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平,別白費心機了,即便你是神游境四重,我想要拖住你,易如反掌?!?br/>
“我們爭斗了這么多年,就在今天來一個了結(jié)吧?!?br/>
韓青松悍不畏懼的與方海平對峙在一起。
方海平臉頰陰沉無比,“韓青松,你做這些值得嗎?”
“沒有值得不值得,我只是在尊重自己的內(nèi)心?!表n青松道。
“你的內(nèi)心?可笑,你的內(nèi)心就是讓你送死?!?br/>
“今天就算是老夫不出手,那小子也逃不過青云宗其他人的追殺,千里追殺令發(fā)出,不死不休,我就不信他能夠逃得出青云宗的天羅地網(wǎng)。”
方海平手掌一翻,一把長劍出現(xiàn),“今天,我就斬殺你?!?br/>
眼睛一縮,一劍斬出。
強橫的劍罡,帶著撕毀一切的可怕氣勢,狠狠的朝著韓青松斬去。
韓青松同樣一劍斬出。
將這道劍罡破去,可是方海平下一道劍罡便又降臨……
“轟轟轟!”
強橫的能量波動,在叢林中炸響,那高聳蒼翠的蒼天古樹,在兩人強橫的能量波動之下,不斷地倒下。
山石崩碎,樹木倒下。
兩人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夷為平地。
那攻勢之強,令人咂舌。
“嗤!”
一道劍罡沒有擋下,韓青松的胸膛被斬出一道血槽,鮮血如同潑水一般,噴涌出來。
他的腳下連連倒退,最后撞倒了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這才止了住腳步。
“爽,好久沒有痛快打一場了,真他娘的爽?!?br/>
韓青松呸的啐了一口滿是鮮血的唾沫,臉頰上并沒有死亡的恐懼,而是放下一切的釋懷。
方海平凝視著韓青松,眼中滿是殺機。
他搞不懂,對方為何臨死,都能夠這么坦然,居然不求饒,不后悔。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方海平眼睛一瞇,手中的長劍徑直斬下。
這次韓青松并未閃躲,而是閉著眼睛,靜待那一劍的降臨。
人活著的意義已經(jīng)沒有了,死了又何妨?
“小家伙,永別了……”
一瀑鮮血,染紅了長天……
方海平站在原地怔了怔,隨后帶著滿臉的煞氣,朝著紀元逃跑的方向追了去。
……
紀元一路逃,他甚至能夠聽到身后有人追殺的聲音。
他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著韓青松那決然無畏的背影,內(nèi)心除了自責(zé),便是無盡的殺機。
方家和青云宗為了鏟除他,費盡心機。
甚至不惜動用千里追殺令。
這將他對青云宗最后的一絲感情,徹底撕碎的一點不剩。
不知道逃了多久,他最后的力氣耗盡,暈死在了草叢中。
當(dāng)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時分。
“嘶,好疼!”
活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多處肋骨斷裂。
這是被方海平打傷的。
想起方海平,他的心中就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不知道方海平有沒有對韓長老下殺手。
“不知道這是哪里,還是先抓緊恢復(fù)修為。”
紀元起身,找了一個隱蔽的洞穴,將洞穴的‘主人’趕了出去,鳩占鵲巢。
三日之后,紀元從山洞中走出。
他的傷勢恢復(fù)了七八成。
“去打聽一下韓長老的消息?!?br/>
紀元一直對韓長老的情況惦記在心。
很快,他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鎮(zhèn)。
紀元戴著斗笠,走入了小鎮(zhèn)。
“小二,二斤牛肉,一壺酒!”
“好賴!”
小二掛著招牌的笑臉,下去了。
紀元的目光環(huán)視向客棧四周,發(fā)現(xiàn)客棧的食客,各個都是帶刀帶劍,面帶煞氣。
“你們聽說沒有,青云宗居然有長老背叛,幫助那個叛徒逃跑,最后被清理門戶了?!?br/>
“這可是大事,怎么可能沒聽說,要我說,幸好有叛徒,不然那小子被青云宗抓了去,那咱們的千里追殺令豈不是白接了,白忙活一場?”
“就是就是,咱們趕快吃,吃了之后就上路,聽說那小子朝著這一代方向逃竄,我們可不能讓他再逃了?!?br/>
“大家不用那么麻煩了,現(xiàn)在方家將那小子所在的黃石鎮(zhèn)包圍了起來,那個小子不出現(xiàn),就拿紀家人開刀,我們不妨去黃石鎮(zhèn)守株待兔?!?br/>
“這個主意好……”
客棧中嘈雜一片。
斗笠下,紀元的臉頰陰出水來,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和殺機。
韓青松居然死了。
更讓他憤怒的是,堂堂方家,皇城大族,竟然卑鄙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光明正大的用家族威脅。
“方海平,方家,青云宗,此仇我記下了?!?br/>
紀元從來就沒有這么憤怒過,哪怕是他被追殺,那都是屬于江湖仇怨,在情在理。
可是用家族威逼他現(xiàn)身,這根本不可饒恕。
紀元起身,便朝著客棧外走去。
“哎客官,你的飯還沒好……”
“咚!”
店小二正好走來,看到紀元朝著門外走,便喊了聲。
一錠銀子迎面飛來,最后陷入了他旁邊的木柱之內(nèi)。
“好,好快!”
店小二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剛才若是人撇了,他絕對不比那木柱下場好。
“小子,站住!”
正在客棧里吃飯的眾人,也被這一幕給吸引。
紛紛將目光偷了過來,眼中殺意凜冽,下意識的握住了手旁的兵器。
紀元好似沒有聽到,徑直往外走。
“大家一起出手,這小子說不定就是青云宗的叛徒,大家擒下他再說。”
有人喊出了聲。
頓時,客棧中雞飛狗跳,一道道身影翻騰而出,將紀元團團包圍在了中間。
“小子,將你的斗笠摘下來,讓我們看一看?!?br/>
“還摘什么,先砍了再說?!?br/>
刀光劍影,無數(shù)的兵器便朝著紀元招呼上來。
“找死!”
紀元臉頰冰冷無比,意念一動,火焰憑空而生。
熾靈心炎可是地火,豈是這些小毛賊能夠抵擋的。
還沒來得及慘叫,整整數(shù)十人,便憑空消失在了街道上,只留下了一些黑色的灰燼。
“啊,殺人啦……”
街道上路人看到這一幕,嚇破了膽,紛紛叫嚷著,四散逃開。
那個愣了神的店小二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那個戴斗笠的少年已經(jīng)無影無蹤了。
“咕嚕!”
艱澀的哽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太恐怖了。
連手都沒出,便瞬間斬殺了數(shù)十人。
他不由得想到了關(guān)于青云宗叛徒的傳言,聽聞其跟隨了一個絕世邪魔,背叛了青云宗。
看來這個絕世邪魔的修為,很高了。
忽然,店小二嗅到一股女子的香氣,下意識的回頭。
發(fā)現(xiàn)客棧門口,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大一小兩個美女。
這兩個美女,原本是在二樓的包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