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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啊啊啊啊操我啊 唐心柔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楚恒

    唐心柔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楚恒離去的背影,露出陰冷的笑容。

    素娥道:“娘娘,奴婢這就將宮里的人都審訊一遍,看是誰做到,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

    唐心柔道:“不用了,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br/>
    “誰?”

    “宮里的人只有你們幾個可以進入我的寢宮,我相信你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我記得在那件事之前,我將肖云涵帶入了寢宮,只有她有機會,也只能是她,她早就和蘇青婉串通一氣了,蘇青婉好手段,進宮之后,結(jié)識了不少人,誰都可以利用,也都心甘情愿的配合她?!碧菩娜釡喨徊辉谝獾氐恼f著。

    楚恒出了朝鳳宮,腳步一拐,就往玉漱宮方向去。

    也不讓人先通報,徑直進了內(nèi)間,看到捧著書坐在桌前的蘇青婉,楚恒只覺得整個人都寧靜了。

    蘇青婉總是給他一種縹緲淡然的感覺,不管他多么著惱,只要見到她心情都會變好。

    就像是林間的花草樹木,清香怡人,又像是天上的云朵,軟綿舒適,讓他感覺很舒服。

    他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瞅了眼她手上的書問道:“怎么看起佛家的書了?”

    “皇上來了啊,也不讓人先通報一聲。”蘇青婉小聲埋怨,答道:“最近心緒不寧,脾氣也不太好,也不知是怎么了,所以想看些能靜心的書?!?br/>
    “是身體不適嗎?”楚恒想用靈力給她查探一番,剛摸上她的手腕,就被掙脫開了。

    蘇青婉一臉憂愁:“可能是父親的事,最近老是夢到他們,說要嬪妾給他們報仇,可嬪妾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又何談報仇?!?br/>
    原來是想著家人,楚恒知道這事是皇后讓人做的,但他不能讓蘇青婉知道,一旦她知曉了,他這個做皇帝的可不好處理。

    看她一臉愁容,楚恒也于心不忍,便道:“愛妃,其實朕讓人重新查驗了那三具尸體和當天的情況,發(fā)現(xiàn)你父親他們或許還活著?!?br/>
    蘇青婉心底一驚,也不知阿淵將人藏得嚴不嚴,可不要被楚恒發(fā)現(xiàn)是他將人藏起來的。

    “真的嗎?”她面露驚喜,“我父親他們真的還活著?”

    楚恒點頭:“那三具尸體雖然體型相似,可有些細節(jié)卻被忽視了,所以朕懷疑有人故意找來三具尸體誤導朝廷,蘇煥之他們被藏起來?!?br/>
    楚恒推測的沒錯,父親他們確實被藏匿起來了。

    蘇青婉道:“皇上可查到父親他們現(xiàn)在何處?又是誰派人對付他們的?應(yīng)該不會還是寧安侯吧?”

    面對心愛的人接連的疑問,楚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除了第一個問題,其余的她都知道了答案。

    楚恒攬過她的肩膀,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過了一會才道:“朕已經(jīng)派人去尋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答案?!?br/>
    對于楚恒沒有回答剩下兩個問題,蘇青婉也沒有追問,她尋思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她將手里的書合上,道:“我也覺得父親他們沒事,也希望他們沒有受苦。”

    晚間時分。

    許久未來找她的云彩卿忽然來了。

    云彩卿看著案幾上一攤佛家書籍,心中一驚,“你想做什么?”

    她并不覺得蘇青婉會潛心修佛,只當她是有了新的算計,這些都是她故作姿態(tài)給楚恒看的。

    蘇青婉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道:“就是看看書,怎么了?”

    云彩卿搖搖頭。

    “你來找我是有事嗎?”自從上次說了那些話后,蘇青婉覺得她不會無緣無故來尋自己。

    她倒也沒猜錯,云彩卿來找她確實是有事相求。

    云彩卿道:“林洛書武功都廢了,既沒在朝為官,也沒在京都,我暗中讓人查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想問你知不知道?!?br/>
    蘇青婉想了一會,說道:“楚恒對上次的事心存芥蒂,所以借用林洛書武功盡失的理由,撤了他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一職,讓他回家休養(yǎng),我也不清楚他去了何處?!?br/>
    云彩卿有些驚訝,她認為是季玄淵給林洛書做了安排,所以才來詢問蘇青婉的。

    蘇青婉補充道:“我還沒問季玄淵?!?br/>
    并非她對這事不上心,而是見面次數(shù)少,加之她以為林洛書在家休養(yǎng)不會出什么事。

    云彩卿道了聲謝,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蘇青婉問道:“你想說什么?”

    “快年邊了,我大哥會回來一趟,到時候如果你能勸動他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但我覺得依我大哥的性子,他不會聽你的?!痹撇是溥€是向著蘇青婉這邊。

    蘇青婉面露微笑,如果云瑯肯相助,那離成功就不遠了。

    “我不會讓你大哥難做的,做將軍的哪個不想忠君報國,誰也不愿背負造反者的罵名。”蘇青婉理解道。

    云彩卿開懷一笑,是她將蘇青婉想得太不擇手段了,不管她在宮中怎么對付唐心柔,她的本性還是那個善良寬厚的梁元。

    她這一笑,好像釋懷了一樣,再度對蘇青婉敞開心扉。

    “聽說明珠公主在朝鳳宮大鬧了一場,皇上也去了,最后還一臉陰沉的出來,皇后依舊在禁足中,聽說也沒搜出忘川木,怎么皇上還一臉不高興?!?br/>
    聽她說起這件事,蘇青婉想到了之前讓肖云涵放的幽冥香,楚恒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幽冥香,所以才沒解了皇后的禁足。

    知道云彩卿不喜歡這種陰謀手段,但她不想騙她,還是說了幽冥香的事。

    云彩卿久久不能回神,珞珞中毒過去這么久了,這一步棋才產(chǎn)生作用,蘇青婉當真是步步為營,這一點和當年的梁元一點也不像。

    通過她的眼神,蘇青婉便猜出她在想什么,道:“我本就是這樣的人,只是當年不愿去多想,不愿去算計,所以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我不想騙你,如果當年知道梁家的結(jié)局,我也會變得不擇手段,而不是因為我成了蘇青婉,所以才這樣,我一直都是這樣?!?br/>
    云彩卿點點頭,她也想通了,如果自己也如梁元一般經(jīng)歷過那些事,估計會變得比她還要極端。

    殺人是復仇,算計也是復仇。

    只是覺得心底壓著什么東西,讓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