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太安靜了!不會吧?肯定不會的,宇智波一族的精英都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盡力寬慰自己。
“還沒到熄燈時間啊,怎么?……”佐助也察覺到了異樣,不安赫然寫在臉上。
“沒事的?!蔽覙O小聲地寬慰著,
“大家都沒事的,只是今天比較特殊罷了?!辈恢醯?,腦海里浮現(xiàn)出鼬的一言一行——
“逸軒,你一定會做一個比我更合格、更好的哥哥……”一切都定格在了那一天鼬說不上是悲哀還是期待的笑臉上,空氣狠狠地壓在我身上,也壓在我心里……血……是族人的血啊……我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尸體,那些今天早上還剛剛和我們打過招呼的叔叔阿姨們,那些還活生生的族人們,此刻卻淪為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空氣中彌漫著血的氣息與猙獰的殺意,我驚孔地抽搐著,胃里翻江倒海,豆大的汗珠滴下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調(diào)動查克拉開啟寫輪眼,同時拉著神情木訥的佐助奔向宗家的宅邸。
“沒事的,沒事的……”我一遍遍默念著,心已經(jīng)近乎要跳出胸膛,剛才那觸目驚心的一幕赫然留在腦海中,我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父親,母親……”佐助在一旁念叨著。寫輪眼使我極速適應(yīng)了黑暗,眼前的一切清晰了起來,不過,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一個個表情驚悚而猙獰的族人,大多還都睜著眼睛,有些手里還攥著苦無,有些則是極為罕見的、痛苦的表情,亡靈們無聲地訴述著他們的遭遇……
“就算有再多的感情,更多的卻是它的責(zé)任……”鼬的言語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對自己的狀態(tài)不滿地晃晃頭,隱隱約約地,我看到屋頂上,似乎有個人影……
“哥哥!”我和佐助已經(jīng)沖到了富岳大人、美琴大人的房間,
“太好了!哥哥你還活著!”佐助含著淚的眼睛里透出一縷希望,用因恐懼而嘶啞的聲音叫著。
“啪——啪——”兩枚苦無擦過佐助的臉,釘在墻上。佐助一下子怔住了,臉上希望的神色逐漸轉(zhuǎn)為驚訝、絕望。
“我愚蠢的弟弟喲?!摈穆曇舻统?,感受不到一絲感情,
“月讀!”鼬暴喝一聲,隨之,佐助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著——
“父親!母親!?。〔?!哥哥!你到底要——呃啊啊啊啊??!”佐助抱住頭,青筋暴起。
“佐助!”看著向后倒去的佐助,我焦急萬分,對手可是鼬啊。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不敢想下去。
哼哼,就要這么終結(jié)這一生了嗎?真是可笑啊……揚言著要守護守護,到頭來還是……
“吶……逸軒君?!彪S著佐助倒地,鼬把臉轉(zhuǎn)向我,妖異的寫輪眼飛速地旋轉(zhuǎn)著,逐漸連接在一起,一個三方手里劍赫然出現(xiàn)。
“啊——”我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愚蠢的分家人啊——讓我來給你看看,你那悲慘的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