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罷有關(guān)戰(zhàn)事的消息,就有些亢奮,八百里分麾下炙,九十弦翻塞外聲,狼煙四起,中原逐鹿,睥睨天下,究竟是誰,敢與鏡國爭鋒
胡擼卻看不到重點,他指著我的大腿,嬉笑出聲“云姑娘,俺只想問你,你不冷嗎露大腿”
我正伏在皇甫凌的背上,高開衩的舞姬裝顯出無盡的誘惑。
啪嗒,我伸手甩了胡擼的腰“葫蘆,你找死么沒看見這是冬褲嗎”
我將大腿翹起來,拽了一下肉色的緊身褲“這可是我自己改良的,里面全是毛絨絨的內(nèi)襯,一點都不冷,別名,打底褲”
胡擼聽罷兩眼放光,挑了挑眉毛,便摸上我的打底褲“俺不信讓俺摸摸,手感怎么樣不如”
啪嗒,我又甩了他的腦袋,打住了他破鑼般的嗓音“死孩子,往哪摸呢”
皇甫凌看我們玩得樂呵,便背著我跑起來,他笑著道“走嘍,依依,咱們把他倆甩掉”
皇甫凌背著我顛簸著跑出去,安神顏也笑著要來拽我的腿,而胡擼則一邊一路跑,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不如給我也做一條,我也要穿打底褲我也要,我也要”
我指揮著皇甫凌,心雪,心路滑,心后面的淫賊
一路嬉鬧著的幾個人,一個是大皇子,一個是安都尉,一個卻是跑龍?zhí)椎?,還有一個,就是我這個忽然融入了他們生活的二貨。
我們來自不同的階級,卻笑出了最真實的自己,我們決定要一起謀事,當(dāng)下就是商榷入宮事宜。
一路歡樂。我們大家終于跑累了,轉(zhuǎn)入云天苑,迎面而來的是幾個家丁侍女。
“少爺夫人好,貴客們好”家丁們很少見黃府來人,這次看見少爺夫人還帶了客人來,便十分積極。
我們幾個人來到客廳,卻見孟老郎中居然也在,我不禁驚訝起來“孟師傅,你怎么也在”
“都和你了,你孟師傅我可是一顆老姜。十分辣的老朽在這尋安城無孔不入”孟老郎中奸笑似的掃視著我們幾人,我只是奇怪他怎么知道云天苑這么隱蔽的地方。
皇甫凌將我放在了椅子上,我揉了揉自己的腳腕。感覺那里已經(jīng)腫了,真不知道近幾天能不能恢復(fù)。
只見皇甫凌上前一步,便朝孟老郎中抱拳作揖,我當(dāng)是他在感謝救命之恩,不過他的話一出。我就愣住了“師傅,怎么瞞著徒兒來了尋安城?!?br/>
“師傅”我一跺腳,便牽涉到了自己的腳腕,忽然的痛覺讓我覺得自己真實的存在著,我大呼“孟師傅,你居然把皇甫凌也收做徒弟了。師傅牛哄哄啊,作為一個江湖郎中,居然騙到了當(dāng)朝大皇子做徒弟。霸氣”
我嘻笑著,歪著頭看向孟老郎中“不過師傅,你也教皇甫凌當(dāng)江湖郎中么他用得著你這些醫(yī)術(shù)嗎”
皇甫凌笑著望向我“依依,這是留白師傅,師傅也收你做徒弟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來到孟老郎中那里,上下打量起他。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傳中通曉古今,知我來歷的人。
“孟師傅,你真是留白師傅”我疑惑,真的不敢置信,但是皇甫凌的話,一向真實,再了,他也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我轉(zhuǎn)身,一瘸一拐地把安神顏拉過來,雙手一推,便把安神顏推到了孟師傅的身邊,我“你瞧,這是留白師傅嗎”
安神顏和皇甫凌這么熟,還去過白羽州,所以他肯定認識留白師傅,他是第三個證人,如果連他都承認孟師傅就是留白師傅的話,我就
“留白師傅四十余歲,不惑之年,帥的一塌糊涂”安神顏仔細盯著孟師傅,搖搖頭。
我呲牙發(fā)狠“果然不是留白,你們什么居心,干嘛騙我”
可是安神顏又續(xù)道“不過,留白師傅,你干嘛這么糟蹋自己,就算易容,也要把自己易容成帥哥不是”
“安神顏,安妖孽你看清楚了,四十多,七十多,這兩個人是一個人孟師傅,和留白師傅他們真的是一個人嗎是你眼睛不好使,還是我的眼睛出現(xiàn)了問題”
皇甫凌走過來,撫了撫我的頭發(fā),然后將我的眼睛擋上了,他在我的耳邊輕輕道“變個戲法給你看?!?br/>
過了一會兒,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皇甫凌手上的溫暖,皇甫凌居然像一個孩子一般“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看”
他將手從我的眼睛上移開,溫暖忽然消失,我有些落寞,眼前卻出現(xiàn)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男子眉宇英偉,氣貫蒼穹,深沉眼神向我投來,麥色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他穿著孟師傅的衣裳,坐在孟師傅的椅子上,而那個白發(fā)蒼蒼的孟師傅,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發(fā)蒼蒼的留白師傅。
