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洋洋最近有點方,為什么?
還不是那個沈樂丞小朋友,好好地狂傲拽酷的不羈少年人設(shè)不走,改走什么溫柔小清新??!
她真的,超級不習(xí)慣?。。?!
向來都是冷臉對待你的人突然有一天,用一張燦爛笑臉迎接你,請問,你能習(xí)慣嗎?!
本來都是你說一句他要是不頂你十句都不舒服的人,突然有一天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能習(xí)慣嗎?!
不僅如此,本來都是兇巴巴的對著你說話的,突然一下變得溫柔了,你能習(xí)慣嗎?!能嗎?!
不管你能不能,反正顧洋洋是有點接受無能了。
不知道沈樂丞小朋友受了什么刺激,簡直快要把她別扭死了!
好像從她那天晚上在他們家一覺睡醒以后,沈樂丞小朋友就有點怪怪的。
難不成真的是她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
該不會她睜開眼睛到了另外一個平行時空吧?!
眼前的沈樂丞其實不是沈樂丞,而是另一個時空溫柔的沈樂丞?!
還是沈樂丞小朋友被鬼附身了?!
臥槽,這個腦洞開的有點大了,還是收收吧。
“洋洋?”
“洋洋?”
連??粗媲白呱竦念櫻笱?,出聲溫柔的喚道。
“???什么什么?”顧洋洋回過神來,呆滯的看著連海。
連海笑了笑,“你剛剛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我喚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到?!?br/>
“咳咳……沒什么?!鳖櫻笱髮擂蔚恼f道,剛剛陷入自己的腦洞太深了,所以當(dāng)然聽不到。
“是嗎?”連海瞇眼笑著,顯然不相信顧洋洋說的,“我可是你的心理醫(yī)生呢,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哦,我會為洋洋保密的?!?br/>
顧洋洋看了眼連海,連海好像一直都是面帶笑容的,跟沈禮丞前輩那種面帶笑容又很不一樣,總覺得連海的笑容更親切一點兒,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一樣,讓人忍不住真的想把心事說給他聽。
哎?這么一來豈不是說沈禮丞前輩不親切?顧洋洋囧囧的想道。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沈禮丞前輩到底是個總裁,盡管溫柔紳士,但是還是自帶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讓人不是那么敢親近,總之她對沈禮丞前輩就是很尊敬的,不敢冒犯。
“嗯……”顧洋洋想了想,最終決定還是把事情與連海醫(yī)生說一說,否則她也想不出什么來,連海醫(yī)生這么聰明,說不定真的有什么好的意見呢?!捌鋵嵨覄倓傇傧胛乙粋€……朋友?”顧洋洋竟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介紹沈樂丞小朋友的身份,因為要是說家教學(xué)生,豈不是就暴露了沈樂丞小朋友?因為除了沈樂丞,她也沒有其他的家教學(xué)生了,既然連海認(rèn)識沈禮丞,那說不定也認(rèn)識沈樂丞呢。
“嗯,繼續(xù)說?!边B海笑了笑,鼓勵的眼神看著顧洋洋,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就是我那個朋友啊,他平日里個性超級壞的,就是很傲嬌,很毒舌,然后動不動就發(fā)火,總之脾氣很火爆!”顧洋洋想到之前的沈樂丞小朋友,尤其是剛剛給他做家教那會兒,真正是氣死個人!現(xiàn)在想起來,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連??此@樣,都忍不住有些好笑。
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情緒激動了,趕忙緩了緩。
“咳咳……不好意思啊,情緒激動了!我繼續(xù)說,我繼續(xù)說?!鳖櫻笱蟛缓靡馑嫉男α诵Γ叭缓笏緛磉@么壞脾氣的一個人,最近突然變得特別溫柔!特別奇怪!也不跟我頂嘴了!也不兇巴巴的看著我了!說話語氣還溫柔的很……總之就是很怪異!”顧洋洋揮舞著手說道,說完看向連海,真誠的問道,“連醫(yī)生,你覺得這是怎么一回事兒???我剛剛就在想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顧洋洋沒好意思把自己想著她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平行時空然后遇到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沈樂丞這件事情告訴連海,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蠢了,說出來太難為情了。
連海認(rèn)真的聽完,杵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
“嗯……那這個轉(zhuǎn)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連海問道。
“額……大概就是幾天前,具體的嘛……我覺得是我在他們家睡過一覺之后!”顧洋洋點點頭,說道,仿佛在贊同自己的話。
“咳咳……”連海聽到顧洋洋這么說,下意識開始尷尬的干咳了起來。
顧洋洋關(guān)心的看向連海,一臉坦然,“連醫(yī)生,你怎么突然咳嗽了?哎呀,該不會是被我的感冒傳染了吧。”
連??吹筋櫻笱筮@幅坦坦蕩蕩的模樣,瞬間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哎呀,成人跟少女什么的還是不在一個頻道啊。
