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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總黑絲給我玩 大晉東宮大晉皇族性喜奢華

    ?——大晉東宮

    大晉皇族性喜奢華,作為儲君居住的東宮自然遠比其他皇子府更加精致奢華,然而躺在那張幾乎可以說是金玉做成的大床上的人,面具下的薄唇卻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自從那日中箭后,凌空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朱鸞一直在這里陪著他,此刻她拿著浸濕的錦帕輕柔地擦拭他沒有被面具遮住的下頜,擦拭中不免數(shù)次碰到凌空的面具,她纖長的指尖撫摸著面具上的紋路,想要將之揭開,猶豫了下,又放下了。

    這大晉皇朝誰人不知太子的面具就是個禁忌,他連睡覺都沒有取下來過,要是他醒過來以后知道她揭了他的面具,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子?

    朱鸞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凌空,擔憂地嘆息一聲,“我現(xiàn)在可不在意的容貌了,但是你也要得快點醒過來啊,要不然這三天都沒洗過的臉……”

    朱鸞話還未說完,就見凌空緊閉的雙目動了動,好像就要醒過來了!她生怕他又睡過去,連忙湊上前去。

    “凌空!凌空……”

    凌空睜開眼,對上一雙盛滿擔憂與水汽的盈盈美目。他發(fā)白的唇動了動,勾起一個略帶安撫的笑容,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朱鸞聞言愣了愣,這是凌空第一次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點不知所措。

    “怎么了?”凌空抬起手,將她有些冰涼的手挽進錦被里,動作雖尋常但關(guān)懷呵護之意盡顯。

    朱鸞眼里露出幾分動容,她握住凌空的手,信誓旦旦道:“凌空,你放心,陛下已經(jīng)將太醫(yī)院的人都譴到了太子宮,他們一定能治好你的?!?br/>
    “治好我?我明明記得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空漆黑明亮的瞳眸中流露出幾分疑惑與苦惱,宛如盛滿繁星的美麗夜空忽然被幾片陰云覆蓋,讓人倍感遺憾的同時恨不得立刻掏心掏肺地為他抹去所有的煩惱。

    朱鸞立刻道:“先前我被賊人掠去,你為了救我中了毒箭,如今已經(jīng)昏迷了三天。好在現(xiàn)在醒了過來!那個賊人如今正在天牢里,陛下下令誰也不能動他。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親自將他碎尸萬段!”

    朱鸞說著,面上染上一層憤恨與厭惡,顯然是對那個令凌空受傷的賊子充滿怨氣。

    聽了朱鸞的話,凌空眼里浮現(xiàn)一絲異樣,轉(zhuǎn)瞬消失不見,那雙墨黑的眼瞳,依舊清澈透亮宛如一池清潭倒映出的夜色。

    朱鸞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比女兒家還要纖長濃密的睫羽動了動,那一剎那,就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展翅欲飛,晃得她失神了片刻。

    直到一串低沉的笑聲響起,她才回過神來,還來不及羞惱,面頰上卻被抵上了一股暖意。凌空伸出擱在錦被里的手,從朱鸞的面頰處撫上她的微紅的眼角,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潔的肌膚,笑道:“你看你,面色這么差,肯定沒有好好休息?!?br/>
    兩人認識了兩輩子,從未有過這樣的親近,朱鸞面上飛快浮起兩片嫣紅,看著他溫柔含情的雙目,她心尖顫了顫,下意識道:“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凌空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著她的目光如同一池凈水,一圈又一圈溫柔的漣漪蕩漾開來,“以前拘于禮節(jié),縱使我心里再如何想你念你,為了你的名聲,也半分不敢逾越。如今,經(jīng)歷了一番生死,我才明白,應(yīng)該更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寸時光,什么禮教,什么規(guī)矩,都及不上你展顏一笑。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一樣了,不是嗎?”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如今因中毒臥榻,昏迷過久而染上了幾分沙啞,卻比以往更加醇厚動人,游絲一般一層又一層地繞在她身上。

    朱鸞臉上紅得發(fā)燙,暗道往日里不解風情的木頭,說起情話來,竟然……竟然這般動聽!

    她心里既甜蜜又羞窘,再也不好意思對上凌空含情的雙目,“我……我出去看看你的藥好了沒有?!闭f完立即起身,步伐慌亂,逃也似的離開了太子寢殿。

    凌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一陣變幻,最終歸于沉寂。

    “宿主乃終于醒了!”在朱鸞離開寢殿的那一刻,一道白影朝著躺在床上的人撲了過去。

    凌空一抬手,就接住了那只白白軟軟的小狐貍,“0513?”

