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安醫(yī)院里面,收拾的煥然一新的劉柱苦笑著坐在崧政的面前,看著這兩天養(yǎng)傷情況不錯的崧政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
“哥,打起精神來了?。俊贬抡粗黠@頹廢了一陣子的劉柱笑著問道。
“弟,我可能要走了!”
崧政聽了劉柱的話之后點了點頭說道“走就走吧,這邊太他媽的亂了,哈哈哈哈……”
“弟,你委屈了!”
不知道疼的崧政,不管是干別人還是被人干,從來沒有眉頭緊皺過一次的他突然在劉柱的這一句話下瞬間淚崩的低下了頭。
“沒事老弟,輸了就是輸了,咱們沒玩過這幫人,那就算了!”劉柱仿佛能看開的而說到。
“嗯……你要是說能算了那就算了哥!里面吃好喝好睡得好,我就跟回家了一樣,還說那些干啥!”崧政帶著淚痕的臉揚起了讓人心疼的笑容之后對著劉柱說道。
“我……”
“別讓琪琪等我了哥,這玩意咱們自己心里都有數(shù),我誰都不想見,行么?”崧政沒等劉柱說話,張嘴就說了一句。
劉柱聽見崧政的話之后,嘆了一口氣之后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半個小時之后,劉柱登上了一列不知道開往哪里的火車,此時如果要是用漂泊來形容的話,不如說是無家可歸的浪子再上征程……
就在劉柱離開之后,崧政仿佛再也沒有了庇護一樣的直接被人從病床上帶走,送進了專門看押重刑犯的北郊監(jiān)獄,擇日宣判的通知書發(fā)送到了琪琪的手上的同時,還有一份由郝健濤幫著崧政擬定的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在這份崧政名下所有東西都無條件贈與給了琪琪的離婚協(xié)議書面前,琪琪哭的天昏地暗之后,幾次哭暈了過去,隨后又被譚麗等人救起,可是仿佛一切都成為了過眼云煙一眼,琪琪的臉上再也沒有見過一絲一毫的笑容,幾天之后,琪琪也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的消失在了C市,而在譚麗等人尋人未果之后,在琪琪和崧政的新買的房子里面發(fā)現(xiàn)了根本就沒有簽過字的離婚協(xié)議書,還有一封短短的信。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不管多少年,等你出來的時候不管是白發(fā)蒼蒼還是皺紋滿布,只要你還需要我,我都會回來,我在等你!”
幾天之后,在市人民法院塵埃落定被判入獄二十五年的崧政,在押送自己回到監(jiān)獄的車上,拿著琪琪的那封親筆信,再次淚流滿面的低下了頭,最后卻是幸福的笑了起來。
隨著一切的一切仿佛塵埃落定了時候,王明林也在招標(biāo)會開始之前的半個月迎來了坐在輪椅上回歸的孫大志。
兩人相對無語的笑了笑之后,一起直接住進了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隨后帶著傷的孫大志直接參起了投標(biāo)的事宜。
本來作為掏出了很多錢王明林完全就不用再次跟著弄什么投標(biāo)的事情,不過向來做生意講求一個利益最大化的王明林,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劉柱,要給一些活全都交給穆培明和季德晨,所以王明林覺得還是親自弄一手投標(biāo)合理,這樣自己還能發(fā)展一些本地的勢力和有實力的朋友,所以對于招標(biāo)事宜非常在乎的王明林這一次弄得非常的認真,并且還邀請了穆培明和季德晨。
穆培明現(xiàn)在歲數(shù)不小了,也算是老一輩外五縣來的成名混子,手里人和勢力肯定是不如跟李昊碰一下之前那么足了,不過這么多年精通盈利之道的穆培明錢可是沒少摟,關(guān)鍵時刻跟兵強馬壯的季德晨合作,一個出人出力,一個出錢,可以說是合作的天衣無縫。
并且季德晨和穆培明兩個人還給不少跟自己有關(guān)系的小大哥和老板喊來跟著王明林一起的壯大聲勢。
這一陣子都忙活著準(zhǔn)備招標(biāo)事宜的各方人馬全都相安無事的在折騰的時候,黃山也同樣沒有消停的在雪艷山里面不停的招待著各種人。
在一間包房里面,傷勢好的七七八八的劉宏偉坐在主位上看著黃山滿臉笑意的招待著自己的小兄弟,伸手拉住了黃山的胳膊之后說道“黃哥,我跟柱哥不外道,你也是我哥哥,有話你就直說了!這幫小崽子還能讓你這么上心么?”劉宏偉對著黃山說完之后一拍桌子喊道“你們他媽的一個一個當(dāng)大哥了?。坎苣岈?shù)?,全都給我起來立正站好,給黃哥倒酒!”
