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某所醫(yī)院。百度:本名+比奇
一間病房里躺著一位熟睡的女孩,額頭上包著白色的紗布。
女孩心口上有一抹虛弱的黑影,蜷縮著身體,隨著她的心跳一動一動的,這只烏鴉明顯是受傷了。
病房外,有兩個男孩正靠在墻角,腦袋湊在一起正在商量什么。
“就是這里”阿景了額頭一閃閃的印記,篤定說道。
王墨翟閉上眼睛,仔細(xì)感知旁邊的氣息,很快便察覺到了病房里的那股淡淡的妖氣。
“嗯”他點了點頭,表示認(rèn)同,然后說道,“等一會兒,我隱身進(jìn)去將它逼出來,待它出來之后,你就在這兒守著,咱們一起將它趕到偏僻的地方,好好收拾一下”
話落,阿景就愣了一下,說道:“墨翟,不要大意,這只妖怪有些道行”
“放心吧”王墨翟拍了拍他的肩,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張黃符,并攏食指與中指,刷刷在符紙上劃了幾下,一道微弱亮光在符紙上閃現(xiàn),他立即將符紙貼在口。
剛剛貼上,墻角處就少了一個身影,若是有人看見,必定以為見鬼了!
阿景看見王墨翟熟練地運用隱身符,不由心中一嘆,果然是道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隱身符在道家雖算不上最上乘的符術(shù),但其繁雜也是讓人頭疼不已的,墨翟才十四歲,用隱身符用的跟過家家似得。輕松無比。
隱身進(jìn)入病房,入眼的便是一個躺著的女孩,她身上散發(fā)出來若有若無的妖氣,讓王墨翟大為震驚,腦中咯噔一下,就顯出一個想法。
這是一只化了人形的妖怪?。?br/>
爺爺說過,那些化形的大妖,他們本惹不起,且先不說那強悍的妖力,這類化形妖怪名字都在妖族掛上號了,若是打殺一只,整個妖族都會與之為敵。
當(dāng)時他還很是奇怪,問了一句:“妖族有這么團(tuán)結(jié)嗎”據(jù)他看的古書奇志,妖族在許久之前格蠻橫,鮮少有彎彎腸子,更別說拉幫結(jié)派了……
問完,腦子就被狠狠敲了一下。
爺爺那滿是皺紋的臉上露著幾許不滿意的神情,教訓(xùn)他道:“你是不是以為妖族的都是傻瓜!我告訴你,但凡是化了人形的妖怪,那腦子可靈光的很,不然怎可窺得大道修為大漲,達(dá)到化形的地步!妖族并不想你想的那么簡單,雖說近百年很少有妖怪出沒,但這不代表妖族已經(jīng)消失了,他們…………隱藏的很深,不要輕易招惹那些化了形的妖怪,除非……”爺爺深深看了他一眼,也許那時候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孫子正直凜冽不畏強敵的子,這個老人接著說了一句“除非妖族為禍人間欺人太甚,你才可出手!記住,一出手就要有十足的把握,不然死后我可不會給你收尸?。 ?br/>
那是爺爺?shù)谝淮谓o他講關(guān)于妖族的事情,神情慎重,他還告訴他,妖族的事情最好不要管,他們王家守得是冥界!妖族的事情自有人管。
誰管呢,他不知道,或許他還沒資格知道。
“化了形的妖怪嗎?”王墨翟看著病床上的那個女孩,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門外的阿景等的已經(jīng)有些心急,皺了皺眉正想起身去看一下怎么回事,迎面卻走了一個女護(hù)士,于是又蹲下,借著面前不高的但很濃密的灌木躲了起來。
女護(hù)士手里端著一些東西,目不斜視的就走了過去。
“糟糕,進(jìn)病房了”看著護(hù)士進(jìn)入病房的身影,阿景不由為王墨翟緊張起來,在隱身符失效之前,希望這小子趕緊搞定那只妖怪。
門忽然就開了,一個女護(hù)士走了進(jìn)來,王墨翟一驚,立即回頭,然后想起身上還有隱身符,便放下心,走到角落里,避免護(hù)士與他相撞。
他靜靜站在那兒,看那個護(hù)士拿起注器準(zhǔn)備給床上女孩換藥。
就在此時,他腦子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妖怪還會生病嗎?
妖怪生病還要進(jìn)醫(yī)院嗎?
妖怪還要用凡人的藥物?
不會!
