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財不僅僅是表面的,這陰陽師的鎮(zhèn)墓之眼竟要純金打造,夜明珠投,目的只為糊弄完李萬全后自己回來取走。李萬全眉頭也沒皺一下就答應(yīng)了下來,打造了兩尊金獅子,但除了那一個打造金獅子的工匠外,沒人知道他竟然將自己身家的大半財寶所在地匯成一副藏寶圖藏在了金獅子內(nèi),而且還在金獅子上涂了毒。
心中各有算盤的兩人,最終都沒能走出那座墓穴,至于李萬全是如何死的,沒人知道,被人發(fā)現(xiàn)時,他雙眼瞪大,面帶恐懼,眼中全然血絲,似乎是被嚇死的。
而藏寶圖一事,卻由那個工匠的子孫一代代的傳了下來,直到今天依舊沒能隔斷。
而我在紫諾口中還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黃胖子,包括紫諾她自己,竟然就是那工匠的后人。
難道這么就就沒人打過這寶藏的主意?我有些疑惑的看著紫諾,時間過去這么久,明知有寶藏的存在,這中間不可能沒有人有窺探之心,那為何寶藏還能長埋地底。
因為它們。紫諾指了指那兩尊金獅子。
它們?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說吧。我有些不耐煩起來。
因為自第一代開始,傳承下來的兩把鑰匙其中一把就已經(jīng)失蹤,據(jù)后來得到的消息,那把鑰匙落在老爺子的手中。而這中途確實也有人去嘗試過,最終得沒能善終,在后來事情也逐漸的淡了。而且祖先也有遺訓(xùn),在沒有‘特殊能力’的情況下,我們是不能踏入那片詛咒之地。紫諾說話時柳葉眉一直微挑。
我知道她說的‘特殊能力’自然是茅山術(shù)陰陽術(shù)之類的能力,普通人在沒有這些能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破的了墓陣,取走鎮(zhèn)墓之眼,同時想找到一個信得過的能人異士,又談何容易,要不然也不會有陰陽術(shù)與李萬全雙雙歸命的那一幕,她的祖師估計就是有所忌憚,才將兩把鑰匙分開,讓后人在有能力之后才去開啟寶藏。而時至今日,寶藏依舊沉睡地底,等待重見天日的時候。
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只有一把鑰匙是嗎?那老爺子究竟是什么人?
是的,鑰匙只有一把,但爸爸說已經(jīng)有了破解的方法,就是不知行不行的通。而和老爺子合作,自然也是為了窺探那把鑰匙的事情,你在山上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老爺子派來的。至于老爺子是誰,這個還沒能查出來,表面的身份是地下最大的古董商,至于他真實的身份,就無人知曉了。而且也沒人他來自哪里,每一次現(xiàn)身都會帶著一面青銅面具,面具后的臉從未有人看過。紫諾說著又從一側(cè)的柜子里取了一疊的資料,上面全然都是關(guān)于那個神秘的老爺子的事跡。
我并未吃驚老爺子有多么的牛逼,這世間上牛逼的人物實在太多了,也不多他這一個。但紫諾的突出就顯得有些不同了,一個年方十八水靈靈的姑娘,竟然能懂得這么多,據(jù)她自己所說的來理解,這老爺子也是相當牛逼的人物了,而她竟也能查到這么多的消息出來,這偵探能力顯然超眾。
你干什么的?我本能的問了一句。
啊~考古的。她一愣,過了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了一聲。
電視上那些考古學(xué)家?
那是職業(yè)的,我只是業(yè)余的,沒事閑著好玩,順便兼職偵探工作幫那些富人監(jiān)督情人。紫諾怪笑著看著我?!?
你不會連我也偵察過吧?我心慌慌的看著她,哽咽了一下,問出這番話來。
你說呢?
