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么陰,你這樣殘暴,我會很怕跟你坐一條船的……算得可真精,歐陽家一出事,到時候那工程歐陽家萬一一違約參與不了了,好處全教卓家得了去。”莊亦辰說完,哈哈大笑,“喂,昭哥,也許我們是有血緣的,指不定沾親帶故,你什么時候也這樣幫我鏟除一下合作商得了。”
江昭伸了伸脖子,舒展了一下,“你這樣一說,我倒也覺得是,指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你看現(xiàn)在海城幾個大點的地下賭場哪個不是盆滿缽滿?如果歐陽生那兩個場子一倒,你占了他的盤口,手上要多放多少炮子出去?我可不是在幫你嗎?哈哈。”
莊亦辰兩條腿一抬,搭在辦公桌上,懶懶的靠在大班椅上,眉開眼笑,“所以說,我們是親兄弟,哈哈!”……
葉兒一直想睡,可江昭房間里,一陣一陣的笑聲傳出來,根本沒辦法睡得著,他還笑得出來?他還有臉笑得出來?聽見他笑,就煩人!
拿著電話打給邱小婭,問了一下“ya”對面那個店有沒有頂出去?
當時拿了賣家里房子的錢去賄=賂江昭,但后來把身子賄=賂出去了,銀行卡江昭還給了她,一大筆錢,她得想辦法做點生意才是,有時候想想,小婭這樣還真讓人羨慕,收入那么高。
一直覺得留點錢傍身挺好,江昭給她再多卡放在身上,但賣房子的錢她依舊存得好好的。
這個錢自從跟江昭在一起后,都沒想過要拿出來用,畢竟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但現(xiàn)在想要分開了,又有了計劃,還是不要再花他的錢好。省得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
小婭說,“沒有呢,我昨天去看了一下,如果你不要,我想頂下來做餐館?!?br/>
“你對餐飲也有興趣?”
小婭得意的飛著秀眉,“我爺爺曾經(jīng)是大廚好不好?我當然有興趣,我做的菜應該不會比你的差?!?br/>
“那你們家莊兄有口福了。”
小婭呆了兩秒,“呵,他不愛吃?!彼麄儚膩頉]在家里一起吃過飯,外面也就吃過幾餐,他壓根就不知道她會燒。
“哎呀,那你改天燒給我和淺淺吃,我想吃現(xiàn)成呢?!奔依镏灰言?,都是她做飯,自己嘴也刁,阿姨做的飯味道不好,如果有人做好吃的給她吃,倒是求之不得呢。
“我要收錢的。”小婭說。
“你錢變的嗎?”
小婭小拳頭一握,自信的說,“當然啦,賺錢是我最明亮的人生目標,沒有之一,賺錢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事,沒有之一?!?br/>
“行行行,邱老板,以后一定是個大企業(yè)家,這樣吧,我明天去找你,你懂的多,幫我看看店面,順便給些意見。”
“好,免費,請我去海月樓吃頓飯就行?!?br/>
“你真大方!”……
江昭電話掛斷,想休息也只能趴著,這樣睡,還真不習慣,于是手機拿在手里,翻照片,看到葉兒的照片,那張側(cè)臉,真是滿意得很。
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給葉兒,“老婆,我們什么時候去補拍一套婚紗照吧?”
江昭一直盯著屏幕,盯得都快睡著了,也沒有收到回信,天哪,這還是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就這么拽了,如果以后出去上課,開店了還是這樣可怎么得了?
一天到晚的不接電話不回短信,那不是要急死人嗎?
下了床,拉開房門,他們的房間是右轉(zhuǎn)到底,幾步就到了,輕輕擰了鎖,居然沒有反鎖?一條縫慢慢延展推開,床/上的女人睡得香得很,折騰了一天一夜,想不累都難。
脫了拖鞋,爬上床,在她身邊趴下來,挨得緊了點,不夠,又把手臂伸到她的腰上,搭著,還是摟著舒服,又挨得緊了點……
然后,兩人的呼吸都開始均勻…………
歐陽家老宅里,自從江秦兩家的人走了后,歐陽妍一直坐樓梯口不肯動。
歐陽生急得團團轉(zhuǎn)也沒用,“妍妍,你別不說話,你講出來?!?br/>
“妍妍,你跟爺爺說,把想法說出來,爺爺會滿足你的?!?br/>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吃點東西……”
歐陽妍慢慢抬起頭,臉上青紫不退,眼睛紅腫不堪,眼淚從眼框里滾出來,聲音冷涼,咬牙切齒之時語鋒陰狠,“爺爺,我要云葉兒不得好死!我要她不得好死!不,我不要她死,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家破人亡,眾叛親離,沒有好下場!”
歐陽生原本彎著腰準備安慰孫女,這時候慢慢站直,眉目染霜裹雪,點頭,“你吃飯去,爺爺……答應你!”
