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山多林茂物產(chǎn)豐富,除青陽氏外還有妖族與夸族共存,上古傳聞說妖族乃是外界而來,因為妖界奔潰而入侵天玄界,入侵以后大舉殺戮使五洲齊力反抗,最終被降服安置于德洲一隅依附青陽氏。
德州有一處山脈名為斷魂谷,谷口迷霧不散人獸骸骨被掛于樹上,顯得陰森恐怖。
谷口恐怖如斯但谷內(nèi)景象卻秀美的很,谷內(nèi)有的地方成片的湖泊,湖上荷花盛開,道道鵝卵石鋪成的小路穿插其中,還有的地方有許多參天大樹,樹冠遮天避日,山谷峭壁洞穴無數(shù)。
山谷深處一整面山崖被雕刻成巨大雕像,雕像虎頭人身穿戴皮革盔甲,身材魁武膀闊腰圓,渾身肌肉鼓起,雙掌指甲如鐵爪,背生雙翼后有蛇尾,雕像呈站立姿態(tài),雙臂與雙翼張開,仰頭似長嘯一般。
雕像前有很多人在跪拜祈禱,跪拜之眾各有不一,有的形似猿猴,有的牛頭人形,有的似人非人。
領頭跪拜的有三位,居中一位與雕像極其雕刻相似,地位彰顯而出。
左邊一位似人形狀,皮膚淺藍色上有一些符文刺青,身形消瘦背部曲僂口露獠牙,手指只有四根腳趾只有兩根,頸上戴著白骨項鏈,身著草衣草裙。
右邊一位形似猿猴,面目猙獰毛發(fā)旺盛,身材均勻且肌肉發(fā)達,腰間裹一藤條裙。
三位面前擺有一祭壇,祭壇上面供有花果美酒,眾人潛心祭拜,場面隆重。
斷魂谷便是妖族領地,千萬年來除少數(shù)人可進入其中,凡是來到這里的凡人修士皆被殺死與人族積怨頗深。
祭祀儀式結(jié)束眾妖散去,為首三位沿著一顆巨大古樹上行,古樹猶如樓閣,外側(cè)修有樓梯沿著樓梯到達樹冠,樹冠內(nèi)有乾坤,里面空間很大桌椅板凳一一俱全。
三位圍一木桌而坐,似猿人開口說到:“這次我們干預圣都之事,福禍未知,諦聽你所預言幾分把握?!?br/>
身形曲僂的藍色妖平靜的說到:“騰奎,你怕了嗎?”
“哼!只要為了妖族我愿意戰(zhàn)到最后,流盡體內(nèi)的身體的沒一滴血!”似猿人站起拍著胸脯說到。
“要是因此我妖族滅絕我怕沒臉見先祖?!彬v奎坐下說到。
此時和雕像一樣為妖王說到:“我拔拓會為妖族留下種子的,剛才我在先祖諸腱前發(fā)下重誓,定要完成先祖遺愿?!?br/>
說完其他兩位沉默不語,面色沉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諦聽說到:“族王,若想成事您還需化去一身神源,修煉祖術(shù)方可,天玄經(jīng)人族修煉最佳,我妖族與人身體有差異就算窮極一世也不可修煉到極致?!?br/>
拔拓聽聞說到:“你說的道理我懂,還有十年便是五洲各人族祭祀之時,我要去參加的,若是現(xiàn)在化功定會被看出來,待到祭祀一過我就會叫族內(nèi)精英全部化功,從修族內(nèi)密術(shù)?!?br/>
“如此甚好。”
“我回去練功了。”騰奎覺得沒意思便說道,然后起身就要離去。
諦聽伸手示意他坐下,對拔拓說:“今天他難得出來,我想叫他試試?!?br/>
拔拓稍加思考說到:“是該試試了?!?br/>
騰奎聽的是一頭霧水,云里霧里的。
拔拓和諦聽已經(jīng)起身往外走去,騰奎連忙跟了上去。
山谷內(nèi)曲折蜿蜒,東走西走來到了一座石門前,諦聽打開石門有一通道,通道兩側(cè)鑲有亮光的寶石,一道石階向下衍生看不了盡頭,三妖沿著石階向里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達地底,地底十分空曠,只有一根石柱立于地面,石柱有一人之高碗口粗細,拔拓現(xiàn)在石柱前沈默不語,諦聽繞柱一圈的撫摸石柱表面。
