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惜五人從收拾完了空間那一畝地的雜草后,就開始著手種植慕棠衣的種子了。
時間過了有的一段時間了,慕棠衣也不知道她之前研究了些什么種子,反正陸惜就這么隨便種下去了。
反正據(jù)慕棠衣來說,有幾樣是幾種種子混合在一起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種活,她就試驗而已,沒必要要求那么完美。
只有陸惜和慕棠衣是用平淡的眼神看著種子落地的,姜雨曦、顧溢依還有程俞在種子落地的時候都是一臉的怪異。
慕棠衣掀起好看的眼睛,視線落到三人身上,恰好將三人的一言難盡的表情看的徹底。
她彎了彎唇,語音柔和,眉眼微彎,“你們真的沒有什么話要說的嗎?過了今天就不回了?!?br/>
聞言,程俞連忙舉手,弱弱地問:“棠衣,你的種子里面應該不會一個不小心混進臭屁草吧?”
慕棠衣頓了頓,她還沒有說話,顧溢依就道:“還有跳跳草?!?br/>
姜雨曦接著道:“還有還有,那個會噴奇怪的水的,還有你升級后的捕蠅草跟食人花還有那個會打人的樹……等等,你確認沒有混進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吧?不然到時候我們五個人都打不過你的那些研究成果。”
慕棠衣抿了抿唇,看三人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明顯被自己曾經(jīng)的那些用來整人的玩具種子嚇得不輕。
她輕咳了一聲,淺淺笑開。
“沒有,放心吧。”慕棠衣道。
三人同時松了一口氣,陸惜讓五人換回衣服,就先出了空間。
陸惜剛想從包里面拿出點東西點點肚子,她就聽到一陣短促的敲門聲。
陸惜微微一頓,聞到了空氣中淡淡松香,她似乎已經(jīng)能夠猜到是誰了。
開門,她迎面就打了一個招呼,“未來老公?!?br/>
沈承楓一頓,輕輕嗯了一聲。
未婚妻教他真的是不拘小節(jié),什么稱呼都敢亂叫。
還好,她第一次聯(lián)系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這么叫他了。
叫了這么一段時間,也習慣了。
陸惜覺得有些奇怪,“未來老公,你怎么這個時候來找我?”
要是他提早了那么一看,她怕是就不能夠知道沈承楓來找她了。
沈承楓想起正事,看了一眼陸惜身后目光奇怪的四人,這才道:“晚上沒吃飯?”
陸惜眼睛微微眨了一下。
現(xiàn)在這年代了,還有吃飯的說法嗎?
沈承楓沒有介意陸惜沒有回答,他自顧道:“做了一些飯菜,要一起來吃嗎?”
陸惜想到沈承楓的廚藝,不是大師級別的廚藝,但是也稱得上一聲味道極佳,想了想,她還是答應下來了。
看向五人,陸惜問道:“我去和他吃,你們要一起嗎?”
程俞回答的最快:“當然要!”
這個男人一看就對小姐妹圖謀不軌,她要是不去好好監(jiān)督一下,萬一小姐妹被叼走了怎么辦?
程俞答應,慕棠衣、姜雨曦、顧溢依三人也斷然沒有不去的道理。
雖然是第二次見到沈承楓,但是有慕棠衣家里的家族聯(lián)姻和顧溢依的家族聯(lián)姻在前頭,大家都很是擔心陸惜也走上了慕棠衣家里的那樣的狀況。
小姐妹們啥也不知道,但是她們卻知道但凡是個未婚夫,特別是她們這個圈子里的,就沒有幾個是好的。
等到四人拿到了助理親手做的便當后,四人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兜里看起來味道一般的便當,然后看了一眼陸惜手上明顯連便當款式都不一樣的便當,便當色香味俱全的時候,四人通通齊齊抽了一下嘴角。
程俞牽強道:“這說明什么?說明他不喜歡我們這樣的,姐,我跟你說,男人不可靠,萬一來了一個豐胸美臀大長腿的大明星的話,你看他動不動心?”
五人齊齊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
陸惜道:“我胸不大?!?br/>
顧溢依接著道:“惜姐屁股也不大。”
姜雨曦道:“還好,惜姐,你腿長,你男人不會那么快放棄你的!”
陸惜:“……”
她一腳輕輕踢到了姜雨曦的凳子上,讓她一個趔趄。
陸惜淡淡地收回眼神,慢悠悠地開始吃起沈承楓給她準備的晚餐。
倒是四人相互打量了一下,悲傷的發(fā)現(xiàn),她們五人,真沒一個魔鬼S型身材。
這叫什么?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陸惜沒有再和小姐妹們打眼神官司,平淡地吃完了沈承楓給她做的晚餐。
晚上回去后,幾人也累了,沒有再進空間里,在外面睡了。
第二天,天色亮起的時候,陸惜就聽到了外面人群中有騷亂聲傳來。
陸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小姐妹們也被吵醒了。
陸惜帶著小姐妹們閃身進入了空間,洗漱了一翻,很快久出來了。
出到外面,陸惜就隱隱聞到了血液的氣味。
有人受傷了,受傷的人身上的血液的氣味比空氣中蓋住了隱隱腐敗的味道。
是有人在營地里喪尸化了!
“不可以,那是我老公!你們不可以殺他!”一個婦女裝扮的女人腳邊站著一個大概六七歲的小女孩,此時她正歇斯底里地用手去抱住一個男人的手,不讓他靠近喪尸化的男人半步。
喪尸化的男人現(xiàn)在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嘴里咀嚼著女人的生肉,青灰的皮膚,眼睛已經(jīng)只能夠看到眼白了。
男人的表情不是很好看,那個男人正在啃的女人,是他結婚五年的老婆!
此時,女人在男人的身上,男人不停咀嚼發(fā)出的聲音仍然回蕩在耳,女人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痛苦的低喚聲,看得男人揪心地很。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一把將婦女推開,舉著消防栓就沖了過去,消防栓砸在喪尸的頭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這個時候,女人的一張臉已經(jīng)被啃的不成樣子了。
男人就想要過去抱起女人,被圍觀的人攔住了。
“你現(xiàn)在過去,萬一她變成喪尸了要咬你怎么辦?你要和她一起變成喪尸嗎?”
男人被人攔住了,遲疑了一下,握緊了拳頭。
同處五年,他對他的妻子有了真正的感情,可是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什么山盟海誓,哪里有那么多的我甘愿為你死?
可是看著妻子痛苦地捂著臉,他的心里還是難受。
如果如果今天他沒有出去,一直在家里,他的妻子是不是就不回遭此大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