隨著劉宏偉楞著眼珠子的罵了一遍之后,一桌子的小伙子全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了起來,隨后不敢造次的筆直的站著。
黃山看著如今在少壯派里面的地位肯定是居高不下的劉宏偉這么有規(guī)矩,心里還是比較開心的說道“小偉啊,過來了就是給你黃哥面子,這么整多不好?都坐下吧,你說句話啊草,都坐下!”
劉宏偉瞪著眼睛對著眾人說道“到哪都他媽的別丟我的人,要不然我他媽給你們腿干折了,行了,都坐下吧!”
這些成天沒有任何規(guī)矩的小混子們這才全都緩緩的坐下,隨后依舊是不敢多動的看著面前的杯子,誰也不敢動。
黃山笑呵呵的對著劉宏偉比劃了一個大拇指之后說道“小偉,我知道現(xiàn)在要說誰最牛逼誰最火,不是柱子不是我,光復(fù)路上的龍王劉宏偉,對不對?我不跟你玩虛的,小賢跟我們的事情你都知道,馬上他們就要開始干工程掙錢了,這事你咋看?”
“我咋看?我能他媽就看著嗎黃哥?柱哥走了,小政進去了,這事我肯定是能伸手就伸手,我他媽身上這些疤一到雨天就刺撓,刺撓的我想找那北北都找不到,我草他媽的!”劉宏偉牙根子都刺撓的不行的說道。
“小偉,你要是這么說的話,今天你就坐穩(wěn)了聽你黃哥給我可勁的嘮,咋樣?”黃山摟著劉宏偉說道。
小偉看了一眼黃山之后伸手再次攔住了黃山拿起來的酒杯之后說道“黃哥,我沒有讓你敬酒的理由,我就問一句,你現(xiàn)在竄楞我出來,那你出不出山?”
這話放在別人嘴里說出來,黃山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黃山跟劉宏偉之間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關(guān)系誰都知道,畢竟兩伙人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都在那呢,人家小偉的話問的一點毛病沒有,你黃山張嘴閉嘴問我的態(tài)度,我現(xiàn)在也直說了,那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表示表示了?如果黃山說錯了人家劉宏偉撐死就是不跟你玩了,自己各人玩各人的,如果要是你說對了的話那可以,以劉宏偉的性格,別說什么幫忙還是扎堆在一起混的,一句話開干,誰上的慢誰是孫子的。
所以人精一樣的黃山笑呵呵的站起來對著門口喊道“小五,來!”
包房門外面的小五聽見里面喊自己,馬上拎著一個大號的旅行袋子走了進來,隨后直接擺放在了餐桌的正中間,然后笑呵呵的對著劉宏偉說道“加菜!”
黃山大手一揮的喊道“動手我黃山夠瘠薄嗆能行,但是要說一起干點事情,錢我肯定不在乎,按照自己的身價拿,誰跟我客氣出門就別說認識我!”
黃山這表達的意思再完美不過了,不用多說啥了。
劉宏偉看著桌子上面的袋子之后說道“你看我的黃哥!”說完直接拿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而黃山跟小五兩個人同樣拿起了杯子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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