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杜子承跑了。”季蕭有些無奈地看向了司緣塵,“難不成現(xiàn)在又回到昱城王府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季蕭其實是非常地不甘心的。線索就在眼前了,現(xiàn)在就這樣放棄怎么能夠辦得到,
連帶著元力都不是特別開心。
司緣塵看出了他們的想法,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杜子承肯定就在附近。只要找他到就行了。”
“為什么這么說?”季蕭看向司緣塵的眼神都快放精光了,“你難道有什么辦法了嗎?”眼神里不自覺地帶著一絲仰慕的神情。
司緣塵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走下了神壇,但是在季蕭心里依舊是一個值得相信非??煽康娜?。
“他剛剛是在買人間用的水,再加上杵靈是天庭的人,不能接觸冥界的食物。可以判斷出他們應(yīng)該就在附近。”
司緣塵的推斷得到了季蕭和元力的一致認(rèn)可,他們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熊熊的斗志。
“你們別急,”司緣塵將兩人給按捺住,“我有辦法能夠找到杵靈。只要找到杵靈,杜子承不就直接出來了嗎?”
“對啊。杜子承當(dāng)初為了將杵靈救去,才去天庭冒險的?!奔臼捦蝗慌d奮地站了起來,接著說到“那你要怎么做?”
“天庭的人之間相互是有感應(yīng)的,只要將我真氣散發(fā)出去。就會有回應(yīng),這種回應(yīng)還是下意識地,沒有辦法回避?!?br/>
司緣塵說出了自己的方法。
一聽到這里,元力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這對于現(xiàn)在的司緣塵來說怎么可能辦得到?他現(xiàn)在可是沒有內(nèi)丹的。
季蕭不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快要興奮地尖叫出來了:“快快快,什么時候開始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得等等,現(xiàn)在還是白天。這樣使用的話,會影響那些小鬼的。等那些小鬼們都歇息了,再來找?!彼揪墘m緩緩地解釋著。
元力聽了,強(qiáng)忍住自己翻白眼的沖動。這是什么原理?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這些理由也能忽悠人嗎?
讓元力沒有想到的是,季蕭真的相信了。
季蕭一副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是這樣啊,緣塵你考慮的還真的是很周到啊?!?br/>
“……”元力剛想笑出聲,就被司緣塵用石頭點(diǎn)住了穴道。一瞬間憋死他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司緣塵。
“你現(xiàn)在去找一下附近的客棧吧,我和元力在這里療傷?!彼揪墘m找了一個借口打算把季蕭給支走。
“誒?為什么?”季蕭一臉的不情愿,“為什么元力就不能去找客棧?非得我去?!?br/>
“你會使用治愈法術(shù)?”司緣塵一句話將季蕭堵得死死的,季蕭的確不會任何治愈法術(shù),留在這里都沒有辦法幫忙。
季蕭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元力,似乎在責(zé)怪他和自己搶司緣塵一樣。元力表示自己很無辜好嘛,明明什么都沒干。
等到季蕭一走,司緣塵就將元力的穴道給解了。
“噗哈~”元力大口地喘著粗氣,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那么喜歡空氣,待到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臉無奈地看著司緣塵。
“說吧,你把季蕭支開,讓我留下來。究竟是想讓我干什么?”
這點(diǎn)自覺元力還是有的,畢竟他和司緣塵不算特別熟。
“我不想讓季蕭發(fā)現(xiàn)我沒了內(nèi)丹?!彼揪墘m簡單明了的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那我能做什么?給你金丹妙藥嗎?這種東西你應(yīng)該有很多吧,到時候直接使用不就行了?!痹ξ⑽⒌貙⑹址旁谙掳偷紫滤伎贾?br/>
司緣塵用略帶嫌棄的眼神看向了元力,淡淡地說道:“如果我直接服用金丹,不就被季蕭發(fā)現(xiàn)了嗎?”
“咳咳,”元力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和我簽訂契約,讓我們兩人的真氣共享?!彼揪墘m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元力,“到時候你在旁邊服用金丹就可以了?!?br/>
“……”元力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了,這是要把自己當(dāng)做小金庫隨取隨用嗎?
“好吧”元力無奈地答應(yīng)了,他也不希望季蕭露出那副愧疚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一陣白光閃過,契約達(dá)成。元力和司緣塵的體內(nèi)形成了一層莫名的聯(lián)系,就像一個線條一樣將人給連接了起來。
“我找到客棧了……”季蕭一找到就一臉興奮地回來了,但看著元力和司緣塵總感覺到哪里不對勁。
就像是自己似乎被拋棄了一樣?不對,就是莫名其妙地討厭。
盯……
司緣塵在季蕭地注視之下都不禁有些心虛了,眼神略微躲閃了一下,說道:“看什么?我們有什么好看的嗎?”
