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見張邪不動作,還以為被他尖刀嚇傻了,便冷笑著,并嘲諷道:“小子!我以為你多厲害,才一個小小的尖刀,就嚇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一個窩囊廢!”
張邪心中有把刀,專殺天下惡。
但是人前他不多顯露,他只是凝望著這個尖刀兇徒,眼睛半瞇。
“去死吧!等你死了!我們就當(dāng)著你的面,把和這個女人給就地正法!”
那人嘿嘿的笑著,似乎已經(jīng)吃定了張邪一樣。
但是張邪何許人?若說是那個宅男張邪,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經(jīng)歷了火影世界,又經(jīng)歷了超級馬里奧世界,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身懷各種法寶利器,還懼怕他一個小小的混混?
就在這把尖刀沖來時,張邪嘴角詭異的笑了笑,然后手中瞬間凝出一個玄冰螺旋丸,沖著對方的刀刃狠狠地砸了過去。
打人嘛,那就是指那,打哪。更何況對方距離這么近,張邪這個螺旋丸,也不需要手里劍飛出去,只需要一刀子砸出去就行。
于是螺旋丸寸勁兒蹦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刀刃上,那人的刀刃,瞬間被砸成了碎片。
而當(dāng)螺旋丸狠狠地砸在這小子的身上時,那家伙的身上瞬間被凍成了冰塊,然后在空中四五個回旋,便形成了一個隕落模樣的人,最終滑落在了那邊的魚缸里。
“轟?。 ?br/>
張邪只是一擊,便將這小子給打成了殘廢。
那小子這時候也抬不起頭,只能顫顫巍巍的叫嚷道:“快給我叫救護(hù)車……”
而另外兩名歹徒,現(xiàn)在也陷入了進(jìn)退兩難之境。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之后,便緊張的相互鼓舞道:“兄弟,我們一起上,不信他能對付兩個人!”
而另外一個也堅定的點頭道:“好!那我們一起上!”
“好,我數(shù)一二三……”
“一……”
“三!”
一個突然往前沖,一個突然往一邊兒逃。
這么一個古怪的場景,瞬間讓人感覺到一種說不清的笑意來。
而那個前沖的,則是閉著眼睛,也不考慮結(jié)果,就朝著張邪沖了過來。
張邪無奈的出手按著他的頭,這貨竟然再無寸進(jìn),并在那里啊啊啊亂叫,卻怎么都打不到張邪。
原來,張邪身高比這家伙高了二十公分,這貨身高不到一米六,而張邪一個胳膊伸過去,這家伙就是帶上手中的鋼棍,也達(dá)不到張邪的位置。
另外一個見狀,更是咽了口吐沫。
“怎么?你還要打么?”
張邪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這個家伙,這家伙見張邪那含威的笑容,他的臉?biāo)查g變成了一朵菊花樣。
“撲通”一聲,這貨跪倒在地,求饒道:“大哥!您就饒了我吧。我也不是有意冒犯您啊。”
這家伙的一聲,倒也惹得那個小個子一愣,小個子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張邪用手阻止了自己的進(jìn)攻,他惱羞成怒,便費力的拿著手中的棍子,朝著張邪狠狠地砸過去。
但是他胳膊短啊,就算是接了一塊棍子,仍舊打不到張邪,便是一棍子下去,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后退。
但是,張邪豈能容許他如此后退?
“咚!”這貨瞬間跌倒在地,原因是張邪一腳揣在了這貨的肚子上,他便如同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七八個圈,這才安全著陸。
“飯島桑!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骨氣!”小個子這時候不服氣,就對著自己的同伴狠狠地批評了一通。
飯島青年這時候臉笑的跟個菊花一樣,并對著張邪陪笑道:“先生,您請饒了我吧,我和他不熟悉!一點都不熟悉!”
哪位小個子,聽他這么說,便憤怒的吼道:“飯島桑!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要找到老大!我要讓你切腹自盡!”
飯島先生似乎有些害怕,這時候再求饒的聲音,也低了三個調(diào)子。
張邪覺得好玩,便說道:“那個矮個子先生?!?br/>
“請叫我蹴鞠丸!”
這小個子脾氣不小,很憤怒的沖著張邪怒吼一番。
張邪無奈,貪玩,于是就笑道:“好的菊花桑,你想離開么?”
“請叫我蹴鞠丸!”蹴鞠丸被張邪這么叫,他很憤怒,但是當(dāng)他聽到讓自己離開的時候,他愣住了。
“可以么?先生,我真的可以離開么?”
“是的菊花桑,你可以離開?!?br/>
這位蹴鞠丸二話沒說,趕緊站起來,打算離開,但是他才站起來,卻被張邪一腳給踢到在地。
“你這個騙子!你竟然騙我如此耿直的蹴鞠丸!你全家不得好死!”
“啪!”張邪最恨人罵自己全家,于是他攤手就朝著這家伙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這個小人!你竟然偷襲我!”
“啪!”蹴鞠丸一句話,張邪再上一巴掌。
“你這個混蛋!八嘎!”
“啪!”
“混蛋!”
“啪!”
“先生,我請求您饒了我的過錯……”蹴鞠丸老實了,他真的怕了,連他自己也不清楚,這該怎么解釋。
其實道理很簡單,這群島國人,就是這樣,你跟他講道理,他不聽,你打他,他不服,但是你打了兩次,打到他不敢再跟你叫板就行了。
人也是如此,沒有人說能夠真的不怕死。當(dāng)然,除非你真的讓他絕望了,他會跟你拼死。
而眼前的兩個人,那是什么東西?他們不過是一個在人前妝模作樣的狗腿子罷了。那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難不成還真為那些所謂的老大賣命?
當(dāng)然,做到這個份上,張邪也就明白了這個世界,其實還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只要自己實力強大,什么女人,什么權(quán)勢,都他娘是一句話的事情。就像現(xiàn)在眼前的兩個混混,在自己展現(xiàn)出超強實力的時候,他們只能在地上匍匐的看著自己。
“你們想走的話,其實也簡單,你打他一巴掌,然后他打你一巴掌,你們叫什么,我不管,打到我看著爽了,你們就能滾蛋了!”
兩個人瞅了半天,又看看張邪和那個被打成殘廢的朋友,他們實在不敢跟張邪耗了。
“我打死你個奸詐小人!”
“蹴鞠桑!你敢打我!我打死你個臭小子!”
兩個人就這么噼里啪啦的對打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