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就聽紋身男大聲罵道:“小婊子,敢咬我?老子看你活膩歪了!”
罵完,他抓著我的頭發(fā)一把將我往一旁的墻角甩出去。
我撞在墻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腹一下痛了起來。
瞬間,有股液體也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我立刻捂住小腹,痛苦地喊了一聲:“我的孩子......”
本來懷孕后身體就虛弱的我,看見那鮮紅的血水,一下就暈了過去。
接下來又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感覺渾身越來越冷。
好像是快要死掉。
可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么死了。
我的孩子還等著我救,害我的惡人,還等著我收拾。
這一次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就連夢里都是噩夢,夢見那個惡毒的女人要殺我的孩子!
等我渾渾噩噩地再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茫然的白色。
難道我是已經(jīng)死了,進了天堂?
“高壓80,低壓40,”
耳邊卻響起說話聲:“心跳56,情況還不是特別好?!?br/>
我一轉(zhuǎn)眸就看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正站在眼前,像是再給我檢查身體。
我的手臂上還扎著長長的針管,頭頂還有兩瓶沒有吊完的點滴。
我張開嘴,想要喊出來:“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可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好像是啞了。
小護士發(fā)現(xiàn)我醒了,就跟醫(yī)生報告:“這位小姐醒了?!?br/>
女醫(yī)生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說:“小姐,你醒了,感覺身體怎么樣?”
我努力喊出聲:“我的孩子.....孩子......”
“小姐,別激動,”
女醫(yī)生趕緊摁住我的手臂,回應(yīng)道:“孩子沒保住,可你的身體要緊?!?br/>
我心疼至極,雙手放在小腹上,眼淚一下涌出來。
可是我只有眼淚,卻沒有哭出聲音。
我早就該想到,小寶會流掉。
然而我還有年寶,只要年寶還在,就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勇氣。
女醫(yī)生還想要繼續(xù)安慰我:“好在你還年輕,養(yǎng)好身體,將來還是可以......”
我沒聽她說完,抓住她的手就乞求道:“求你送我去隔離病房,我要見我的年寶。”
“小姐,你現(xiàn)在身體還虛弱,不能亂動?!?br/>
“不行,年寶不能沒有我,”
我死死地抓住,不放手,“求你讓我守著他,否則我也不安心?!?br/>
醫(yī)生這才點頭答應(yīng):“好吧,我給上面反映下,你先躺好,等我消息?!?br/>
我這才松開女醫(yī)生的手,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等著。
可我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消息。
我只好自己拔掉針管,緩緩下了病床,打算憑自己去看年寶。
就在我經(jīng)過隔壁病房的時候,卻好像聽見里面?zhèn)鱽斫鞭钡恼f話聲。
她的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啟年,你快醒醒啊,你不醒,我們的婚禮怎么辦?”
聽見這個聲音,我正要走過去的步子驀地一頓。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還想著婚禮。
如果是我,才不來醫(yī)院丟人現(xiàn)眼!
而我卻更想看看陸啟年。
他為了救我,被綁匪打中了腦袋,現(xiàn)在還沒有醒嗎?
這樣想著,我轉(zhuǎn)身就扶著墻走進了這間病房,果然看見江薇薇趴在一張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