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貝少的問題,游羅看著薛藍笑,薛藍臉上有些紅暈板著臉說:“你能別這么看著我嗎?我們不過是暫時有了連接,并沒有什么法術,不過你是誰?來這里干嘛?”
貝少眼睛朝一片瞟了眼,才慢慢地說:“我是來找個朋友的,個子高,紅頭發(fā),是個女的,叫昔媚?!?br/>
游羅想了想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記得不太清楚,反正已經很久沒看到她了?!?br/>
薛藍用手肘大頂了下游羅:“說的是廢話,剛才謝謝你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貝少那里肯放過他們,嬉皮笑臉地說:“好歹我救了你們,不能就把我獨自留在這里吧,讓我跟著你們,我有預感,跟著你們一定能找到昔媚?!?br/>
游羅說:“我們可沒把她藏起來?!?br/>
薛藍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你要跟著就跟著,不過你能不能把你沒說完的話說完來。”
貝少一臉莫名其妙,游羅亦如此。
游羅忍不住問道:“薛藍,你在說什么?完全聽不懂?!?br/>
貝少忽然笑了笑,恍然大悟地說:“你是怎么知道的?額,游羅我認識你的師兄或師弟,尹大音,我是受歐陽希子拜托來這里的,主要是來查看下這邊的情況,順便找找我朋友,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游羅點點頭說:“尹大音是我?guī)煹?,我們已經見過了,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過至少可以肯定沒事,我知道我們要去哪了!”
游羅從衣服里掏出一張紙人,表情變化多端說:“額,你們等下,讓我想想怎么用?師父教過的?!?br/>
貝少問道:“這是什么東西,怪惡心的?!?br/>
游羅集中精神思考,沒去解釋。
薛藍手放在游羅腦門上,游羅回過頭,才說出:“你?!?br/>
貝少站在旁邊,雙手抱臂,笑著說:“你們又在玩什么?能不能帶我玩下。”
放在游羅腦門上薛藍的手,可以幫助游羅回憶起一些看似忘記的事,就好像一把能打開記憶中的積壓文件一般,只要曾經有過,就一定能找到。
這是薛藍新獲得的能力,他稱它為幻手。除了幻手之外,薛藍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然后就知道一些事,至于為什么,他也不知道。
和喵羅德的那場戰(zhàn),薛藍與游羅輸了,一人一妖被打得體無完膚。源源不斷的靈力和妖力帶給他們自信,到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法掌控在體內翻騰的它們。除了外界的攻擊,體內的攻擊同樣厲害。
喵羅德如掐死一只螞蟻般,把他們打敗了。
游羅因為自身妖力與栯木傳給他的靈力與妖力的混合力,使得他生不如死,心里埋怨著栯木,薛藍的狀況沒比游羅好,身為人類的他對妖力天生排斥,整個身體幾乎要爆炸了。
喵羅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說:“我不殺你們,我要讓你們慢慢被折磨而死,剛和我搶東西,也不考慮下自己的能力,簡直是大寫的活該?!?br/>
薛藍與游羅手牽著手,給彼此大氣,奇跡就這樣發(fā)生了。他們感覺到了彼此,發(fā)現(xiàn)身體里的靈力與妖力分成了兩股,游羅身上的靈氣往薛藍身上走,薛藍身上的妖氣往有游羅身上來。
游羅與薛藍都欣喜若狂,等待著靈力與妖力完全分開,忽然他們一起感覺到不妙,身體內在的有東西企圖將他們融合在一起。
游羅朝一側跳,企圖與薛藍分開。握緊的手,已經開始如蠟燭一般融化,有要長出新形狀的趨勢。
游羅與薛藍都慌了,除了用蠻力去分開他們,腦子里沒有任何想法,直到看到融化的手新長出的形狀是一個樹結,他們才明白過來,驚恐萬分,全身冒冷氣,腦子都出現(xiàn)了一個念頭。
薛藍與游羅互看著,同時說出:“栯木想要重生!他利用了我們?!?br/>
游羅對栯木進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咒罵,心里舒服了些,手臂卻已經開始變色,褐色的,沒有一會變成綠褐色,還出現(xiàn)了樹的紋理。
薛藍情緒低落:“我們完了?!?br/>
游羅倒是冷靜下來,問道:“你說我們變成栯木后,會不會還存在與他體內啊,我是說我們會死嗎?”
薛藍沒心情,敷衍地說:“應該不會死,他現(xiàn)在的生命是建立在我們的生命至上,我們死了,他就活不了,真是世道險惡,我太小了?!?br/>
游羅安慰說:“你確實很小,像我活了幾百年,還那么傻,才是笑話,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聽?!?br/>
此刻,他們的手臂變得和樹干幾乎一樣,唯一的差別大概是觸感還是有肉的感覺。
薛藍:“你說,看著真惡心?!?br/>
游羅說:“我認識個木妖,她是個木疙瘩,修煉了幾百年,現(xiàn)在雖然有了人形,卻還是像木頭一樣,有人打她,都是那人痛不欲生,她倒一點事都沒有,你說我們現(xiàn)在栯木的生命,那么不管怎么變,我們才是那個木疙瘩的存在?!?br/>
薛藍臉上寫著“我聽不懂?!弊焐险f:“我年紀真的不大,這么復雜的話,真聽不懂,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就使出來,現(xiàn)在都這樣了,再怎么樣也不會比現(xiàn)在遭?!?br/>
游羅說:“聽你的?!?br/>
話音剛落,就聽見薛藍尖叫了一聲。
游羅捂著傷口,止住血,伸手去幫薛藍止血,用得是舌頭。
薛藍說:“只能這樣嗎?”
游羅說:“只能這樣?!?br/>
薛藍閉上眼睛,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身體因為痛而發(fā)抖,雙腳無力,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猛然又叫了一聲。
游羅已經幫他止住血了,以為他發(fā)生什么了一問,才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坐在了血泊中,對自己的褲子弄濕了不滿。
游羅看著自己的手說:“我想少一只手,也比被變成一棵樹來得好,是不是薛藍?!?br/>
薛藍終究是個普通人,失血過多,面色慘白,頭暈眼花,還肚子餓。
游羅用自己的肩膀接住了薛藍,才沒讓他倒下,不然連衣服都濕了。
后來他們就遇上了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