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元修還好嗎?”剛剛才想到他,就聽到他的聲音傳來了。
“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問你呢?!辈坏玫酱鸢?,她總覺得心里很不舒心。
山本龍一回來先換了套衣服,才再次回到她面前,但是看到她身前的行李袋后,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的一舉一動都別想逃過美紗的眼睛,看著他微微變化的臉色,美紗就隱約的猜到,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這些東西是誰拿過來的?”還沒等她先問,他就已經(jīng)先開口問到了。
美紗看著他的臉龐,喃喃的說道:“剛才有個機場的工作人員,特意給你送來的,我聽他說,他已經(jīng)送了好幾家了,應(yīng)該是跟你一起出差的那幾個手下吧?不過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你和富察是在哪里簽約的,怎么會讓酒店給托運回來?”
山本龍一的臉色隨著她的話,變得越來越怪,雙眼沒有目的地的看著,好像是在想著什么餿主意似地?
遲遲不見他回答,美紗又再次追問著他:“你到底和富察去了哪里呀?”
“沒,我們沒去哪里,我和富察好像就是在紐約呀,我一簽好合同,就開機接到你電話,便立刻出發(fā)回來了,所以才沒來得及回房間去收拾行李,后來就打電話讓酒店寄過來的?!鄙奖君堃幌肓嗽S久后,才回答美紗的問題。
美紗看著他說話的神情,輕笑的點點頭,低喃了一聲:“哦,原來是這樣呀.....”
山本龍一面對美紗,心里不經(jīng)意間就流露出一股愧疚,美紗嘴里沒有說什么,但是這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
夜里,床上的兩個人似乎都睡得不安穩(wěn),同床異夢的在思考著各自的問題,美紗在他的眼神和回答中,非??隙堃灰欢ㄓ惺虏m著她。
而龍一很擔(dān)心美紗會察覺到他欺騙她去了拉斯維加斯見無雙,他已經(jīng)多次的向她保證,保證自己不會在去拉斯維加斯,更不會再去見無雙了,可是這次他又食言了!
長夜漫漫,兩個人各懷心事,但是誰都沒有先將心底的話說出來,這也造成了今后一個無法挽回的悲??!
山本龍一白天幾乎都不會在家,美紗現(xiàn)在都是留在家里照顧元修的時間比較多,而她心里那個疑問一直壓在她的胸口,要是不弄清楚的話,她是不會安心的。
富察!
對,她怎么突然把這么關(guān)鍵的人給忘了呢,富察一直都是跟他們山口組有來往的,從父親在位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合作了,而她也見過富察幾次,相信富察應(yīng)該還記得她。
跑到書房,將一堆資料找了出來,她要找到富察的聯(lián)系方式,問問他當(dāng)天在紐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找到了!
美紗手里拿著富察的資料,找了找有關(guān)他的聯(lián)系方式,上面果然有寫耶,坐在椅上,對準(zhǔn)了上面留下的聯(lián)系方式,撥通了富察的私人電話。
“山本老弟,有什么事關(guān)照嗎?”那頭傳來富察沙啞的聲音,還以為對方是山本龍一呢。
“不好意思大哥,是我山本美紗?!泵兰営行┚o張,但還是很禮貌的尊稱他一聲大哥。
富察想了想,原來是山本一夫的女兒,山本龍一現(xiàn)在的老婆呀!
“丫頭,怎么是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其實富察年紀(jì)就在四十多歲左右,從前美紗都是叫他叔叔的,這點他還是記得的,不過她現(xiàn)在長大了,叫他大哥也不為過,只是他一下改不了口。
“很抱歉來打攪您了,我就是想問問您,早兩個月的下午,您和龍一上哪去簽合同了,為什么我都找不到他?”她說的話很白癡,剛剛說完,她就有些后悔了。
不過富察倒是很爽快,大笑的問她:“是不是吵架了啊?其實我們那天上午就是在酒店房間簽約的,哪里都沒去,你這丫頭不要想太多了?!?br/>
“上午?你們上午簽約的,不是下午嗎?”對他說的時間,她提出了質(zhì)疑。
“當(dāng)然是上午,我們第二天上午就已經(jīng)把事情談妥了,下午的時候我就上飛機回了泰國,不過龍一之后去了哪里,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他離開了紐約?!备徊焱耆恢浪麄冎g的情形,只是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訴了她。
美紗清楚的聽到了富察的回答,無力的掛斷電話,嘴角微微在顫抖著:“龍一,你果然還是欺騙了我,為了那個謊言,就連孩子病危你也沒有接電話趕回來,為什么......”