這三個問題都讓他有些想刪自己耳光的沖動,所以他肯定,這次他遇見的并不是化了形的妖怪。
想到這,他卻有幾分釋然和失落,穩(wěn)了穩(wěn)心神,等待著護(hù)士離開。
“我倒要看看妖氣到底從何而來”他走進(jìn)女孩,仔細(xì)觀察她身上有何端倪。
默念符決,手中金光乍起,將金符對準(zhǔn)女孩額頭,從上而下掃著,至心口處,金符光亮開始有輕微閃爍,這個情況讓他有些欣喜。
金符乃道家正統(tǒng)護(hù)身符,辟妖邪,震鬼靈,遇到異物自然會有反應(yīng)。
他掀開被子,看著女孩的心口,一個黑色的吊墜讓他眼神一亮。
吊墜刻著一只烏鴉,閉著眼,滿是妖氣。
伸出手,準(zhǔn)備拽下這道詭異的吊墜,一雙眼睛忽然睜開,疑惑地看著他,丹鳳眼里沒有了之前的戾氣,迷迷糊糊的,甚至有幾分可愛。
伸出去的手忽的僵住了,看著女孩醒過來,盯著他。他恍然悟到,身上的隱身符,過了時間………現(xiàn)在的他,是個人都看得見。
這個情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忽的揚起嘴角,打了個招呼:“你好啊”
“繃”的一聲,女孩脖子一痛,還沒等她回過神出聲,那個少年已經(jīng)握著黑色吊墜,歉意的說了一句:“有空還給你!”
一陣涼風(fēng)從窗外吹來,段遙迦著脖子,愣了許久。才清醒過來,她被劫財了!
那個吊墜可是她在古玩市場花大價錢買來的!
“該死的”丹鳳眼閃過一絲惱怒,卻不像從前那樣狠毒。那個少年的面貌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刻在腦海里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堅毅的臉龐,還有那,嘴角的微笑。
“下次見到,你就死定了”
………………………
“怎么樣”阿景看著王墨翟惶惶跑出的身影,立即上前將他拉在一旁,往偏僻之處跑去。
“你看”他將手中的吊墜送至阿景眼前,說道:“是不是這個”
阿景瞳孔一縮,大驚:“信羽!”
信羽?王墨翟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信羽是什么”
“快丟掉它”阿景打落吊墜。緩緩解釋道:“信羽本身為鳥類,但通靈后,則會進(jìn)入妖界,成為妖族各個勢力之間的信鳥,信羽善識人心十分聰慧,可惜心眼太小成不得大智慧,難以化形,只能是妖族低下的成員,但是信羽有一個特點,它能左右每個接觸他的人類惡毒的想法,那些想法一旦爆發(fā),就會滋生一些黑氣,來滋養(yǎng)他的妖力”
“是這樣?”王墨翟看著地上的信羽,問道:“這只信羽沒害過人命吧”
阿景想了想,說道:“沒害命,但傷了人”
“那就逼回原形,讓它滾回妖界!”
王墨翟凜然說道,將手中金符想吊墜打去,金光如鎖鏈,纏繞著吊墜。
一只烏鴉漸漸再金光中現(xiàn)身。
烏鴉瞳孔一片漆黑,漠然的看著它倆。
“是只烏鴉”阿景低聲說道。
“嘎”一聲鴉叫驟然響起,烏鴉展翅,使勁掙脫身上金光。
王墨翟默念符決,加大捆綁力度,金光愈盛,烏鴉掙扎的愈加激烈,眼里也不再是一片漠然,多了幾分怨恨與不甘。
“墨翟,不要與它糾纏,送它回妖界即可,其他事情,上面的會解決的”阿景出聲提醒。
王墨翟點了點頭,問道:“怎么送”
說實話,這只烏鴉是他親眼見到的第一只妖怪,怎么將它往妖界趕,他還真的不清楚。
“這樣,你找一條紅繩,系在它腳上,然后貼上一張縛字符,我們將它帶到那個彌漫它妖氣最重的地方,畫個妖舟,讓它乘上去,就可以了。”
“它在人間留下妖氣最重的地方?”
“是的”阿景蹲下來,看著那只烏鴉,額上印記閃過一道盛光。
烏鴉眼里閃過一絲不甘,隨即閉上眼睛。
“我已經(jīng)將意思傳達(dá)給它了”阿景說道:“妖氣最重的地方就是南陽中學(xué),我那天指給你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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