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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在線導航 最大 你連太子的

    “你連太子的主意也敢打?!甭渡毓獍琢嗣妹靡谎鄣?。

    “有何不敢的,他在我這好吃好喝的,啥活不干,幫我作幾幅畫怎么了?!甭队淅硭斎坏幕氐馈?br/>
    “那行,你說要怎么畫吧?!甭渡毓庹f道。

    露盈袖一下子還真難住了,因為劇院的第一部戲,她還沒想好上演什么劇。

    這個皇權的世界,反動暴力肯定是不能上演的。想了想,忠君愛國總不會錯,那就先排一部“楊家將”吧。

    定好了劇目,露盈袖就忙著寫劇本去了,等把劇本寫好就讓哥哥和太子作畫。

    露盈袖寫了開頭發(fā)覺她對楊家將的故事也只知道個大概,沒關系,有大致輪廓就行,細節(jié)的東西不知道她可以編。

    花了數(shù)天工夫,終于將劇本寫好了,看著自己寫的似是而非的有關“楊家將”的故事,露盈袖還是很滿意的。

    帶上劇本,拉著哥哥,露盈袖徑自去找了齊耀靈。聽說了露盈袖的來意后,齊耀靈一臉疑惑的從露盈袖手中接過劇本翻開看了。

    看了幾頁,就見齊耀靈眉頭越皺越深,搞得露盈袖都跟著緊張了起來。難道說自己的內(nèi)容涉及反動暴力?

    不可能啊,自己寫的時候明明很小心了,主題也是宣講的忠君愛國,不可能會有問題的啊。

    “紅香,取紙筆來?!饼R耀靈看了幾頁后對一旁的紅香說道。

    “我寫的有問題么?”露盈袖問道。

    “故事沒問題,就是這詞藻,通篇讀下來有如三歲小孩呀呀學語一般,寡淡無味。”齊耀靈點評道。

    露盈袖聽罷立時炸毛,先前嘲笑她字難看就罷了,現(xiàn)在又譏諷她的文采。

    她好歹也熟讀過唐詩三百首……好吧,最多也就百余首,但那也可以說是取收了百家之精華,他一個土生土長的小土著憑什么敢取笑她的文采?

    見紅香取來了紙筆,露盈袖眸光一閃,徑自將毛筆搶了過來,取出自己的那支鋼筆交給了齊耀靈。

    “看你能耐的,有本事用我的鋼筆來寫?!甭队湫σ忪v靨的道。

    齊耀靈接過那支露盈袖遞過來的鋼筆,打量半天,最后以握毛筆的姿勢在紙上書寫起來。

    露盈袖見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齊耀靈見狀看了她一眼,依舊用心開始寫著。

    等寫了大半張紙,露盈袖看到上面寫的什么“塑流風而回雪”、“獨愴然而淚下”,好吧,她承認論拽文她確實連土著也不如,但她可以取笑太子的鋼筆字呀。

    看那字寫的,露盈袖一把奪過齊耀靈手中的字,刷刷刷照著他寫的抄了一遍。

    然后將筆一放帶著無盡的嘲諷對齊耀靈說道:“就你這字還好意思取笑我的文才?!?br/>
    說著將齊耀靈寫的那張紙給撕了。而齊耀靈則沒理會露盈袖的取笑,取過她寫的那張紙認真的看了起來。露盈袖的毛筆字雖不行,但鋼筆字還是寫得可以的。

    齊耀靈回想了一下露盈袖剛開握筆的姿勢,又試著在紙上寫了起來,不出片刻竟寫得有模有樣,那字跡竟隱隱有要超過自己之勢。

    露盈袖心驚之余只得歸究于琴棋書畫,本就是古人擅長的,有本事跟她比種田啊。

    “免強能入目。”看著齊耀靈寫的第二張紙,露盈袖極不情愿的說道。

    一旁的露韶光見了都對露盈袖極度無語了。齊耀靈卻沒理會露盈袖,而是仔細研究起那支筆來,不得不說這支筆比起毛筆要好用許多,特別是在批折子的時候,起碼要快不少。

    齊耀靈邊研究邊將筆尾端的蓋子給擰開了。

    “不能擰!”露盈袖把提醒的話說出口,可還是晚了一步,就見筆筒里裝的墨水立時流了出來,齊耀靈一個不察流了一手,就連衣服上都是。

    齊耀靈愣了一愣立時對紅香道:“打水來?!?br/>
    紅香立時轉身出去??戳寺队湟谎鄣溃骸澳阋渤鋈?,我要更衣?!?br/>
    露盈袖哼聲說道:“有什么好回避的,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

    話雖這么說,但露盈袖卻走得比誰都快。她本是無心之語,齊耀靈卻聽得面色一紅,怒瞪著露盈袖離去的背影。

    眾人都離去后,齊耀靈將那支筆小心收好,打算交給工部多打造幾支出來,這種筆確實要方便不少。

    雖然極不愿承認,但齊耀靈還是不得不說雖然露盈袖脾氣差了些,但她設計的那些機巧東西,卻很是實用。

    就在露盈袖忙著劇院的事,范巖哭喪著臉來找露盈袖了。

    “盈袖姐,我們的稻種被人偷了?!币灰姷铰队?,范巖便哭訴道。

    “怎么回事?你慢慢說?!甭队渎勓源篌@道。

    “我等不及想要研究你說的雜交水稻,于是便偷偷催熟了一些我們大胤的水稻,然后用你教我的方法,同時種植大元和大胤的水稻,然后將它們催生的抽穗開花。

    我將我們大胤的水稻雄花剪了,用大元的水稻進行授粉,最后種出的水稻,若按畝來算的話產(chǎn)量竟能達到六百斤!”范巖說到此處一臉的激動。

    “那稻種為何會偷?”露盈袖不解的問道。

    “我把稻種收好準備向你報告此事,誰知今早起來,我放在戶部庫房的稻種竟然不見了!”范巖紅著眼睛道。

    “看來我們的研究被有心人盯上了?!甭队涑烈髌滔蚍稁r說道。

    范巖聞言一愣,自責的道:“都怪我,急于求成,做事太過大意了。”

    “此事與你無關。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既要偷總有得手的時候。”露盈袖安慰道。

    “盈袖姐,你說會是誰跟我們過去?”范巖不解的問道。

    會是誰?露盈袖心中冷笑,太多了,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大元的稻種你這還有么?”露盈袖問道。

    “還有一些,被偷走的是雜交后的水稻?!狈稁r回答道。

    “那就好,以后你就在山莊里種植,我一會給你劃一片地出來。其它地方已經(jīng)不安全了?!甭队湎蚍稁r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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