她這么一說,我就更堅定我媽那意外之財,估計八成是她給的了,但我也沒有一語道破,只是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后者對我吐了吐舌頭,倒也有幾分小女人的嬌羞。
那現(xiàn)在只能等著你爸爸回來了。安排我住下吧,不會讓我在這里待著吧?我心想這丫頭知道的雖多,但指望她搞定這兩尊金獅子是沒戲了,只能等她老子回來了。
跟我來。紫諾嫣然一笑,對我招了招手。
走過一小截通道,竟然到了河對面的另一座房子里,這密室還算是有些水平的。房子裝修的不算豪華,一般化,我也就無趣的躺在大廳內(nèi)看著電視,電視上放的啥我還真沒注意,心思也完全不在上面,看著手中一塊鐵令牌也不知發(fā)愣了多久。
誰?我感覺到窗外竟有人偷窺,急速回望,雖然沒發(fā)現(xiàn)人影,但那種被人在暗中注視的感覺卻很明顯。
怎么了?紫諾自閨房走出,揉著眼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她好像是在午睡,眼神有些迷離,窗外微風(fēng)拂過,一身微透的紫色連衣裙,隨風(fēng)而蕩。
沒什么。我盯著她上下掃視了不知道多少遍,喉嚨有點干燥的扯出一句話來。
她努努嘴,掩著門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因為門正對著她的床,透過門縫我看著她倒在床上繼續(xù)呼呼大睡,可那角度卻恰好正對她兩腿之間,黑衣的陰影籠罩在雙眸之中,抓起桌上早已化冰的冰水,猛灌了幾口。
正當我意淫之時,那種陰霾再一次籠罩了過去,神經(jīng)絲毫被什么東西拉扯了一下。
難道我體內(nèi)的蠱還沒有清理干凈不成?臉色逐漸有些難看起來,扯開衣服看了看那道瘡疤,沒有任何跡象。
我心想會不會是被人跟蹤了,難道是老爺子的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這樣的不安,讓我不得不謹慎起來,裝作若無其事,整整了身上的衣服,我大搖大擺推開了紫諾房間的大門走了進去。
紫諾似乎被推門聲驚醒,瞬間清醒了,雙眼瞪視著我,雙臂環(huán)胸,對我好像有所防范的樣子。
你做什么?紫諾臉色微變。
你說呢?我詭異一笑,緩緩合上了房門。
啊~~
你鬼叫什么?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她有些愣神的看著我,尷尬了好半天才拽了一張?zhí)鹤友谏w住半身,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你做什么?
好像有點不對勁。我沉聲回道。
什么不對勁?你別打歪主意,我爸馬上就回來了。對于紫諾腦子里所想的,我表示很無語,索性直接不看她,走到窗前將窗簾一一拉了起來。而我做這些的時候,紫諾將毯子裹得更緊了。
我說小姐,你還沒達到吸引我到非禮你的程度,你省省力氣吧!
你~紫諾瞬間臉漲得通紅,都不知該罵我什么才好。
我指了指外面,臉色陰沉了幾分。紫諾見我這幅模樣,似乎也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眨巴著雙眼過著毯子從床上爬了出來。
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紫諾的聲音問的很小。
我搖了搖頭,掀開窗簾的一角掃視著外面,除了一個在清掃的老軀外根本沒有其他人路過,一切如往常無二樣。
紫諾緩緩向我靠近了過來。
看到什么了?
一個掃地的。我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紫諾。
掃地的?紫諾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急忙伸頭看去。
嗯,怎么了?
這一塊都是私人的,我家根本就沒有請掃地的。咦,你騙我?哪里有什么掃地的?紫諾有些憤怒的退了一步,以為我想偷襲她一樣。
我心中一驚,再次看去,空蕩蕩的路上哪里還有老軀的身影,清掃過的痕跡卻依舊可見,一堆落葉堆在了一起,隨風(fēng)吹散。我愣在窗口,看著那片片落葉。對呀,這么炙熱的天氣這么會有老太婆在掃地,而且還是在這個點,我的反應(yīng)實在是太慢了,那老軀究竟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
出去。紫諾呵斥道。
我瞥了一眼紫諾,走出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