季蕭盯了那么長時間也找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強(qiáng)制性按住自己心里那股酸澀的感覺若無其事地回應(yīng)著:“沒什么,我們快去客棧吧。”
等到夜幕降臨,司緣塵三人站在一塊空地上。
“緣塵,我們快開始吧?!奔臼捰行┘恿?,馬上就能見到杜子承了。真是太好了。
“好,我馬上開始?!彼揪墘m點(diǎn)點(diǎn)頭,暗中給站在一旁的元力使了一個眼色。元力微微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準(zhǔn)備好了。
以司緣塵為中心,真氣從他的身上噴涌而出。讓周圍的小花小草們都被微微吹動了。
就在那一瞬間,元力的臉都白了,感覺原本在自己體內(nèi)的真氣一瞬間就被掏空了。明明剛剛還是完整的啊。
一顆顆的金丹順著元力喉嚨管落下,每次真氣一出來一些就被抽得一干二凈。幸好司緣塵又多給了元力很多金丹。
明明是在找杜子承,為什么我這么難受……
季蕭感覺在這三人之中自己就像被排除了一般,剛剛司緣塵和元力之間地互動季蕭也看到了,他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那些眼神究竟代表什么?究竟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正在休息的杵靈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都是汗,大口地呼吸著仿佛受到了什么驚嚇。
“杵靈,你怎么了?”守在杵靈旁邊的杜子承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去給你弄點(diǎn)水來?!?br/>
“不……不是,”杵靈明顯一副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的樣子,“我……我能感覺到有人來了。而且越來越近了?!?br/>
“什么人?”杜子承一臉警惕地看向了周圍,“杵靈你說的是誰?”
“她說的是我?!奔臼捴苯映霈F(xiàn)在了杜子承的身后,緊接著的就是司緣塵和元力兩個人。
“月老上仙,”杵靈看到了司緣塵,頓時有一些絕望,“你這是來抓我回去的嗎?恕杵靈做不到?!?br/>
季蕭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司緣塵阻止了。
司緣塵走上前一步,看著杜子承緩緩地說道:“就是你偷走了魔靈草,對嗎?”
杜子承反駁道:“你有什么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你別亂說話?!?br/>
話音剛落,杵靈就扯了扯杜子承的衣服示意他趕緊說實話。杜子承不懂得杵靈這是何意,但還是開口說實話了。
“對,魔靈草是我偷的,”杜子承說到這里突然就開始激動了,“但那又怎么樣?我這是為了救杵靈!”
“我覺得我沒有錯!”
“為了杵靈?這是為什么?”季蕭有些好奇地問道,“杵靈怎么了嗎?”
杜子承眼神閃爍了幾下就不愿意多說了,反而是在一旁的杵靈接過了話:“因為我的身體問題?!?br/>
“當(dāng)初我為了掙脫縛仙繩吃了延續(xù)丹,將自己的心脈給震斷了。”杵靈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這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但在一旁的杜子承知道這其中的痛苦,只能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子承為了救我,就去偷了魔靈草。”
“魔靈草應(yīng)該不會那么快就用完吧,你將剩下的還回來?!彼揪墘m沒有管杵靈的痛苦,反而問道。
“你怎么知道沒有用完?”季蕭一臉好奇地看向司緣塵,“這種不應(yīng)該是一次性的用品嗎?”
“修復(fù)心脈不一定要用魔靈草,有很多其他珍貴的藥材也可以?!彼揪墘m頓了頓接著說,“只不過在冥界只有魔靈草而已?!?br/>
“只需要一個葉子就能解決問題了?!?br/>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用完,”杜子承站起來說,“我打算挑日子送回去的。只不過一直在照顧杵靈沒有時間?!?br/>
“可我為什么要給你們呢?”
“如果你給我,我就當(dāng)做沒有在冥界看見你們?!彼揪墘m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杜子承和杵靈都震驚了。
“還不和冥鬼們說,犯人是你。讓你們好好的在冥界生活?!?br/>
杵靈幾乎激動地快要跪下了,杜子承在一旁攙扶著:“你別來,我來。”
杜子承跪在地上,朝著司緣塵叩頭了三下。
“多謝上仙成全!”
他不可能不明白司緣塵的意思。意思很簡單,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讓杜子承和杵靈生活在一起。
這樣一來,既沒有了天庭的騷擾偷盜魔靈草的事情也解決了。這下他們生活在一起就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了。
“這是魔靈草?!倍抛映汹s忙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魔靈草小心翼翼地交給了司緣塵,“請上仙務(wù)必將它交還給冥界的人?!?br/>
司緣塵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只是用眼神看向了季蕭,隨后又死死地盯著杜子承。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季蕭的解藥呢?
杜子承不是一個不懂眼色的人,趕緊將霧心丸的解藥交給了司緣塵。司緣塵轉(zhuǎn)手就給了季蕭,
看著自己手上的解藥,季蕭突然有些惆悵。本來還要嚴(yán)刑逼供一番,沒想到司緣塵一出手就全部解決了。
司緣塵真的很強(qiáng)。
“還有,我想感謝你,”杜子承突然握住了季蕭的手,“無論是不是我脅迫你的,你都幫助了我?!?br/>
“謝謝你?!?br/>
季蕭突然心里就釋然了,自己的善意得到了回應(yīng),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感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