絕望的閉上雙眼,她腦子里已經(jīng)可以將那天下午的整件事情聯(lián)想在一起了。
到紐約的第二天,上午他就跟富察將協(xié)議合約的事情辦妥了,后來他一定是去了拉斯維加斯,剛好那幾天雷法斯去了英國,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見無雙了。
而恰巧那個時候,元吉突然的發(fā)病,龍一那個時候一定在與燕無雙密會,防止有人打擾到他,所以才把手機關(guān)機了,一定是這樣的!
心里那被掩埋的疼痛,再次的涌現(xiàn)而出,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又是因為燕無雙?如果他沒有瞞著自己去看她,如果那天下午他能提早的回來,或許一切都不是這樣的?或許有他在,她的元吉就不會死的......
“燕無雙――”
美紗突然在舒服內(nèi)大吼了一聲她的名字,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保全她,父親不會白白的送命。
要不是她的出現(xiàn),龍一就不會恢復(fù)記憶,在他的記憶里,永遠(yuǎn)都只有她山本美紗一個女人。
這次要不是龍一又偷偷的去見她耽誤了時間,她的孩子不會死的,不會連父親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就離開了這個世界,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為她燕無雙一個人!
為什么最該死的她偏偏就這么命大,為什么做錯事的她現(xiàn)在可以那么幸福?
而她山本美紗做錯了什么?先是因為她而落得家破人亡,現(xiàn)在又因為她而間接失去了孩子,為什么每次都是她受到傷害,為什么?
這個世界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憑什么她做錯了事情,還可以開開心心的微笑生活,為什么?
她不甘心就這樣一輩子都因為她而受連累,要是她燕無雙還留在世上一天,她山本美紗這輩子就不可能會得到龍一的真心,一輩子都得不到!
突然,在她的腦海里,萌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也許只要她消失不在了,這一切都將會改變,老天爺也將會再次眷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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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喜事一件件的傳來,葉子剛剛也接受手術(shù)生下了一個男孩,取名為“費凱文”!
費沙爾自然也是笑得合不攏嘴,跟雷法斯兩人在討論著怎么教育孩子。
壽矢現(xiàn)在一聽到他們兩人一說起孩子這個詞,就變得特別的敏感,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而最近他和心亞好像有點誤會似的,都很少見到心亞的人。
春天已經(jīng)過去,夏天已經(jīng)來臨,花園里,燕無雙帶著兩個孩子在鋪著墊子的草坪上玩耍,凱文好像也呆不住,葉子也帶著他一起到古堡里來個小聚會。
三個孩子在一起,哭哭啼啼的,但一會又換成了歡笑聲,男人們在邊上看著,臉上也禁不住的掛起了一抹笑容。
這段時間好像做什么都比較順利,摩尼卡的圈地計劃工程一直都在持續(xù)中,一切都像預(yù)定的那樣成功,而英國那邊有莫里納坐鎮(zhèn),集團(tuán)的形象很快就得到了提升,業(yè)務(wù)和項目也跟著逐漸的追上來。
“法斯,你會不會覺得一切都太平靜了呢?”費沙爾看著不遠(yuǎn)處的五個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你這話什么意思?”雷法斯的視線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燕無雙和兩個孩子的身邊。
“山本龍一,你覺得他會不會太安靜了些?”想到那個家伙以后整天都在算計著雷法斯,現(xiàn)在怎么就消失得沒影子了呢。
雷法斯卡在那里沒有回答,繼續(xù)看著他們在打鬧,尤其是幾個孩子在一起,讓他看著特別的舒心。
拍了拍了費沙爾的肩,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什么時候變得比我還留心那個家伙了,不過你放心,那個家伙似乎這段時間都沒有什么舉動,最多就是結(jié)婚生了孩子,然后孩子又死了,其他的也沒什么勾當(dāng)是可以威脅到我們的?!?br/>
“忘了問你,無雙知道山本龍一孩子的事情嗎?”補充著問他。
雷法斯在他這個問題問出來后,趕緊將視線看向他說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她,我可沒準(zhǔn)備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既然山本龍一也沒有公開,更是找了個嬰兒來代替他兒子,我們也不好說人家的閑話!”
費沙爾點點頭,跟雷法斯一起參與到孩子們的游戲當(dāng)中......
美紗累積在心底的怨氣與仇恨,這次一觸即發(fā)的暴怒而出,她不會放過那些罪有應(yīng)得的人......
在山本龍一面前,她任然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就和平時一樣,呆在家里照顧孩子,但是她的內(nèi)心是怎樣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