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順山侯的兒子在偏房里。”
一名小校此刻見到順山侯死了,于是出聲道,“司馬弘毅重病在床,似乎...,廢了?!?br/>
說話之際,這名校尉就想笑。
當初踩司馬弘毅時,他也踩了。
別說,那感覺是真的酸爽。
“廢了?”
郭天翊一愣,旋即笑著道,“走,去看看這位小侯爺?!?br/>
郭天翊也沒想到這廝真的被自己的人踩殘廢了。
如今,司馬蒼死了,就看看司馬弘毅知不知道些什么事情。
偏房內(nèi)。
司馬蒼請來的郎中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也生怕受到牽連。
畢竟此時院子里全是死尸。
順山侯的家仆門客只要敢反抗的全部死絕了。
“郭...”
“漢王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司馬弘毅躺在炕上,看到郭天翊進來后渾身一陣哆嗦。
縱然有滔天的恨意。
此刻他心中更多的還是驚恐。
從小到大,都過著錦衣玉食生活的他,哪里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自己的爹死了。
自己還能活嗎?
“司馬弘毅?!?br/>
“你爹要造反?!?br/>
“再加上作惡多端?!?br/>
“按照大奉律,當削其爵位,沒收家產(chǎn),夷三族!”
“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就說出來?!?br/>
“本王能念在你將功贖過的態(tài)度上,留你個全尸?!?br/>
看著司馬弘毅,郭天翊眼中沒有一點同情。
這樣的紈绔子弟,就是行走的造糞機器。
對國家,對百姓,對社會沒有一點點幫助。
只懂得如何享樂,如何剝削壓迫百姓,如何調(diào)戲民女。
這樣的蛀蟲,在諸侯里面不在少數(shù)。
“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br/>
“我也不知道我那爹要造反???”
“漢王殿下,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殿下,殿下您就饒過我吧...”
“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饒命啊...”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司馬弘毅極為沒骨氣地爬起來對著郭天翊磕頭。
并且因為恐懼,痛哭流涕。
說實在的,他只知道父親要為他討回公道,卻不知道司馬蒼要造反的事情。
召集江湖草莽,大量購買兵刃連弩等事情司馬弘毅壓根不知道。
這種事情,也不會讓他知道。
“真是個廢物?!?br/>
“你比起你爹,差遠了?!?br/>
“帶走!”
郭天翊看著司馬弘毅這副慫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老子還得是個漢子。
你這逼崽子就是個軟骨頭。
你爹可是為你而死。
到死還想著一死了之保護你。
孬種一個。
“是,殿下?!?br/>
“漢王殿下饒命啊,饒命啊...”
侍衛(wèi)們拖著司馬弘毅就準備押赴刑部,而司馬弘毅的求生欲還讓他向郭天翊求救...
司馬弘毅知道,一切都完了。
到了刑部,那可是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都有。
他即將面臨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后悔啊...
若不是自己去大街上裝逼,也不會得罪郭天翊。
若不得罪郭天翊,自己怎么能落得這般下場?
在順山郡,他有著許多財富,還有幾房貌美如花的小妾...
前面二十年過得瀟灑之際,司馬弘毅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好日子會突然間消失。
“看來這廝是真不知道什么重要的情報?!?br/>
郭天翊看著司馬弘毅直到拖走都一句情報都沒有說,皺眉道。
“殿下,屬下可以繼續(xù)調(diào)查。”
“剛剛抓住了一個活口,是司馬蒼的家仆?!?br/>
蔡軒看著郭天翊恭敬出聲道。
“行?!?br/>
“這事就交給你辦了?!?br/>
“是,殿下?!?br/>
“你們留著打掃下現(xiàn)場,有傷的兄弟們盡快去療傷,其余人跟本王回宮?!?br/>
“諾!”
一眾侍衛(wèi)被郭天翊分成了兩份。
一半留在這里打掃現(xiàn)場,等待刑部衙役來收攬尸體,另一半則保護郭天翊回宮。
直覺告訴郭天翊,此事有著大問題。
不管怎么分析。
郭天翊都覺得順山侯不應(yīng)該這么傻。
而且他直接自殺求死,也太詭異了。
難道他是其余藩王的一顆棋子?
還是說,其余藩王已經(jīng)準備好了聯(lián)合造反?
郭天翊不知道是哪種可能。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沒有其余藩王的支持,順山侯斷然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此刻。
自己要盡快回宮,才是安全的。
“駕~”
“駕~”
郭天翊坐在馬車里,兩位侍衛(wèi)操控著馬車疾馳出了巷道。
很快,就進入了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是京城的繁華街道。
這里車水馬龍,亭臺樓閣鱗次櫛比。
路邊有各種攤販的吆喝聲,還有孩子的嬉笑聲。
路邊一個吹著糖人的中年男子瞥了眼遠處疾馳而來的馬車,眼中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還有一些坐在茶肆里的客人,也有意無意注意著那輛有著華蓋的馬車。
“虎子,快回來...”
忽然,一個小朋友跌跌撞撞跑到了馬路上,準備去撿自己的玩具球。
小孩的母親正在買燒餅,看到遠處有馬車疾馳而來,也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跑到了馬路上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向了小孩。
恰好,郭天翊乘坐的馬車,眼看就要撞上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子。
“yu~”
駕車的侍衛(wèi)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得不輕,死死拽緊了韁繩,令馬車減速。
“哇....”
小孩子被嚇傻了,看著駿馬高高抬起了蹄子停在了自己面前,嚇得“哇哇”大哭。
“狗子?!?br/>
“讓你別胡跑..”
奇怪的是,剛剛還喊“虎子”的母親,此刻卻喊成了“狗子”。
而且,她把小孩抱在懷里后,小孩子哭得更厲害了。
似乎非??咕芩?。
馬車內(nèi),郭天翊透過門簾間的縫隙看到了這一幕,也注意到了這位母親的反常。
剎那間,那位年輕的母親表情變得陰冷起來。
目光交錯的一瞬間,女子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枚鋼針,“嗖”的一聲射入了毫無準備的駕車侍衛(wèi)脖子里。
不怪大內(nèi)侍衛(wèi)差勁。
實在是這變故來的太快。
誰都沒有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蹭蹭蹭~”
其余的鋼針插在馬車上,發(fā)出了鋼針如木之聲。
“geigeigei~”那名吹糖人的中年男子發(fā)出怪笑之聲,從攤位下拿出一把連弩,扣動了扳機。
“嗖”的一聲,一支箭刺破了馬車的窗戶,徑直刺入了馬車內(nèi)部的木材上。
利箭幾乎是擦著郭天翊的額頭而過,郭天翊頭皮發(fā)麻。
“淦!”
郭天翊瞳孔一縮,心中狂駭。
這尼瑪...
這才是局??!
“殺!”
剎那間,街道四周原本正常的“百姓”忽然暴起,從街道四周的茶樓里亦是跳出無數(shù)黑影。
數(shù)量,足有數(shù)百之巨。
個個都是高手。
“護駕!”
“快護駕!”
只剩下一百多名侍衛(wèi)迅速反應(yīng)了過來,紛紛利刃出鞘,負責守護郭天翊的校尉統(tǒng)領(lǐng)立馬跳上了馬車,迅速調(diào)轉(zhuǎn)車頭準備先保護郭天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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