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小喬被姜彥洲質疑
過了許久,姜彥洲平復了情緒,拍著小丫頭的背,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柔,開口詢問。
“那只碗會不會就這么廢棄了?”
小喬想都沒想,立馬回答:“不會廢棄的,我過兩天去找個人修補?!?br/>
“找個人修補?京都有這樣的人嗎?”姜彥洲表情吃驚。
“有呀!國家博物館的史立坤教授可是修補瓷器的專家,有他出手,再碎的瓷器都能給你修補的完好如初。”
前世的小喬是位考古學家,說白了就是拿著證書去挖墓的。墓地里出品的破碎瓷很多,基本上都要找人修復,包括玉器,青銅器,也有許多破損的地方,找人修復很正常。
她會知道他們也很正常。
這話在小喬這里沒什么,可聽在姜彥洲的耳朵里不亞于炸雷。
“媳婦!你是怎么知道國家博物館的史立坤有這手絕活的?”
說實話,他一個京都本地土生土長的人還不知道呢?小丫頭居然知道?難道她對品鑒感興趣,同時也對這類人感興趣嗎?可就算是再感興趣,也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吧?
這些信息都是誰給她的?
在東洲那個地方還能知道京都的事?哪怕來了京都,自己整天都跟她呆一起呢?他都不清楚的事情,小丫頭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小丫頭很邪門,許多事情,她都像是提前就知道了。這樣的情況出現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有心要問,又怕她不高興。
可不問吧!心里又有點緊張,恐慌。就怕小丫頭有什么事瞞著他,到時候出了什么更嚴重的事情怎么辦?
光想想都覺得很滲人。
“媳婦!我怎么覺得你總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呢?你認識史立坤嗎?你怎么會知道他的?”
小喬從男人的懷里抬頭,下來,坐在他身邊的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懊惱地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皮。她怎么那么笨?怎么一下子就把這事給說出來了?這要怎么圓謊?國家博物館的人,怎么是她一個大一的新生說認識就認識的?而且還知道人家的手藝?
“媳婦!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姜彥洲看小丫頭這么苦惱,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扳正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媳婦!我只想知道,你到底隱瞞了什么?為什么你會知道的那么多?有些國家政策什么的,你甚至比誰都清楚。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還能是怎么知道的?我來自三十年后。
可這話,打死她都不敢說。
倒不是怕姜彥洲不信,就怕她把自己當神經病。
“我有預感,很強烈的預感?!毙萄壑橐晦D,開始胡說八道,“特異功能這個詞你聽說過嗎?有些人天生就會許多常人不能的東西,比如用意念將物品隨意移動,大變活人什么的,這些你都應該有聽說吧?我的就是預測,能預測許多還沒發(fā)生的事情?!?br/>
姜彥洲聞言,愣怔了片刻,搖頭:“不對,你能預測事情發(fā)生這我信,可你怎么能預測到誰會些什么呢?這個說不過去?!?br/>
小喬快被姜彥洲給反問的詞窮了,凌亂地再次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把頭發(fā)弄成了個雞窩,泄氣地吼:“愛信不信。”
這男人,真不知道該拿什么樣的話來搪塞他,難道要跟他說出真相?
說自己是重生來的?
只要她敢說,估計姜彥洲就敢丟下她就跑。
純粹一神經病嘛!不跑干什么?誰愿意整天面對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
“媳婦!”瞧小丫頭苦惱成這樣,姜彥洲心軟了,算了,還是不逼她了,只要她好好的,比什么都強,“我不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你以后也不要隨便跟人提起這個。你要干什么就去干,我也不問了??捎幸稽c你要記住,我是你男人,不管遇到了什么,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一定要告訴我,不能瞞著我好嗎?”
瞧著眼前的男人一副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小喬又覺得他哪怕知道自己是重生來的也不會恐懼,只是眼下還不是說實話的時候。
算了,等以后機會成熟再說吧!這個時候,她真的不想去提這些。
“彥洲!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有預測的本領?!?br/>
她是重生來的,見證過時代的發(fā)展,說有預測也不為過。
“至于別的,你就當是我擁有這項異能所帶來的福利,不要問了可以嗎?”
姜彥洲點頭,很鄭重地回答她:“好!”
小喬松了口氣,重新撲回男人的懷里:“嗯!好喜歡你!”
低頭瞅著小丫頭的臉,姜彥洲笑了。不管她有什么本事,都是自己的媳婦。是要跟自己過一輩子的人,為什么要質疑她呢?也許她有這種異能,自己都覺得是一種負擔,為什么還要逼她呢?
這樣一想,心里軟成了一灘水,情動地在小丫頭的耳邊低聲回應:“媳婦!我也喜歡你!”
“嗯!”
小丫頭在自己的懷里點著毛茸茸的腦袋,蹭的他心窩口癢癢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在一點一點地加深。
他的小丫頭呀!實在是太惹人喜愛了。淘氣起來,跟個三歲的奶娃娃一般。發(fā)起怒來,懟的人啞口無言。溫柔起來,柔情似水。
做點事情,一鳴驚人。
小腦袋瓜里裝著許多奇奇怪怪的服裝圖樣,隨便掏點出來,都能在服裝市場掀起一股不小的浪潮。
有時候他很吃驚,為什么小丫頭的服裝設計的那么完美?比人家專業(yè)的上過正規(guī)服裝學校的還厲害。
設計出來的每一款時裝,基本上都會大賣。特別是女裝,賣的最火。
小丫頭如此出色,他真的有點擔心,很怕被什么人偷窺到,會不擇手段地搶走。
在帝都,男人當中他不是最優(yōu)秀的。
可女孩子來說,他的小丫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不但會讀書,會設計服裝,還懂得經營生意,更難得的是懂得品鑒古董,就這手絕活,別說京都的女孩子,就算是一般的大學教授都不一定會。
這么好的小丫頭,他怎么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