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倩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神情凝重了很多:“這小弟弟的背景看來很深,回去我要查查了,不過,這還是暗地里進行的比較好?!?br/>
“不過,他會不會將我練習鬼道的功法透露出去呢?”司馬倩沉思了起來,而后嘴角掛起了微笑:“如果他透露出去更好,恐怕家里的那群老不死也會坐不住,定會找到他,將他滅口??傊疅o論他怎么做,最后受益的也是我而已?!?br/>
“不過他是一個老江湖了,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應該不會說的吧?!?br/>
司馬倩想到此處,便提著浮生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卻說王叔,現(xiàn)在的他正背著魚梓桑奔跑在黑暗中,他知道魚梓桑已經(jīng)身受重傷,越快治療,對他越有好處。
魚梓?,F(xiàn)在正處在昏迷之中,外界的事情他一無所知,他只知道自己中了司馬倩一掌,內(nèi)腑一陣劇痛,而后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第二天,王叔給韓冷打去了電話,說了聲梓桑身子異樣,需要請幾天假,韓冷也是寒噓了一陣,倒是批準了。
曹蠻今天還特地的給魚梓桑打了電話,只是接電話的是王叔,王叔簡單的說明了情況,一陣寒噓后便也掛斷了電話。
在這天,吳叔倒是去火葬場找過梓桑幾次,只是每次都尋不到他人,無奈的他也只好去了魚梓桑住的地方,不過每每看到那陰森恐怖的樓房,他便停下了腳步。
到了第三天,吳叔叫上了曹蠻,大白天的一起來看望魚梓桑。
當他們敲門的時候,卻是王叔堵在了門口,王叔身子掩蓋著房廳中的異狀,王叔看著二人說道:“你們找誰?”
“是你?”吳叔見得來人并不是魚梓桑,但眼前的這個絡腮胡須的中年人自己也與他有著一面之緣,正是和魚梓桑一起的中年大叔。
“是我!”王叔面色很平靜的說道:“你們是來找魚梓桑的吧?”
吳叔和曹蠻同時點了點頭,。
“梓桑沒什么事,過幾天后便會去上班,這些天他需要靜養(yǎng),你們別打擾他了?!蓖跏逭f完就看到了他們手中拎著的水果等禮物,一手便接了過來:“謝謝!”
“砰!”王叔將門緊閉,只留下吳叔和曹蠻站在門外。
兩人相對無語,只是曹蠻的脾氣比較大,立刻擼起了袖子大罵道:“靠,這是哪個糟老頭?信不信我揍扁他?”
“他是魚梓桑的叔叔!”吳叔在一旁有些無語道。
“那就算了!”曹蠻臉瞬間拉聳了下來,沒想到是魚梓桑的叔叔。
“走吧,今天就當我們看過梓桑了。”吳叔拍了拍曹蠻的肩膀說道,而后拉著他上了車揚長而去。
又是過了一天。
王叔看著躺在床榻上的魚梓桑皺起了眉頭,這小子怎么還不醒?
只是他剛想完,卻看到魚梓桑的手指輕微動了起來,王叔嘴角掛起了微笑,這小子醒了嗎?
不出他的意料,果然,魚梓桑悠悠的睜開了眼,第一個印入他眼簾的就是王叔了。
“王……叔。”魚梓??谥心剜馈?br/>
“你小子睡得可舒服?”王叔眼中滿是笑意,只要梓桑醒了,那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了,就怕他一直睡下去。
“咳咳,等我好了……你也挨上我一掌可好?”魚梓桑有些無語的看向王叔說道。
“得了,就你那一點道行,給你王叔饒癢癢還差不多?!蓖跏逍χf道:“你先躺一會,我給你熬了一些中藥,喝了就會好了?!?br/>
王叔說完便起了身,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的魚梓桑才仔細的查看起了內(nèi)腑,內(nèi)腑中的五臟器官已經(jīng)在原位,想來是王叔為自己療傷的,體內(nèi)之中無隙萬象在自主的流動著,原來司馬倩的金線已經(jīng)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身體中。
“看來也沒我什么事了?!濒~梓桑笑著自言道:“王叔的實力已經(jīng)這么強悍了,就算是十個我傷不了他分毫啊?!?br/>
“來啦,寶湯在此!”王叔雙手端著熱呼呼的碗便朝魚梓桑奔來。
他緊忙將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而后雙手捏著耳朵,呼道:“好燙,好燙?!?br/>
“呵呵,你一個人靈也怕燙嗎?”魚梓??嘈α艘宦暬氐?。
“生活就是靠自己去體會,如果一直用體內(nèi)的功法去抵制,那生活就沒有一點樂趣了?!蓖跏寤氐?。
此話一出,倒是讓魚梓桑不知道說什么好,王叔的這個觀念自己怎么不理解呢?
“自己去領悟吧,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就是領悟有些弱了。你出了谷也多體會體會,這樣你的實力才能提升,懂了嗎?”王叔說道。
魚梓桑也不知道該如何答王叔,便沉默不語。
“好了,你先喝下這湯藥吧,這其中可是加了你王叔這十多年搜集的名貴藥草,保證你喝下去后,第二天生龍活虎?!蓖跏逍χf道,端起了碗,舀上了一湯勺,便送到魚梓桑的口中。
這是什么味?還未入口,便有一股撲鼻的腥臭味沖向他的鼻尖,魚梓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味道太沖了。
“怎么?還看不起你王叔為你熬的湯藥?”王叔一板臉色,將湯勺朝他的嘴邊遞了遞。
“一口下去,別想那么多,良藥苦口!”
魚梓桑皺著眉頭,而后張嘴,一口將藥勺吞到口中。
他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這藥真是苦到了骨髓,整張嘴瞬間被麻木了!
“來,我來喂你!”王叔見狀單手一翻,只見他單手托著碗,手掌上冒著白氣,這湯藥原本還是滾燙,只是經(jīng)過王叔這么一個折騰,變得剛好入口的溫度。
只見王叔從魚梓??谥谐槌隽藴?,放在了一旁,單手便握住了魚梓桑的嘴巴,將他的嘴巴打開成了o型,而后湯碗便朝他的嘴中灌了進去。
“嗚嗚嗚……”魚梓桑掙扎,只是不知為什么,他的身子就好像被千鈞壓著,根本動彈不得,而王叔手中的那湯藥就好似一條線灌入到他的口中。
現(xiàn)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任由這苦口的湯藥灌入口中,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