連海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擋住臉,想掩飾自己剛剛內(nèi)心污污的想法,眼神也不敢直視顧洋洋,“沒有沒有,你沒有傳染給我,就是突然嗓子有點癢……咳咳咳……喝點水就好了。”
連海向來說話都是看著顧洋洋的,這會兒突然一下不看了,還滿臉不自然的表情,顧洋洋就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
歪著頭,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剛剛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
顧洋洋好歹也是個小司機(jī)了,不費多少工夫就快速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小臉一紅,“哎呀,連醫(yī)生!不是你想的那種睡覺!我就是太累了,所以瞇了一會兒而已!還是坐在凳子上瞇的!純潔的很!”顧洋洋解釋道,捂了捂臉,故作嬌羞的解釋道,雖然她是真的有點害羞了,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小司機(jī),她能表現(xiàn)出來嗎?!當(dāng)然不能。
“想不到連醫(yī)生看起來這么正經(jīng),居然也是一個老司機(jī)啊~”顧洋洋滿臉促狹的調(diào)侃道。
“咳咳……這個話題跳過,我們回到原本的話題上。”連海說。
“好好好~”顧洋洋一臉我懂得,給你留點面子的樣子。
連海無語了,擦了擦壓根不存在的冷汗,心想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是如此彪悍的嗎?!他一個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她一個小姑娘這么面不改色……
“你說是你睡了一覺之后感覺到他有明顯的變化……嗯,估計是睡覺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边B海一秒鐘恢復(fù)了正經(jīng)臉。
顧洋洋也不好揪著一點兒事情不放,立馬也恢復(fù)了正經(jīng)了。
“我睡著的時候?應(yīng)該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兒吧……”顧洋洋歪著頭仔細(xì)思索了一會兒,“不過就算真的發(fā)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嘿嘿,我睡著了以后基本上很少有事情能打擾到我?!弊チ俗ヮ^,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是?!边B海微微一笑,“那真羨慕你,睡眠質(zhì)量好?!?br/>
“連醫(yī)生睡眠質(zhì)量不好嗎?”顧洋洋奇怪的問道。
“我也好啊。如果作為一個心理醫(yī)生,自己的心理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怎么解決別人的心理問題?”連海說,“大部分睡不好的人,都是因為想的太多了,心理堆積的事情太多,所以才容易失眠?!?br/>
顧洋洋點點頭,怪不得她睡眠質(zhì)量好,這么說來,她確實心里不容易堆積事情,誰讓她心大呢~
哎,不對,她都來看心理醫(yī)生了,證明她心理也是有毛病的呀,那她為什么還能睡得好?
顧洋洋將自己這個疑問說給連海聽。
連海低頭一笑,“所以洋洋很開朗啊~心思通透?!?br/>
“哈哈哈,連醫(yī)生您直接說我心大就好了嘛~”顧洋洋也笑了。
“好了好了~說正事說正事~”連海發(fā)現(xiàn),跟年輕人一塊兒聊天,自己也容易變得年輕啊。
不過,就是老容易跑題,這都多少次了。
哎,他嚴(yán)重懷疑,要是他不提醒,這個姑娘她自己估計就想不起了她問的問題了。
“嗯嗯,您說您說!我聽著?!鳖櫻笱笞鄙眢w,一副認(rèn)真聽講的乖寶寶模樣。
“雖然這么說有點不專業(yè),因為我沒有看到你那個朋友他本人,所以一切只是根據(jù)你話里的描述,推測來的。”連海謹(jǐn)慎的說道。
“我懂我懂,就是不一定是真的,只是猜想是吧?”顧洋洋說。
連海點點頭,笑道,“對?!?br/>
“嗯,您放心大膽的說,沒事兒!不專業(yè)就不專業(yè),你就當(dāng)成是朋友之間的探討,別把自己當(dāng)成心理醫(yī)生唄?!鳖櫻笱蟠蟠筮诌值恼f道。
“哈哈,好?!边B海笑了開來,被顧洋洋這么一說,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減輕了很大的壓力啊。
因為作為醫(yī)生,如果告訴病人的是錯的,那就有點過意不去了,感覺有損醫(yī)生的職業(yè)素養(yǎng)。
但是作為朋友,朋友之間給個自己認(rèn)為的看法,那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那我就放心大膽的推理了?!边B海也來了精神,看著顧洋洋,“你既然說是你的朋友,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是你認(rèn)為值得建交的人,性格突然轉(zhuǎn)變,有兩種可能,其一!”連海舉起一根手指,“這個朋友他有求于你,所以對你態(tài)度好點,想博取你的好感?!?br/>
顧洋洋點點頭,有道理,但是沈樂丞小朋友能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而且她都說了補償他,所以有什么事兒找她幫忙,那也不用這么“低聲下氣”啊。
“其二,”連海又豎起一根手指,接著說道,“這個朋友,根據(jù)你的描述,他是男的吧?”連??聪蝾櫻笱蟆?br/>
“對!”顧洋洋點頭。
連海看著顧洋洋神秘的笑了,“那么,我想,他可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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