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龔玥兒的臉色發(fā)生了變化,看著那份資料目光輕輕的凝男人起來,淡淡的眸色中有極為凜冽地寒意斂在瞳仁深處。
她眸子里仿佛燃燒著兩團火焰,久違的生動熱烈。
“村長,那人渣現(xiàn)在是什么職位?”
那村長看了一眼開口說話的龔玥兒,眼底多了一絲打量。
“姑娘,你就是那個主刀醫(yī)生?”
龔玥兒點頭稱是。
隨即那村長搖了搖頭:“姑娘,你這黑鍋背得有點冤枉?!?br/>
“你也別怪那些村民,都是被錢生蒙蔽了雙眼,他媳婦是一個善良的人,在村子中名聲也很好,很受大家的愛戴?!?br/>
“就這么去了,讓人有點接受不了,加上錢生鼓動,自然對姑娘恨之入骨?!?br/>
“......”
龔玥兒沒有說話,從新村長的話里行間,她很快明白了這件事。
“他知道我們要來?”
“也不知道在哪聽到了風(fēng)聲,原本這件事村子里倒是很少有人提起,前幾天突然又開始舊事重提?!?br/>
“失態(tài)越演越烈!”
龔玥兒垂下的雙手緊握成拳,肯定是錢生那人渣,知道她們要來調(diào)查這件事的真相,心虛了。
那欲蓋彌彰的做法,真是讓人氣憤短。
這讓龔玥兒心中的猜想越發(fā)的濃烈,那孕婦的死絕非偶然。
三天,她們有三天的時間調(diào)查這件事情。
她要還自己清白,跟要讓那孕婦死得明目,讓她看清楚,她用生命去愛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根本不值得。
在村公所拿到資料,何斯就帶著她們一群人,去村里的招待所住了下來。
村里的條件不是很好,就只有那種最廉價,衛(wèi)生條件不是很好的招待所。
不過對于她們來說,當(dāng)兵的,比這惡劣的環(huán)境都得適應(yīng),有床睡,有熱水,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有時候,能睡覺都是奢侈,能睡在地上打個盹也幸福。
他們來招待所的路上,雖然有村長陪同,庇護著,一路上卻還是被村民指指點點。
那些人仿佛總能在一群人中,認(rèn)出龔玥兒。
按照道理,那天在現(xiàn)場的人根本不會記得她的長相,再說了,在簡易的難民招待帳篷,情況那么惡劣,又是天黑。
龔玥兒的臉根本沒有那么清晰。
這一切都是錢生搞的鬼。
何斯和龔玥兒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凌冽。
按照錢生對他們的防備,這三天想要查出點什么還真是有點困難。
恐怕都已經(jīng)被處理干凈了。
下午,何斯在龔玥兒的房間找到了她。
敲開門的瞬間,何斯愣在了門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面前帥氣的男人。
龔玥兒竟然弄了一套男人的衣服穿在身上,一副女扮男裝的模樣。
見何斯,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一眸一笑都在詮釋著一個男人的帥氣。
“怎樣?帥么?”
何斯沒說話,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龔玥兒。
要不是知道她是誰,恐怕他也很難看出來她是一個女人。
一道纖細(xì)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眉宇間灑脫凌厲,緋色的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波光瀲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