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再聊吧?!鳖櫛斌险f道。
祁風點頭。
與和她坐下后,好一會兒,才出聲說道:“小師妹,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很抱歉,這些年,沒能陪伴在你身邊護著你,尤其是在你處于危險的時候?!?br/>
顧北笙看著他眼底的愧疚,搖了搖頭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遇到了波折,那么也不是你們的錯,我現(xiàn)在很好,就夠了?!?br/>
老秦也覺得對不起她。
可這都是她的人生,老天自有安排。
不經歷這些,她也無法變得像現(xiàn)在這般強大,也不會遇到傅西洲這樣值得托付一生的孩子。
還有那么可愛的孩子。
曾經,她也痛苦過,甚至換上了嚴重的抑郁癥。
后來,與傅西洲相愛后,她慢慢的將那些不好的經歷都當成成長道路上的饋贈,從而,有一個堅強的自己。
幸福的自己。
就不覺得那些經歷是痛苦和磨難了。
祁風看著她眼底的星星,他可以感覺到,她是真的過得很好,一顆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不由得感嘆道:“我的小不點是真的長大了?!?br/>
不再是那個搓泥丸子“救他”的小丫頭了。
忽然有些傷感,沒有陪伴她之后的人生,卻又為她感到高興。
顧北笙甜甜的笑了笑。
然后注意到他一直在看腕表,似乎很在意時間。
她神色嚴肅了下來:“大師兄,你這么久不出現(xiàn)一定有原因,這一次過來,還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應該不只是看看我這么簡單吧?”
祁風說起了正事:“你和傅二少應該已經猜到陳先生的身份了吧?!?br/>
顧北笙心頭一緊,睜大了雙眼:“他真的是傅擎玨?”
“嗯?!逼铒L點頭。
顧北笙呼吸微滯,雖然,已經猜到了,但還沒證實,如今忽然被證實,還是有些意外。
她看過傅擎玨的照片,與陳先生,完全就是兩個人。
傅擎玨就比西洲大兩三歲,也不到三十,但陳先生渾身上下無論是氣度還是眼神,都不像一個二十幾的青年。
但似乎,這一切,又很合理。
祁風眉頭緊鎖,眸色深沉:“小師妹,周末千萬不要赴約?!?br/>
“為什么?”
祁風回道:“這是懷華集團董事長霍魏的陰謀,他要置傅家于死地,這些年,先生潛伏在霍魏身邊,也是為了保護傅西洲和傅家,甚至還有陸家,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只要記住,不能赴約,否則,你們和陳先生都會陷入危險的局面。”
顧北笙腦海里還在找尋關于霍魏的記憶。
他竟然要同時對付陸家,傅家……
祁風已經站起身來。
“我不方便離開霍魏的視線太久,你要記住師兄的話,不要赴約,也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去查霍魏,讓傅西洲也不要激動,這樣,大家都是安全的,我會再聯(lián)系你?!?br/>
說著,就轉身要走。
顧北笙忙站了起來,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心里一空,很害怕,這一別,就是永遠。
慌亂的出聲喊道:“大師兄!”
聲音里夾雜著幾分恐懼還有不舍。
生怕晚了一步,今后就再也見不到了。
祁風回過頭,看她眼睛紅紅的,有些難過,又重新走向她,輕輕給了她一個擁抱,安撫道:“我保證,不會有事,還要留著命找到爺爺呢?!?br/>
顧北笙點頭:“保護好自己。”
“嗯。”
祁風點頭后,轉過身,頭也沒有回。
顧北笙看著他毅然決然的背影,再看著被他關上的門,心頭發(fā)慌。
雖然大師兄沒說清楚,但她也能感覺到如今的局面很危險。
真的會沒事嗎?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
要趕緊回去,將這件事告訴給傅西洲才行。
隨后,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看著她。
看樣子,是剛到門口,準備敲門。
他應該是來找她的。
果然,下一刻就聽男人客氣禮貌的詢問:“你好,請問你是顧北笙,顧小姐嗎?”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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