我深吸一口氣,我真的盼到了留白師傅,易容術(shù)果然厲害,可以將一個四十出頭的人整成七十多歲的老人家。
但是他的頭發(fā)一時半會兒整不回來,所以我很確定,他是孟師傅變成的留白師傅,我遇見了自己的命輪揭秘者了,那么對于這個人,我怎么可能不討好
“師傅”咚地一聲,我趕忙跪在了留白師傅的大腿旁,抱著他的大腿就嗚嗚哼唧起來。
但是我卻是滿臉欣喜的表情,我跟留白師傅討個人情“師傅,你怎么騙我呢你可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我知道,但是我易容并不是因為想騙你啊?!?br/>
我驚奇“那,那是為什么”
留白師傅笑著看向我“因為,我想騙所有人?!?br/>
我暈,留白師傅和孟師傅一樣,有些愛開玩笑啊怪不得在皇甫凌的性格中,也有些喜歡捉弄人的成分在里面。
“師傅可是想暗中照顧徒兒”皇甫凌過來將我拉起,是不是覺得我的動作太過夸張
可是抱大腿是必須的啊,看見神人能不抱大腿嗎
我乖乖起來,保持淑女形象其實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因為留白師傅在作為孟師傅的時候,已經(jīng)被我壓迫過了,他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對于初次認識的人還有必要客氣么,客氣還能改變什么嗎
所以,我干脆地拍了拍抱大腿時跪了一腿的灰,這里打掃的還算干凈,我的紅色妖嬈舞姬裝并沒有變臟。
“留白師傅,告訴我,告訴我一切,我在做些什么,我該做些什么,我為何而來,如何而去,我的一生命數(shù)如何,情感狀況,等等一切,留白師傅,求你告訴我,我的一切情況”
我問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心里過于急切,我知道留白師傅就是一個神人,從十八年前他就預(yù)知到我的到來,那么,我是不是他召喚而來的呢,總之,謎底全在于他揭曉了。
“云天依,我知道的并不多,而且,天機不可泄露,一旦你知道自己的命數(shù)后,你就會努力去改變你的現(xiàn)況,那樣會毀了輪轉(zhuǎn)的命輪,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但是,你把我的命數(shù)告訴了皇甫凌,為什么就不能告訴我呢”
“我只是告訴了他,他可以知道的。”留白師傅捋著胡子,神秘道“就譬如我也可以告訴你,你現(xiàn)在并不是穩(wěn)定在云翳的身子上,一旦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你還會魂回皇甫凌的身上,如果你想將自己的魂根穩(wěn)定在云翳的身子上,就必須珠胎暗結(jié),以孩子的根系來穩(wěn)住自己的魂魄,十月懷胎后魂根便可扎在云翳的身上,做到真正的二魂合一。”
“那我若是,愿意魂回皇甫凌呢我想讓云翳擁有她自己的生活,和她合二為一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多么渴望讓我自己在這一世擁有忠誠的愛情?!?br/>
我現(xiàn)在非常想知道魂回皇甫凌的方法,等到嚴柳和云翳順利大婚后,我就可以按照這個方法魂歸,留給云翳專屬的愛情。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在別人的魂魄里只能短暫地待著,時間一久,你就魂飛魄散了,所以你必須要回到你自己的身子上,也就是云翳的身子上,懂嗎”
留白師傅顯然嚇到我了,我難道真的會死嗎
我驚訝道“那留白師傅,我魂飛魄散后,能穿越回去嗎”
孟留白還是捋著胡子,神色卻已經(jīng)不再如常,他笑著搖搖頭“你在這一世的生命若是結(jié)束了,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回去,因為,我也不知道你那個時代是什么樣子的,我只是留白師傅,我并不是神。”
我緊張道“那師傅你的消息都是怎么得來的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為什么我不知道”
留白師傅嘆了口氣“因為,師傅我偶然一夢,夢中有個奇怪的傳送輪,輪子上寫了你這一世的命輪,我以為是一場夢而已,沒想到真的出現(xiàn)了凌天依云的預(yù)言,我只能解釋為,這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安排吧,其實師傅也只是一個尋常人而已?!?br/>
原來如此,真的有命運安排,那么這一世,我還是得靠我自己來揭秘嘍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