葉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江昭跟她睡在一起,頓是炸了毛,翻身坐起的時候,罵道,“江昭,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哎呀,又不是我自愿睡這里的,我過來讓你幫我看看后背,你迷迷糊糊的就拉著我在旁邊睡下了,我還以為你想我呢?!苯颜f完,一臉的淡定下了床,然后出了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兒血壓被氣得都直往上竄,想想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這么經(jīng)不住氣?
老太太雖是給江昭說,晚上宅里不留他們吃飯,似乎很是不待見他一般。
但吃過晚飯后,江睿還是和向晚抱著冕冕帶了些玩具到了九號公館。
葉兒起茶送水,江睿和江昭去了書房。
葉兒便跟著向晚一起陪著冕冕在大廳里做游戲,一堆積木倒在地上,三個人圍著積木坐在地上,有地暖的房子,坐在地上很舒服。
向晚夸葉兒會逗孩子開心,真是難得。
葉兒搭著冕冕的面前的積木,說,“因為我家里有個弟弟,從小我就跟他玩,近來這兩年也基本上是我在帶著他,所以逗孩子沒什么問題啦。”
向晚把頂在冕冕屁股底下的積木拿出來扔在他的面前,沒有看葉兒,說,“葉兒,昨天的事情我聽奶奶說了,江昭應該是被下了套?!?br/>
葉兒手上的動作滯了一下,“嫂子,如果大哥把自己的房子給前女友住,你還從他前女友的房子里三更半夜的把他領回家,再來一次捉殲在床,你會相信他是清白的嗎?”
向晚抬起頭,看著葉兒眼里隱忍的水光,有些不忍,“我聽非言說你要離婚,……非言也只是跟我和你哥說,并沒有跟家里老人交過底,因為你知道的,家里老人年歲都大了,奶奶連你們訂婚都沒有來,她是不愿坐飛機的人,這次都過來了……”
葉兒低下頭,老人不能氣,她知道……
冕冕把積木全部堆倒了,向晚只是說,“寶貝兒,再搭個火車吧?!比缓罄^續(xù)跟葉兒說,“葉兒,這件事情非言說他是相信江昭的。但在我看來,江昭做得很不對,他跟前女友的界限沒有劃清楚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葉兒聽著向晚這樣的寬慰,心里的委屈終于又要被勾出來了,有人是能體諒她的,終于有人幫了她說話。吸了口顫氣,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向晚看葉兒的情緒得了些釋放,拍了拍她的肩,“今天我還就這個問題跟江睿說過,江睿也有過前女友,也來糾纏過,但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和前女友去吃過飯,也被我撞到過?!?br/>
葉兒看著向晚,一臉驚愕,這就是豪門太太的命運吧?
可向晚說,“但被我鬧過之后,他們沒有再來往了。”
葉兒感嘆自己的命不好。
向晚話鋒輕輕回轉(zhuǎn),看著的葉兒的眼睛,尤為溫柔,“但是葉兒,江昭的情況不一樣,他們的前女友的情況也不一樣,江睿的前女友雖然也是大學就開始談的,但他們的家族間沒有任何利益瓜葛,一斷則斷,可以老死不相往來。而江昭的前女友卻不同,歐陽家在海城的勢力這么大,又與秦家卓家多年保持著密切的合作,江昭在處理這個問題上,不可能像江睿那么絕情,江睿跟我說,以江昭的性格,若是心里裝的歐陽妍根本不可能跟你結婚,以秦家的手段,你就算大庭廣眾之下威脅他也不會有用,江昭是對你有很深的感情的,要不然單了這么些年,怎么你一跳出來,他就跟你結婚?海城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嫁給他,曾家那個丫頭,奶奶在江州就經(jīng)常說,各種手段都用上了,江昭結婚了,才消停點。”
葉兒聽著向晚的話,想著江昭說,他永遠都忘了她說要嫁給他那個時候,心里一陣陣泛著澀苦……“嫂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
向晚笑笑,“我沒說叫你原諒他,男人就是該給他點苦頭吃才是,看他以后還敢不敢!”
葉兒低頭扶住額角,聲音虛軟道,“我覺得我們沒有以后了,這種感受,嫂子,你理解不了的?!?br/>
向晚眼瞅著這推心置腹看來是不行了,便一挺腰板,拍拍葉兒頹廢的肩膀,“那咱就不理他,就先該吃吃,該睡睡,咱不能為了男人虧了自己不是嗎?你離婚,嫂子也是支持你的!這種男人有什么好?又沒什么優(yōu)點。就該離,咱這么年輕漂亮,還不能找個比他好的了?他江昭算個什么勁?。恳粋€拽相,我一看他那樣子就覺得這人除了長得好看點,又兇又冷,跟混黑社-會似的,一準是個家庭暴力者,一個破柿長,能有幾個錢?又不能吃香的喝辣的,要來有什么用?我跟你說,他這個人特別現(xiàn)實,老是陰我們家江睿,一準是個鐵公雞,肯定做什么事都是斤斤計較的,男人啊,就不能找這種斤斤計較的,他給你做一點事,都要計算一下回報,跟這種男人過特沒勁,氣都要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