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問題,胖哥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對我磕頭如搗蒜,嘴中還不斷的求饒:“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千萬不要用這個東西來對付?!?br/>
我嘿嘿的冷笑一聲,“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為什么怕這個東西我就放了你?!?br/>
“這是個法器,而且不是一般的法器,會死人的?!迸肿诱f道。
“法器?”我心中頓時興奮起來。
關(guān)于法器我倒是知道一些,爺爺說過,法器又稱為佛器、道器、佛具、法具或道具。
就內(nèi)義而言,凡是在宗教寺院內(nèi),用于祈請、修法、供養(yǎng)、法會等各類宗教事務的器具,或是宗教徒所攜帶的念珠,乃至錫杖等修行用的資具,都可稱之為法器。
不過,這種說法其實是比較書面的,真正的廣義而言,凡是修行之人所用的器具或具有一些特殊功效的器具都可稱為法器。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具備特殊作用的道具或者日常器具,不管是佛教道教還是民間的一些傳承,都有可能孕育出法器,這類民間法器可以是是最雜的的,什么都有,所用也多數(shù)是在民間,主要的用途是風水玄學類。
比如說其中最常見和常用的就是桃木劍、八卦鏡等等的,而這類的法器用途也是最廣和多的比如化煞、招財、辟邪、等等,。
反正不管是正統(tǒng)的三大教系或者是民間的三百六十行,都是可以孕育出所謂的法器的。
但是僅憑這些就讓這些厲鬼如此的害怕,我顯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畢竟隨便一塊巡邏令我估計都有這樣的效果。
但是當時就連城隍爺或者青衫都感到避之不及的東西,肯定沒有他說的這么簡單,于是我再次問道:“你把事情說清楚點,否則的話我就用這個東西拍死你”
胖哥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苦了起來,也不見剛才的兇悍表情,不過他同樣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顯然也不是太明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能夠從他的上面感覺到一絲極其灰暗的氣息,這種氣息只有我們這些鬼才能夠感覺得出來,你們活人是感覺不到的,它上面存在著很大的因果和晦氣,如果粘到它的話會很倒霉的。”
聽他這么一說,我心中多少有了一些譜,果不其然,這東西果然是一個不祥之物,就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這東西對你們有什么影響嗎?”
“當然有,我們要是碰到他的話,會魂飛魄散的?!迸肿诱f道。
不過看他的樣子,想要問出的更多東西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這墓穴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還有,之前是不是有幾個人死在了里面?”我開口問道。
誰知道胖子一聽這話,頓時連忙搖起了腦袋,臉上露出了躲閃的表情,猶豫了好一會兒。
“我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后,你會不會放過我?”
見我點頭,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剛準備開口說話,后面響起腳步聲,賈敬出現(xiàn)在了我和胖子的面前。
她看上去還沒有從之前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用懇求的語氣對我說道:
“這位同學,我們不要進去了好不好?”
“為什么?”我目光緊緊盯著她,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么其他的表情。
“里面很危險,李聲和胡超他們都瘋了。”賈敬說道。
“那我們也出不去,外面還有那么多的食尸蟲在等著我呢。”我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它們不能在外面逗留太長的時間,很快就會重新爬到頂上去的?!辟Z敬說道。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賈敬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我是從書上看到的?!?br/>
我點了點頭,心中不由得對她更加警惕了起來,她好像并不愿意讓我們進去,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到賈敬的身上,并不像我看到的這么簡單。
想到這里,我扭頭看著胖子,對著他身上的色鬼說道:“滾吧,別再讓我看見你?!?br/>
黑影頓是從胖子的身體里面飄了出來,眨眼就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這時候考古隊的其他人也跟著走了上來,此時看著我的目光,瞬間充滿了傾佩和依賴。
劉教授感激的說:“小陸,幸虧有你?。】磥黻P(guān)同學真的是給我們找了一個好幫手啊?!?br/>
李偉被同伴們扶著走過來,他沒有怪胖哥,反而說:“你們先去看看胖哥,他怎么樣了?”
可胖哥怎么叫都不醒。
眾人只好請我拿辦法,我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要是有糯米水就好了。”
其實我還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是用自己的精血在小胖的頭上劃一道收魂印,不過我卻并不準備這樣做,因為感覺沒必要。
誰知道胖子頓時嘿嘿的一笑,神秘兮兮地打開了自己的背包,竟然真的從里面拿出了糯米。
“你怎么有這些東西?”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胖子只是嘿嘿的笑著,也不開口跟我解釋。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進來?”我問道。
不過我也沒有非要追究到底,讓眾人拿來了一瓶礦泉水,胖子抓了把糯米放到里面,然后使勁的搖了搖,礦泉水頓時變成了乳白色。
糯米水給瞿賽灌下去之后,沒多久,小胖子便悠悠地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顯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劉教授顯得并不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以免影響到他的心情,揮了揮手,一行人再次向前趕路。
關(guān)詩雨故意和我走在一起,小聲的問道:“陸小九,咱們才兩天不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哪有?”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關(guān)詩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對我說了聲謝謝!
“干嘛謝我?”
“剛才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能已經(jīng)……”
“說這些干什么?咱們不是同學嗎?”我說道。
“僅僅是因為同學嗎?”關(guān)詩雨低著頭。
“這……”我不由得心中一慌,難道是關(guān)詩雨看出來什么?
對于關(guān)詩雨,我的感覺也是挺奇怪的,不知道是不是爺爺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讓我對她有一些特別的感覺,心中一直在想她是不是爺爺所說的和我有姻緣的人?
關(guān)詩雨見我低頭不語,也沒有再問,我們沉默的走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問道:
“陸小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啊?”
“我是說咱們從這里出去之后,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是繼續(xù)留在燕京還是想出去闖一闖?”
這問題我還真的沒有想過,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想出去闖一闖的話,你可以去帝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