    “宿主,你都昏迷三天了,我用意識交流也喚不醒你,擔心死了嗚嗚……”小空不敢撲到自家宿主身上,生怕壓到他中毒的傷口,只得兩只爪子抱住他的胳膊,抽抽搭搭地哭著,哭了一會兒,它也不管自家宿主是什么反應(yīng),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似的倒出一籮筐話,“都怪那個該死的系統(tǒng)任務(wù),竟然要你用肉身去接毒箭,太過分了嗚嗚嗚……”

    每個輪回者都會配置一個系統(tǒng)和系統(tǒng)精靈,系統(tǒng)負責數(shù)據(jù)的編輯和處理,以及在輪回者接到任務(wù)后,對任務(wù)完成度進行評估和在適當?shù)臅r候生成相對應(yīng)的支線任務(wù)。而系統(tǒng)精靈,則是系統(tǒng)的守門人以及輪回者的引導(dǎo)者。

    兩者的關(guān)系密切無比卻不是同一個整體,如果說系統(tǒng)是一臺計算與處理能力超級強的計算機,那么系統(tǒng)精靈就是這臺計算機的操作者。

    它清楚這臺計算機每一部分的功能甚至能自如地運用,卻無法預(yù)測到當一竄新的代碼輸入這臺計算機后,計算機內(nèi)部會做出什么樣的運算和反應(yīng),只因它不是這臺計算機的創(chuàng)造者,也不是那竄全新代碼的開發(fā)者。

    因此系統(tǒng)自主生成那樣的無理的支線任務(wù),小空之前根本收不到任何信息甚至想歪了。

    想到這里,小空恨不得把自己狠狠滴揍一頓然后再把系統(tǒng)給拆了。嗚嗚嗚……它沒有盡到一個好系統(tǒng)精靈的責任,害宿主受傷了嗚嗚嗚……宿主一定很痛很痛嗚嗚嗚……要不然,要不然就把那根毒箭……

    “你在想什么?”

    聽到宿主的話,小空下意識回到:“在想,拿那支毒箭扎自己一下,這樣就能知道宿主有多痛了……”

    聞言,凌空的眸子卻沒有像往日一樣因為感動而柔和下來,反而顯出幾分詫異與古怪,“0513……”

    “宿主,你已經(jīng)好久沒叫過我0513了?!毙】漳ǖ粞蹨I,一雙紫色的眼睛有些奇怪地看著自家宿主。

    “哦?”凌空勾唇一笑,“是啊,好久沒叫你0513了,有些懷念?!?br/>
    即使帶著面具,宿主也永遠都是那么好看,小空頭腦又開始犯暈了,“可是人家還是比較喜歡你叫人家小空?!闭f完這句話以后,小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臉。

    “好吧,小空。知道那個射箭害我的人是誰么?”

    “我知道,就是那個卑鄙無恥的元成優(yōu)?!毙】正b牙咧嘴恨不得一口咬死那個家伙!

    “交給你個任務(wù),現(xiàn)在去監(jiān)視他,如果他還有什么異動……”凌空墨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緩緩道:“那就殺了他!”

    我家宿主果然殺伐果斷,威武霸氣!小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宿主的異樣,就算注意到也會當成理所當然,接到宿主頒發(fā)給自己的任務(wù),它抱著一種受到重用的光榮感和使命感,立刻跑去了五皇子府。

    而躺在床上的凌空,則掀開蓋在身上的錦被,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包扎好的、被利箭穿透而過的肩膀。他看著看著,忽然伸出手,用力地按在了受傷的地方。

    凌空這具身體經(jīng)過多年的鍛煉又修習(xí)了靈力,即使現(xiàn)在中毒虛弱,力氣也遠遠超過一般人,被這么一按,傷口去立刻涌出泛著青色的毒血,轉(zhuǎn)眼間就將繃帶浸濕。

    這一按所受的痛楚,絕對不低于當日被利箭穿透而過,然而凌空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那雙墨黑的瞳眸中再不見一絲光亮,黑沉沉的猶如魔界深淵,仔細看去甚至泛著一絲猩紅與陰戾之氣。

    他勾唇笑了,笑意涼薄而無情,與先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被關(guān)了那么久,我終于……出來了……”

    小空聽了宿主的話以后,立刻就奔到了五皇子府,如今它的速度極快,全力奔跑下,人們只能看到一絲白光一閃而過。

    從太子宮到五皇子府不過眨眼間,只是去了五皇子府,它才發(fā)現(xiàn)元成優(yōu)穿戴整齊地帶著一大車東西要去太子宮,一臉人模狗樣地說要去探望太子。

    宿主才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去探望!╭(╯^╰)╮

    小空對元成優(yōu)這種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行為十分鄙視。見他正要上馬車,眼珠子一轉(zhuǎn),笑得十分惡劣。

    元成優(yōu)正要上馬車,車沿處卻突然結(jié)上了一層薄冰,他并不知曉,一腳踩了上去,頓時腳下一滑就摔了下來。

    周圍護衛(wèi)眾多,這個時候本來該有好幾人上前給皇子當墊背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站在原地愣是動都沒動一下,都眼睜睜地看著身份尊貴的皇子就這么從車上摔了下來。

    碰!五皇子屁股著地坐在地上,頭上的玉冠都掉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狼狽無比。這還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車夫不知也踩了什么腳下一滑跌了下去,好死不死地,壓在了五皇子身上。

    元成優(yōu)的面色瞬間一片鐵青!

    直到那個車夫一臉絕望地從五皇子身上起來,其他人才如夢初醒,連忙將元成優(yōu)扶起來……

    小空坐在屋檐上看著這一幕,總算覺得心中的郁悶散去了一些,不過這種程度還不夠,如果以后每天早朝,五皇子都出一次丑的話……

    咩哈哈哈,讓你害我宿主,讓你害宿主,哼!

    小空揚了揚尾巴,得意地消失在屋檐。

    從此以后,每天的早朝,都成了……元成優(yōu)的噩夢,當然,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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