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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亂倫電影 這個人和祁少

    這個人和祁少遙長得很像。

    一樣的身高,一樣寬闊的肩膀,我抬頭正好看見他的下巴。他下巴削瘦,薄薄的兩片嘴唇咧開一個弧度,露出整齊排列的白牙,每一顆都在黑暗中閃著銀光,上下開合,像一把鋒利無比的鍘刀。

    他說話了,他說——

    “我要恭喜你……恭喜你終于回來了……回到祁家……”

    他高挺的鼻梁,深刻的眉目,光潔的額頭,就連鬢角的那一縷頭發(fā),都有祁少遙的影子。

    我在黑暗中與他對望。

    也許只有0.01秒,我便斷定他不是祁少遙!

    他看著我的眼神,沒有祁少遙的溫暖。

    他陰森的,冰冷的注視著我,黑瞳中射出兩道犀利的光芒,仿佛要攝走我的魂魄!

    他又笑了,這回他說——

    “歡迎你進入魔鬼的國度……”

    “?。。?!”我尖叫著倒退!

    不可能!我是不是做夢!?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是——

    他是——

    祁少逸!

    “?。。?!”我繼續(xù)尖叫!

    是夢!一定是夢!不然我怎么會看見他?看見一個死人?還聽到他說話!

    如果不是我夢游,那便是我的腦袋出毛病了!我寧愿相信我瘋了!

    我的眼睛驚恐的放大,死死盯著他,他還在笑,就站在原地,一直笑!一直笑!

    走廊靠墻擺著一只花瓶。

    我疾步后退,被花瓶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頭暈目眩,天昏地暗!

    “啪!”花瓶在我身側倒下,粉碎!

    我慢慢低頭,看著花瓶碎片扎破我的手心,緩緩流下一絲鮮紅——

    可是我不痛!真的,一點也不痛!

    “仙仙?”耳畔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像得到末世的救贖,我猛然抬頭——祁少遙蹲在我身邊。

    我確定是祁少遙!

    同樣昏暗的走廊,同樣模糊的人影,這回我連0.01秒都不需要,緊繃的身體突然松懈,撲進他的懷里!

    他看著我的眼神,有祁少遙的溫度。

    “遙……”我的眼淚像洪水破堤,可我不敢哭出聲來,我怕驚動了祁少逸的魂魄。只在他懷里壓抑的抽噎。

    祁少遙心疼的握住我劃破的手掌,放在唇邊親吻,“你怎么了?”糾結的眉宇寫滿了他的擔憂。

    我不知道怎么說好。說我無緣無故患了夢游癥,看見祁少逸的鬼魂,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嚇得在走廊上失心瘋一樣亂喊亂叫嗎?

    一定是歆歆剛才說的話影響了我,是的,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

    我窩在祁少遙懷中,環(huán)抱我的是他溫暖的體溫,呼吸著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他剛剛洗過澡,聽見我的叫喊就沖出來,隨意系上的浴袍被我扯落,**的胸膛微微起伏。一切又回到了現(xiàn)實,那么踏實,那么安定。

    我甩甩頭,吸吸鼻子,有點委屈:“我夢游了……”

    “夢游?”祁少遙蹙起眉。我以為他會笑我的,聽見他的笑聲,我會更踏實一點。

    可是他沒有笑,他皺著眉,將我打橫抱起,“你看見什么了?”

    我扭捏著,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想了想還是告訴他:“我看見……祁少逸?!?br/>
    “哈哈哈!”他果然笑了!

    “怎么可能看見他?你真的在夢游!”

    我嘟起嘴:“夢游就夢游!都怪你女兒!”我把歆歆的夢境告訴他,霸道得就像女兒不是我生的一樣!如果換作幾天前,他堅持聲稱女兒是他一個人的時候,他估計會很高興聽見我這么說。

    不過現(xiàn)在他怔住了。

    “歆歆?”他凝著我。

    我眨眨眼,不懂他的眼光為什么閃爍不定。

    他突然邁開腿,沖進臥室!

