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雙煞已經(jīng)進(jìn)了院子。請使用訪問本站。
眾人見到兩個老怪的猙獰面目,都不免心驚肉跳。曾婉兒也嚇了一跳。
成三路急忙上前見禮,拱手道:“晚輩成三路,率鐵拳門眾弟子,拜見兩位老神仙?!?br/>
雌煞老太婆yin聲說道:“鐵拳門的掌門人不是姓王的嗎?何時改姓成了?”成三路忙答道:“掌門師兄閉關(guān)多ri,晚輩只是暫代師兄打理?!?br/>
老太婆聽罷,也不追問,掃了一眼他身后眾人,說道:“你說率滿門弟子前來拜見,怎么只有這幾個?莫不是其他的都埋伏了。哼,那也沒不打緊。叫他們只管埋伏著。哦?那幾個不錯,你這倒有幾個像樣的弟子?!?br/>
成三路回頭一看,確實人數(shù)不多,低聲問:“怎么回事?”白丕谷低著頭回道:“聽說雌雄雙煞來了,全都跑了。一百多個弟子,就剩這十幾個了?!?br/>
蒙昆知道他所說那幾個像樣的弟子是指自己和郝青桐等人,正好借機(jī)撇清,便拱手說道:“晚輩蒙昆和這幾位兄弟遠(yuǎn)道而來,剛到此處,卻不是鐵拳門弟子。”
那雄煞老頭子一直沒說話,見曾婉兒也站在那里,便只盯著她看。
老太婆道:“罷了,罷了。鐵拳王躲了不敢見我,弟子們又如此不堪,只找些不相干的來撐場面,真是太不長進(jìn)。既然你等不是鐵拳門的人,今ri之事便與你等無關(guān),各自散去吧。”
蒙昆心中暗喜,知道雌雄雙煞不會找自己麻煩,當(dāng)然慶幸不已,急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只等郝青桐等人出來便一起走。郝青桐等四人也護(hù)著曾婉兒從成三路身后走出。曾婉兒雖心有怕意,卻仍不愿離去。郝青桐無法,這幾個人便站在一旁。
老太婆笑著對老頭子說道:“呵呵。你看那幾個還舍不得走呢。他們想看熱鬧,就讓他們看看如何?”老頭子點了點頭,仍只盯著曾婉兒看。曾婉兒也發(fā)覺了,急忙躲到郝青桐身后。
成三路見蒙昆等人先撇清了干系,更加膽怯,勉強(qiáng)堆笑道:“老神仙快往屋里請。晚輩定當(dāng)悉心孝敬。”老太婆一擺手,說道:“不必了。今ri天氣不錯。你只去找兩把椅子,我們在這曬曬太陽?!?br/>
曾婉兒抬頭望去,只見黑云密布,yin風(fēng)驟起,哪里能見到太陽?不禁暗自詫異。眾人也都看了,但誰也不敢多嘴。
老頭子看看天空,也不禁望了老太婆一眼,然后看著成三路,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要三把椅子。”
眾人都是不解,心中暗想:這雌雄雙煞果然行事怪異,一個要在yin天曬太陽,一個非得給兩個人要三把椅子。老太婆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成三路急忙命弟子去搬桌椅。王保保說:“我去給老神仙泡茶?!北阕匀チ恕=Y(jié)果去了六個弟子,只回來四個,搬來三把椅子,一張小桌。
雌雄雙煞各自坐了,還剩一把椅子。老太婆看著老頭子。老頭子一指曾婉兒,吩咐道:“那個小朋友生得俊俏。這把椅子給你坐了。來來來?!?br/>
眾人都是一愣。老太婆瞪了他一眼,老頭子卻沒看見,只朝曾婉兒招手。
郝青桐等人不知如何是好。曾婉兒愣了一下,知道這兩個人惹不起,便怯生生走出來。見老太婆直瞪著她,曾婉兒心生恐懼,竟半路停了。老頭子說:“你不用害怕,過來,坐坐坐?!痹駜簾o奈,只得怯生生到他身邊坐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門口昏倒的弟子醒過來,急忙跑進(jìn)門里報信。一到院里,便大聲喊道:“師叔,不好啦。雌雄雙煞來了!”猛然瞥見雌雄雙煞正坐在那里,嚇得又暈了過去。
王保保端了茶來,恭恭敬敬給雌雄雙煞獻(xiàn)上。
老太婆瞧了他一眼,冷冷說道:“老頭子說那小朋友生得俊俏,賞她椅子坐了。我看,我這杯茶也賞她喝了。給她端去?!?br/>
眾人心中暗笑,心說:這兩個老家伙倒不脫俗世,都這般年紀(jì)了,還一個老不正經(jīng),一個心懷醋意。只有王保保呆在那里,嚇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老頭子站起來,怒道:“你舍不得給她喝,那就自己喝。說罷,一手捏住王保保的下巴,一手把滾燙的茶水給他灌了下去?!?br/>
王保保燙得哀嚎起來,跪到成三路面前叫道:“師叔救我!”成三路尷尬道:“你得罪了老神仙,叫我如何救你?”王保保哭道:“解藥,解藥!”
老太婆冷笑道:“早知你小子沒安好心。竟敢在茶里下毒,活該有此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