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看著千悟的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非常的喜歡,好像對她一見如故似得。
這么俊俏個女娃娃怎么可能是妖怪呢!天生白發(fā)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還天生口含靈芝呢!
怎么沒人敢說她是妖怪!
眾人此時也沒了什么旁觀的心思,見女童要幫這小姑娘撐腰,便自覺的都散了。
連那老板也夢不吭聲的繼續(xù)回到攤子上賣包子。
“我叫忘憂,錢忘憂,你叫什么?”錢忘憂笑著向千悟伸出了手。
小千悟看看她,沉默了一息,又道:“我沒有名字?!?br/>
千悟看看忘憂一只伸著的手,思量了一下,也緩緩伸出小手。
忘憂見她伸出手來,立刻將她拉住,“以后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所以......叫你無憂怎么樣?”
千悟抿著嘴,看著忘憂,“好......”
......
......
又是幾年紅綠增減,白雪積融。
這日,啊無回城,路過巫盲山,想起忘憂最喜歡吃這山里的果子,便進了山。
啊無自小在山里長大,對這山熟悉的很,她每次來這里,都要給忘憂摘好多回去。
她來到一顆果樹旁,見這樹上的果子很大,便想摘一些。
她放下劍,輕巧的便飛上了高樹。
伸手摘了一顆,轉(zhuǎn)身,又是一顆。
啊無這一轉(zhuǎn),在樹上睡著的龍白胥,正巧睜開眼睛看是誰攪了他的美夢。
而啊無的那一轉(zhuǎn)身的回眸,卻讓龍白胥大吃一驚。
身子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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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聲,來不及反應,便摔在了地上。
啊無此時也落在地上,回頭看看這個呆頭呆腦的人,拿起竹籃,轉(zhuǎn)身便走。
“等一下!哎呦,”龍白胥立刻伸手叫住他,又忍不住揉揉有些疼的胳膊。
他狐疑的走上前去,定睛的打量著他。
像!真像!簡直是太像了!可......他是個凡人,還是十幾歲的男孩子,......又一頭白發(fā),不應該啊......
龍白胥打量了一圈,又立刻抬頭問道:“小公子......在這山上住么?”
啊無看著他長相清雋秀氣,卻又是賊眉鼠眼的模樣,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人,便沒有答話,側(cè)了下身,繞開他,便徑直離開。
龍白胥仍舊有些微愣,“公子,恕在下剛剛冒昧。只是,小公子跟我一位舊友實在是太像了......”
啊無微微斜眼看了一下他,并沒有答話。
她當年到了錢府,忘憂見她伸手不錯,便讓千悟做了貼身侍衛(wèi),如今,她已經(jīng)成了晉城有名的劍客,不,是他!
從她做侍衛(wèi)起,無憂便已男裝示人。
這還是忘憂出的注意,這樣,她穿上男裝,帶上帽子,她的白發(fā)便不明顯了,反倒是多了絲英氣。
久而久之,晉城的人也都認可她“無憂公子”的身份。
所以,眼前的這個男子,自然也就將無憂認成了男子。
然而在錢府,她仍舊不敢自稱“無憂”,只說“叫啊無即可”。
畢竟,忘憂是小姐,她只是一個下人,她不能跟她同字。
龍白胥見他不答話,又繼續(xù)道:“敢問公子叫什么?是否跟我那舊友相識?”
啊無心中冷哼一聲,“這公子好生奇怪,”難道也是找她比劍的??
不太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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