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費心機了?!币锅P歌好心的開口。故意買小一號的婚戒,就是為了讓她拔不下來。
“可惡的怎么就拔不下來呢!”甜甜咬牙切齒,一直嘗試想要將戒指拔下來,可憐肌膚紅了一片一片的,戒指就是拔不下來。
夜鳳歌挑眉頭,握住她的手,不準(zhǔn)她在胡鬧。沉聲道:“蘇甜甜,不要任性!”
“你不要任性才對!”甜甜不爽的甩開他的手,水眸里劃過一絲焦急,咬唇道:“我才十八歲,我們才交往多久?結(jié)婚干嗎?”
“你不想嫁給我?”夜鳳歌皺眉的同時,手上的力氣也加大,握痛甜甜的手讓她不禁皺起眉頭。
十八歲哪里會想那么多的事,十八歲想的是吃飯睡覺還有玩。在沒認(rèn)識夜鳳歌之前,連愛情是什么她都沒想過好嗎。
“剛好在婚禮開始之前你還可以想想,不過不管怎么想結(jié)果都一樣?!币锅P歌獨斷的口吻,壓根就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蘇甜甜此生是非嫁給他不可!
“你霸道專制不講理?。 碧鹛饸饧钡牧R道。
夜鳳歌臉色平靜,微微的挑眉頭,對她的話,不痛不癢。
“你……你……氣死我了!”甜甜咬牙切齒的吼完,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跑上樓,連代澤南他們都不管不顧了。
代澤南眼神微暗,淡淡道:“看樣子甜甜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br/>
莫玥風(fēng)情的撥弄下自己的長發(fā),笑意盈盈:“總裁管理公司你有一手,管理一個女人你還是外行!孩子要哄,泥鰍要捧,女人呢——要寵?!?br/>
“寵?”夜鳳歌挑眉,自己還不夠?qū)櫋?br/>
“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你太冷了,一直高高在上,試問甜甜和你在一起,真的有覺得你是男朋友,而非是高高在上的王?”
莫玥笑嘻嘻的問道。
夜鳳歌劍眉緊擰,她一直是這樣的感覺嗎?
“我去看看他吧。”墨爵無奈的站起來,嘆氣。
靠夜主大人談戀愛把蘇甜甜搞定,開玩笑吧!他這個做守護(hù)的,還是主動出馬比較好。
墨熙癟嘴巴坐在原位,眼巴巴的看著墨爵上樓.....
“死夜鳳歌,爛夜鳳歌,臭夜鳳歌……混蛋,混球,我不要嫁給你!我不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甜甜坐在床上拿著枕頭出氣,用力的拍打,恨不得把枕頭當(dāng)夜鳳歌給撕了。
祈風(fēng)雙手隨意的搭在胸前,靠在門口,眸光斜視甜甜,看她那幼稚的樣子真是沒長大的孩子!
——難怪不想結(jié)婚。
甜甜聽到笑聲,抬頭看祈風(fēng),撅嘴:“你來干嘛?做說客?”
墨爵邁起修長用力的雙腿,走進(jìn)來,在床邊坐下,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仔細(xì)打量幾下,和之前的確不太一樣。之前再怎么白癡,愚鈍,也沒到這樣幼稚的地步。
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看什么看?”甜甜不喜歡他眼神里的探究。自己又不是什么稀世珍物。
“你不喜歡夜鳳歌?”墨爵開門見山的問。
“呃……”甜甜遲疑了,不喜歡也不會乖乖的在這里不走??!可是說喜歡,他又那么霸道不講理,這該怎么說嘛!
墨爵見她遲疑,臉色不動聲色的沉了一沉,“如果你不喜歡夜鳳歌,現(xiàn)在我就可以送你離開。而且,保證這一輩子他都找不到你,你也不會再看見他。如何?”
永遠(yuǎn)看不到夜鳳歌?
甜甜愣住了。自己雖然生氣,但卻從來沒想過要永遠(yuǎn)看不到夜鳳歌啊。
“要走嗎?”墨爵再次問道,臉上沒有笑意,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甜甜糾結(jié)了,咬著指甲,遲疑很久,猶豫道:“其實——你和夜鳳歌——都不是人吧?”
其實這個困惑在心里已經(jīng)想過很多遍了,如果是人怎么可能突然出現(xiàn)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如果是人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救自己。
如果是人,怎么會有紅色的瞳孔,眼睛怎么會噴出火來。
雖然懷疑,但一直不敢肯定....如果不是人,他們又會是什么?以人的方式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甜甜緊張的目光期待的看著墨爵,潔白的貝齒不由自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知道他會給自己一個什么樣的答案。心一下子被提到半空中,有點難受,又無比的期待,內(nèi)心深處也有一種害怕。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對的,那他們會傷害自己嗎?
“是?!?br/>
良久,墨爵抿唇吐出一個肯定的答案。沒有什么好再隱瞞的,她遲早會知道這些事。
何況,她如果要嫁給夜鳳歌,就要接受他們是“非人類”的事實。
甜甜倒吸一口氣,緊張又興奮的問道:“那你們到底是什么?”
墨爵沒說話,只是站起來,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一個人消失不見,而在眼前是一個龐然大物的雪豹,銀色的毛,神秘的瞳孔……
“薩摩?”
甜甜詫異的差點把眼珠子瞪下來。原來墨爵就是自己之前見過的薩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