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偏偏這個時候!”
王業(yè)一邊施展靈力飛行,一邊朝西方而去,如果再找到一塊石頭,就可以跟鳳傾鸞平分,相信她會理解的吧?
他試探性從死神印記中取出死神之石,結果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被印記吸收了。
倘若有一天他墮入魔道,其魔威肯定非凡,驚世駭俗。
繼續(xù)往西邊飛行,那道劍氣斬殺過來。
“御劍術!”
無奈之下,他施展御劍術。
混沌鎮(zhèn)妖劍飛出,朝后方那道光幕飛去,一瞬間工夫,跟鳳傾鸞發(fā)出的劍氣沖擊。
轟隆!
爆炸產(chǎn)生,混沌鎮(zhèn)妖劍不敵,發(fā)出凄厲的劍音飛回王業(yè)身邊。
勉強擋住了劍氣,即使如此,王業(yè)兩人也感受來自后方的爆炸波動有多恐怖。
如果正面接觸,毫無疑問,他們會死的不能再死。
“沒辦法?!?br/>
嘆口氣,他打算用星辰劍法第二招,星辰隕滅。
此招巔峰靈力狀態(tài)下,只能施展三次,現(xiàn)在的靈力只剩下三分之一,也就意味著,只能出一招了。
此招過后,還是無法戰(zhàn)勝,他們將被鳳傾鸞殺死,死神印記也被取出,死神之石也落入她的手中。
“王業(yè),你看下方那片竹林是怎么回事?”
兩人飛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來到一片竹林。
方圓百里都是紫竹林,每一片葉子上閃爍著奇異的魔氣。
很多生靈走在紫竹林內,不懂得外界的變化,并未抬頭看他們兩人。
“有古怪?!?br/>
兩人觀察過后,得出這個結論。
鳳傾鸞停在了紫竹林上空,沒有再追著兩人,低頭看下方,好似在研究著什么。
“鳳傾鸞,下方竹林內有一塊死神之石,你可以下去探索,不一定非得跟我拼個你死我活?!蓖鯓I(yè)勸說道。
希望這個臭女人能聽話。
“的確?!苯?jīng)過一番觀察,鳳傾鸞用自己的死神印記探知到了下方紫竹林內的確有一塊死神之石。
她目光深邃盯著王業(yè),道:“你跟我一起去?”
“我并不想要死神之石,如果不是因為印記取出,會廢除我的修為,否則我早就給你了,根本沒有爭奪的意思?!彼麌@氣道。
“好吧,我就先下去取那塊石頭,以后再想辦法取出你體內的死神印記?!?br/>
說完,鳳傾鸞很好說話的降落在紫竹林內,途中,她身軀好似碰到了什么神秘的光層,進入紫竹林內后,便是沒有再看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了。
“里面好像是隔絕的世界。”西陵飄雨得出這個結論。
“走吧,在她沒出來之前,找到死亡冥海出口,離開此地,鳳傾鸞實在是太危險了!”王業(yè)心有余悸的說道。
說實話,剛才如果鳳傾鸞不肯先去找另一塊死神之石,那么他只能被迫施展星辰隕滅,跟她拼個你死我活。
現(xiàn)在的結局就是最好的結局。
“你打算放棄她?”西陵飄雨有點意外。
之前王業(yè)還說,既然一起進入此地,就一起離開,結果王業(yè)現(xiàn)在變卦了。
“鳳傾鸞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預知太多,即使我們巔峰時期,也絕對不可能是她對手!”王業(yè)搖頭嘆息。
她戰(zhàn)力太崩壞了,之前就見過。
西陵飄雨聞言,陷入沉默。
顯然,她認同了王業(yè)的話。
兩人加起來絕對不是鳳傾鸞的對手。
為今之計,遠離她最好。
畢竟王業(yè)體內還有另一半的死神印記,如果鳳傾鸞發(fā)瘋起來,誰也阻擋不了,他們將被殺死。
“走吧?!?br/>
西陵飄雨最終還是說出這個決定。
兩人看一眼紫竹林,便是朝北方而去。
一路飛行了十幾公里,依舊沒有找到出口。
入夜時分。
王業(yè)兩人來到一處草叢地帶,天為被地為枕,將就一晚了。
“我守夜,你可以打坐修煉?!?br/>
他說完,開始搭火架子,晚上氣溫很低,用來保暖最好。
附近到處是干草干柴,燒都燒不完。
“我們聊聊吧?!蔽髁觑h雨調整坐姿,跟王業(yè)對面而坐,圍著火堆。
夜色降臨,星空璀璨。
孤男寡女,王業(yè)不知道該聊什么。
“王業(yè),能跟我說說,你被打入鎮(zhèn)妖獄的事情嗎?”
“這個...”王業(yè)有點頭疼,要知道,他也是那時候穿越過來的,腦中的確有很多關于前身的記憶,但是這些記憶并不全。
有些地方很模糊,比如說家人這部分,他只知道還有個妹妹活在世上,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父母親是否還健在,也是個未知數(shù)。
他從小就被蜀山掌教帶回門派,一直修煉。
肩負著蜀山未來的希望。
可惜,被大長老算計,淪落成為蜀山叛徒。
“不好說?”西陵飄雨皺眉,看王業(yè)不肯說,說明了一個問題,他還沒完全信任她。
正如她也沒完全信任王業(yè)一般。
“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他笑了笑,道:“因為當初我追殺鳳傾鸞,想積累功勛,換取一枚破元丹。用來提升修為,可惜,被一個窺道境強者偷襲。”
“我們一起掉入死亡冥海,被死神印記刻上,隨后為了活下去,兩人一起努力,九死一生,才離開了死亡冥海?!?br/>
“結果我剛出去,就被蜀山大長老們抓住,還誤會成蜀山叛徒,被判了個重罪,廢除修為,打入鎮(zhèn)妖獄?!?br/>
“廢除修為?”
西陵飄雨的眼神忽然一亮,道:“既然被廢除修為,為何你現(xiàn)在還突破了元嬰境?”
這也剖根剖底了吧?
王業(yè)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不用勉強,不想說就算了,是我唐突了。”西陵飄雨露出我都懂的表情。
能一下子突破修為,還進入元嬰境,肯定是得到某種上古傳承,才有如此神速。
面對自己的傳承,怎么可能隨便告訴我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呢?
她的確唐突了。
“我得到了一個傳承,不過也只能突破到金丹境圓滿,我是不久前才突破了元嬰境初級?!蓖鯓I(yè)見她這么說,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說,隨便編個理由回答。
“原來如此?!蔽髁觑h雨點頭,他能說這么多,已經(jīng)不容易了。
“你呢,為什么一定要反自己的母后呢?”王業(yè)很好奇問道,避免話題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