    “歆歆——”

    “爸爸?!膘ъШ枚硕俗诖采希е蛔?。

    她眨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我們:“爸爸為什么像抱小孩一樣抱媽媽,媽媽忘記怎么走路了嗎?”小家伙有點吃醋了,她以為爸爸只會抱她一個人的,原來他還要抱媽媽???

    聽見她的問題,我才驚覺我還被祁少遙打橫抱在懷里!踢踢腿,掙扎了兩下,我輕嗤:“放我下來!”

    祁少遙明顯松了一口氣,把我放下。我紅著臉:“歆歆怎么醒了?”

    祁歆像個小大人一樣:“我聽見有人打碎了花瓶……”

    “那是……”我一時不知怎么解釋。

    祁少遙看了一眼凌亂的沙發(fā),回過頭來:“那是爸爸不小心打碎的。”

    “哦?!膘ъдJ真的點頭,像在教訓她爸爸:“那爸爸明天要記得收拾哦!”然后很自覺的從被窩里爬出來:“歆歆回去睡覺了……”雖然有些不甘愿,但她單純的腦袋就是覺得爸爸不可能讓她留在這里。

    “不用了!”祁少遙一把抱起她,笑著滾進被窩:“今天我們三個一起睡!”

    “真的嗎?”她開心極了,就像得到大赦一樣,拍拍身邊的位置:“媽媽快來!”

    歆歆在我們中間睡著了,頭枕著我的手臂,而我枕著祁少遙的手臂。他的手指輕輕纏繞我的長發(fā),又放松,一遍一遍不厭其煩。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低聲問。

    他沉聲答:“回來有一會了,還在沙發(fā)上坐了一下……”

    真的是他!我?guī)c責備:“怎么不叫醒我!我還以為……”

    他低笑:“你還以為見鬼了?”

    白他一眼,我假裝生氣:“不準笑我!”

    “好好,不笑……”他努力壓抑著笑聲,執(zhí)起我的手,輕輕碰了碰上面剛剛處理好的傷口:“以后別胡思亂想了,恩?”

    我嬌嗔:“都是你,要是叫醒我不就沒事了!”

    “都是我的錯!”他好脾氣的吻吻我的手心:“我本來想洗洗就去書房的,還有些事沒處理,正好你們也睡著了……”

    “那你現(xiàn)在去啊!”我踢踢他。

    “不去了。”他調整了一下睡姿,“我要保護你們啊,免得你們又做噩夢!”

    “少來!”我輕哼,心里其實很高興他能留下來陪我。

    “你一下午都干什么去了?!蔽液芎闷?,也很擔心。

    “恩。”他閉著眼睛,故意發(fā)出鼾聲:“我睡著了。”

    “不說就不說!”如果你不想說,我再怎么追問也不會有結果。即使我很想告訴你,無論那個秘密是什么,就算有一天被我不小心知道了,我也不會討厭你,絕對絕對不會討厭你。

    當男人想要爭取他的世界的時候,一個真正愛他的女人只會無限制包容他,支持他,直到萬劫不復,直到不能自拔。我已無法忍受再一次分離,白天是我一時沖動,那個所謂的“殺手锏”,我不敢,也不愿意真的使出來,一個六年已足夠我體會沒有你的孤單寂寞,我哪里還有勇氣去承受下一個六年?六年又六年,我想以后每一個六年都有你相伴,直到我們都漸漸老去……只希望,你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女兒,為了我們的家,保重你自己。

    我也跟著閉上眼,可是我睡不著。剛才的“夢游”那么真實,以至于我閉上眼還能看見祁少逸的臉,他在對我笑,陰惻惻的笑。

    耳畔仿佛還能聽到他的聲音:“歡迎你進入魔鬼的國度……”

    然而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我怕我一動,就會驚醒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