼之下受了傷,就算是處于全盛狀態(tài),也根本沒有信心能夠抵擋。答應受李作樂一拳,那根本是等于將性命交給了李作樂,如此愚蠢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做。
何況他們的戰(zhàn)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戰(zhàn)技,除了老窩頭那電襲術、雷光拳和大鼻子的鉆心勁力勉強算是接近三品的存在,其它多是一些一二品的低階戰(zhàn)技,若是銀子足夠的話,就是在一些指定的書店也能買到,不足以和性命相比。
而眾人圍攏商量則有點相互幫忙的意思,畢竟一群人里,有的好學一些、富貴一些、或者是與傳授師父關系親密一些,是以學到的戰(zhàn)技自然多一些、好一些;而有的卻恰恰相反,可能本身就悲催的只會一門戰(zhàn)技。是以這種時候賣賣人情,幫幫兄弟倒也屬尋常。
不過對于老窩頭這家伙的雷光拳和電襲術,一幫小子本來就有些羨慕嫉妒恨,曾經(jīng)甚至還套過近乎,想要老窩頭教他們,可是老窩頭敝帚自珍、翻翻白眼的擺譜,不肯教,一幫小子說懷恨在心么不至于,但是有機會的話卻是很想弄弄他、殺殺他的威風的。
于是當老窩頭試著提出自己可不可以用其它戰(zhàn)技充數(shù)的時候,一幫小子相互看看,幾乎都是集體的搖了搖頭,氣得老窩頭本來就弦力抽空的身子軟倒地上,差點又暈了過去。
不過弄他歸弄他,眾人利益相連、也算有愛,還是給他解釋了一番。
比如李作樂不是傻子,他剛剛的電襲術已經(jīng)使用過,而雷光拳的名字李作樂也已經(jīng)聽過,最好不要試圖欺瞞。另外一群人中,要論動靜最大、下手最恨的就是他老窩頭了,十萬伏的電襲?
“我滴乖乖,老窩頭你最好還是乖一點吧,否則我們中最倒霉的恐怕就是你了。”腦袋倍兒亮的禿子最后說道,一臉的無奈又一臉的幸災樂禍。
“你?你們?哼!”老窩頭氣得胡子身子不住的顫抖,手指眾人卻無話可說,一口氣上不來,竟暈了過去。
“一幫忘恩負義的小崽子??!明明是你們讓我上的,現(xiàn)在出了事兒卻要我老人家自己背。嗚哇哇,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老窩頭臨昏前這般想著,陷入了昏迷。
眾人對望一眼,小矮子伸手一指,將已經(jīng)暈了的老窩頭再點暈幾分,向眾人點點頭,隨即將湊攏的近四十部戰(zhàn)技恭敬的送到了李作樂跟前。
李作樂大致的翻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雷光拳、電襲術和鉆心勁力等三部戰(zhàn)技都在,也就沒有多計較什么,向眾人點點頭,讓他們離去了。
水至清則無魚,他相信在一干武者中,肯定還有類似雷光拳電襲術這樣不錯的戰(zhàn)技存在的,而小矮子在老窩頭暈倒以后,之所以又補了一下,多半就是怕老窩頭氣惱之下,不平衡的揭了他們的老底,是以如此。
而他之所以要他們各自交出兩部戰(zhàn)技,
一來,打不能白挨,他不可能喪心病狂的殺了他們,或是斷他們腳手,但是代價卻一定要他們付一些的,否則他們就永遠不可能長記性;
二來,無論多低階的戰(zhàn)技,要想在市面上買到,花費的代價都是不小的,他雖然在洛城的時候從拓跋三光處贏了不少的銀子,但若真用來買戰(zhàn)技的話,那還是不夠瞧的。
至于第三,那就是他確實需要一些戰(zhàn)技,而又不愿意真的結(jié)怨萬獸山莊。山獸山莊畢竟是東川帝國八大宗門之一,控制著胡州九郡三十六個縣的數(shù)十宗門,勢力頗大,莊主況友人又是東川十大武者之一。
他雖然有嵇笑仁撐腰、又有嘎嘎那不知道什么來歷的超級變態(tài)烏龜在,但是真要被他們惦記上的話,還是很麻煩的。就像蒼蠅,你固然不怕,但是這些蒼蠅若整日的圍著你轉(zhuǎn),讓你吃飯睡覺都不安寧,那絕對是一件超級煩人的事情。
所以對于一干武者上交的戰(zhàn)技,他見自己有興趣的三部赫然在列,也就懶得追究了,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睜只眼閉只眼差不多就行了,希望可以小事兒化了吧!
“師父,師父……”見眾人遠去,他不禁對著山河圖叫喚起來。
“行了臭小子,不要叫了,”嵇笑仁不耐煩的聲音卻在他腦中響起,“你若真想以后不被萬獸山莊的人打擾,就閉嘴,然后抬頭朝…鐘方向露一個心照不宣的燦爛微笑,然后抱拳,大步而去。不論聽到什么都不要理會!”
“什么?”李作樂不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