諦聽走到騰奎旁邊拍了拍他肩膀?qū)λf:“猴子,去拔出來,你若是能拔出來便是你的了?!?br/>
“什么東西?”騰奎有些摸不到頭腦問到。
“一根棍子?!?br/>
騰奎聽完不在說話,先是繞其一圈,然后也摸了一下表面,接著順雙手向石柱中間一拍,一時碎石橫飛塵土四起。
片刻之后塵土落下,一根黑色棍子映入眼簾,棍身通黑上端有祥云紋路,紋路下面刻有有古老的妖族文字“憾天”二字。
拔拓見此面色平靜,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棍子,諦聽顯得有些激動呼吸深重。
諦聽說到:“猴子,這是你這一脈老祖朱厭的兵器,名為“憾天”,朱厭老祖乃是我妖族戰(zhàn)神,憑著憾天棍打遍五洲,此棍重達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斤,自朱厭老祖之后無人拿起,你在族內(nèi)密修先祖密術(shù),如今該是考驗你的時候了?!?br/>
聽完諦聽所言,騰奎頓時興奮了起來。
騰奎來到棍前說到:“你們后退一些?!彼麄儽阃说搅艘贿?。
只見騰奎深吸一口氣,雙腳踏地腰身下沉,雙拳錘胸大吼一聲,吼聲聲波震的周圍塵土向四周刮去,接著雙手抓住棍身向外拔,那憾天棍就像落地生根一樣溫絲不動,騰奎又是一聲大吼,全身肌肉隆起,雙眼漸漸邊紅,低沉的吼道:“給我起!”
那憾天棍所立周圍地方頓時出現(xiàn)裂縫,騰奎雙腳地面也道道裂痕,憾天棍開始一絲一絲的向上起來,見此情景原本平靜的拔拓也露出動容之色,諦聽更是胸膛起伏,情緒激動低聲說到:“猴子加油??!”
騰奎全身肌肉緊繃,憾天棍一絲絲往上起,兩者仿佛展開了一場拉力賽,終于,憾天棍全部拔出,“咚”,騰奎由于力竭,將棍子拖在一旁。
拔拓看見憾天棍拔出,也面露笑容,然后對諦聽說到:“接下來日子他吃什么喝什么都給他?!?br/>
諦聽聽了說:“要把這猴子寵壞了吧?!?br/>
騰奎聽了不高興了嚷嚷到:“老子以后是戰(zhàn)神第二,吃點喝點咋了,看我以后不揍你,哼?!闭f著一臉的驕傲樣子。
拔拓又說到:“別高興太早,你接下來任務便是將憾天棍帶回你密修之處,記住只能自己扛。”
“咚”憾天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騰奎坐在邊上一臉苦相。
“哈哈哈,想當戰(zhàn)神哪有那么容易,記得想吃什么好吃的給我說?!敝B聽調(diào)侃道。
“老子成為戰(zhàn)神還是要第一個揍你?!彬v奎氣洶洶說到,“老子餓了,我要吃肉。”
“好好好,你等著,哈哈……”
拔拓看著斗嘴的二位,也不愿多說什么,突然面前空間一陣火光閃耀,一張傳音符出現(xiàn)在面前,拔拓拿起看了上面的內(nèi)容說到:“諦聽走吧,那個大人物來了。”說完就向外走去。
諦聽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仿佛早已料到一樣,便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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