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稍微加點好處,辦事的人肯定是趨之若鶩?!崩钌膛c微笑道。
“老八,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和我胃口了?!秉S文達道。
“哈哈哈,那就好?!崩钌膛c笑道。
回到宿舍,李商與把準(zhǔn)備出去的彭志云叫住:“老五,我想了一法子,保準(zhǔn)能決解你的事?!崩钌膛c笑道。
“什么法子?老八,不會坑我吧?你這笑的讓我們瘆得慌?!迸碇驹频馈?br/>
“怎么可能,這可是我和老大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不信你問問老大?!崩钌膛c可不想一個人坑彭志云。
“老大,老八說的是真的?”彭志云滿心期待的看著黃文達。
“是?!秉S文達雙眼快速眨了好幾下,看了看李商與,道。
“行,老八,那你說說?!迸碇驹频玫娇隙ɑ卮鸷?,看著李商與道。
“不說我們先說好,你不能生氣,也不能發(fā)飆?!崩钌膛c覺得愛是打好預(yù)防針保險些。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崩钌膛c見彭志云一直不回答,道。
彭志云剛看見李商與給黃文達打眼色了,不過他覺得黃文達也同意的話,這個主意應(yīng)該不會太離譜,但此刻李商與這么說,彭志云心里就沒底了。
微笑著瞧著李商與,道:“老八,我看又是你想到了什么歪主意,拉著老大一起來坑我吧?”
“那算了,當(dāng)我沒說,老大,我們走?!崩钌膛c見彭志云不上鉤,就下猛料。
“別啊,老八,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保證不發(fā)飆行了吧?!迸碇驹埔娎钌膛c真拉著黃文達朝外走,急道。
“老大作證,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說的,誰發(fā)飆誰是孫子?!崩钌膛c心里樂開了花,但裝作嚴肅道。
“我作證。”黃文達強忍著心中的笑,一本正經(jīng)道。
“其實這件事情很好解決,你只需要在校園網(wǎng)上發(fā)表一段聲明錄像就好?!崩钌膛c看著彭志云賤賤道。
“聲明?老八,什么意思?”彭志云不解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帶著你的老相好,一起發(fā)一份聲明,就說你們是兩情相悅,并未偷偷摸摸,到時候在……啊,老五你干什么?”李商與沒發(fā)現(xiàn),彭志云早就臉色大變,實在聽不下去,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李商與直接扔了過去。
“我干什么?你說我干什么?”彭志云氣呼呼的盯著李商與道。
“老五,我們不帶這樣的,你之前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不發(fā)飆的?!崩钌膛c一邊躲一邊說。
“你這叫啥主意,這不是要我們*裸的秀恩愛嘛,要是讓我姐知道了,你叫我怎么解釋。”彭志云道。
“怎么解釋?你解釋啥?你的意思只是和人家玩玩?!崩钌膛c一邊躲一邊回道。
“老八,今天我不踹你兩腳,難解我心頭之恨?!迸碇驹圃诤竺孀分馈?br/>
黃文達看不下去了,抱著彭志云道:“老八,趕緊來,把他按到床上,我們好好給他分析分析?!?br/>
李商與趕忙過來幫忙,兩人把彭志云死死的按在床上,李商與笑道:“老五,別生氣,我給你分析分析你看,你先這么發(fā),如果你姐知道了,你就說你是在演戲,為的就是抓住那個兇手,你姐也沒證據(jù)證明那是真的不是,到時候美人你也抱了,你姐那也打下了預(yù)防針,最主要是還抓住了兇手,這不是一箭三雕?!?br/>
“老八,萬一沒有抓到兇手了?”彭志云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理。
“抓不到我任由你處置?!崩钌膛c信誓旦旦道。
“好,老子就讓你坑一回,不過,你要請我和圓圓吃頓大餐?!迸碇驹频?。
“老五,怎么覺得好像是我上當(dāng)了?!崩钌膛c見彭志云最后這么說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老八,你答不答應(yīng)吧?!迸碇驹扑浪赖囟⒅钌膛c道。
“行,就當(dāng)我發(fā)善心。”李商與一咬牙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大,老八,還不放開,真是的,不知道清點?!迸碇驹菩Φ?。
“靠,老五,你個王八犢子?!崩钌膛c見彭志云在哪偷笑,就知道被他給耍了。
“老八,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shù),我先走了?!迸碇驹期s緊奪門而出。
李商與和黃文達看著落荒而逃的彭志云,哈哈大笑起來。
“老大,你趕緊聯(lián)系你哥,我們也該行動了?!崩钌膛c道。
“好的,老八,我們真的懸賞10萬?”黃文達道。
十萬是什么概念,房子一線城市貴一些的不過7000多一平。
“嗯,我想看群鯊戰(zhàn)鯊?fù)酢!崩钌膛c道。
很快,李商與的懸賞出現(xiàn)在校園網(wǎng)上,懸賞人赫赫就是我們的老五,彭志云同學(xué)。
這則新聞一下蓋過了老五的錄音時間,特別是計算機系的學(xué)生,本就對黑校務(wù)處的這種行為深惡痛絕,現(xiàn)在受害人發(fā)招懸賞,像是找到了理由和動力,紛紛展開行動。
黑客,是通過一定渠道,也就是我們的電腦漏洞偷偷進入我們的電腦,然后再釋放病毒,或干他們想干的事,不論多么高明的黑客,都會留下腳印,但這腳印只有比他更加高明的黑客才能發(fā)現(xiàn),但人多力量大。
計算機系已經(jīng)自發(fā)的組建了好幾個團隊,就為了抓出這個黑客。
最后慢慢的一步步鎖定一個ip,2.50.77.189,并成功黑進他的電腦,截取了他的照片。
并在校園網(wǎng)上留言,兇手以抓住。
李商與趕緊聯(lián)系他們,約好在校園最東側(cè)的涼亭見面。
328宿舍沒事的都去了,七八個人晃晃悠悠的朝涼亭過去,四五個身影已經(jīng)在那了。
“你好,你們那位是愛死我鳥?!崩钌膛c問道。
李商與看到這個留言的時候,都醉了,什么名不好取,非要愛死我鳥,李商與無法理解黑客們的思想。
“我是,你是?”一個猥瑣男道。
身高和李商與差不多,長得也不差,只是這穿著,還有那發(fā)型,李商與不知道咋形容,說是雞窩,有點侮辱雞窩了,那衣服估計好幾個月沒洗了。
“我是彭志云的代表?!崩钌膛c道。
彭志云其實就在里面,但他不好意思出來,覺得很丟面子,把事又丟給了李商與。
“你能代替他給錢嗎?”猥瑣男打量著李商與道。
“沒問題,現(xiàn)場銀行轉(zhuǎn)賬?!崩钌膛c道。
“那就行,給。”猥瑣男給了李商與一張照片,下面還有一行數(shù)字。
“這是什么?”李商與不懂,問道。
“照片應(yīng)該是他本人,下面是他電腦的ip,你們電信查查就知道他是誰了?!扁嵞薪忉尩馈?br/>
“我們要先驗證一下?!崩钌膛c可不敢隨便相信他。
“隨你。”猥瑣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你稍等下?!崩钌膛c道。
李商與轉(zhuǎn)身把照片給了彭志云,他相信彭志云有辦法。
彭志云接過照片,根本就不認識這丫的,拍了個照片,給他姐的秘書發(fā)了過去。
不到五分鐘,彭志云收到回復(fù):“確認。”
彭志云朝李商與點了點頭。
“這么同學(xué)怎么稱呼?”李商與笑道。
“葉無名。”猥瑣男警惕的看著李商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