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綾波,四海省前任諸侯,統(tǒng)治著整個四海省大小事務(wù),富家一方的存在。
擔(dān)任諸侯前,更是邊境地級統(tǒng)領(lǐng),所擁有的人脈以及權(quán)利,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肩的。
當(dāng)然,這只是曾經(jīng),現(xiàn)在的謝綾波不過是在享受著曾經(jīng)榮耀的人,退隱在四海省,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老頭,不再前去爭權(quán)奪利。
就算如此,每一個新上任的四海省諸侯,都將會來拜見他,以此打好關(guān)系。
這才能讓新上任的諸侯在四海省大展拳腳,不然一旦和謝綾波關(guān)系不好,這諸侯的位置也將坐不穩(wěn)。
吳家大長老吳桑正是來求這位高人出面。
吳桑來到謝家大院,看到正在慢悠悠修剪花草的謝綾波,臉上頓露驚喜,快步上前,噗通跪地,說道:“謝大人,求求您,為我們吳家做主!為我們四海省主持公道?。 ?br/>
謝綾波撇了對方一眼,仍然不急不緩的修剪花草,“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居然還這么慌張,難道歲月的磨礪,還不夠讓你鎮(zhèn)定些么?”
“謝大人,小的實(shí)在是被驚嚇的不輕,吳家快要被滅族了啊!”
吳桑哭喪著臉,突然磕了三個響頭,才抬頭繼續(xù)道:“您隱居在這小院,對于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可能一概不知,但今日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震動了整個四海省?!?br/>
“哦?”
謝綾波驚訝的回頭,放下手中的修花刀,問道:“你倒是說一說,今日四海省發(fā)生了各種大事。”
吳桑深吸一口涼氣,隨后說道:“董家被夷為平地,全族無一生還!”
謝綾波目光一凝,雙手負(fù)背,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才說道:“董家一貫行事囂張跋扈,這么多年惹怒的仇家也不少,被平了也是早晚之事,”
吳桑一呆,這特么什么話啊!
四海省的一大家族就這么被平了,居然還說是早晚之事,難道死了這么多人,真不是大事嗎?
謝綾波明顯看出了吳桑臉上的意思,眸底閃過不屑,“你們這些大家族所做的事情,真當(dāng)我這個老家伙不知道不成?那些茍且的事,我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吳桑聞言臉色漲紅。
能成為大家族,當(dāng)然有許多暗地里的陰暗事情,只不過多于少罷了。
“行了!回去以后將那些事情做出補(bǔ)償,然后帶著我的信物去一趟,告訴那人,我給他主持公道!讓他別繼續(xù)折騰了!”
謝綾波說完,讓管家取來紙墨,開始寫信,最后寫完還用自己的蓋章狠狠地印了一下,將信封收好,遞給吳桑,繼續(xù)道:“去吧?!?br/>
“這……”吳桑接過信封遲疑起來。
他并不懷疑這個信封能夠在四海省引起轟動,畢竟謝綾波親自出面為人主持公道。
但這信封能不能對秦天這個莽夫有用,他真不敢保證了。
畢竟這個莽夫可是滅了董家,絲毫不將仁義的。
“怎么?”謝綾波臉色不悅道:“你認(rèn)為我的親筆還不夠威懾力?”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眳巧4篌@失色,急忙磕頭致歉。
謝綾波冷哼一聲,“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吳桑一陣頭皮發(fā)麻,繼續(xù)道:“我覺得,這個人似乎并不是您想象的那么簡單?!?br/>
“我當(dāng)然知道不簡單!”謝綾波面容冰冷,轉(zhuǎn)身負(fù)手而立,繼續(xù)道:“如果這人這么簡單,你們這群所謂四海省的大家族也不會如此驚慌失措,找到我這里來了,但又如何?”
“我謝綾波的臉面,別說在四海省,就算是在武盟議員面前,仍然得給個三分薄面,仍然得聽聽我的意見再行事?!?br/>
“現(xiàn)在親筆信封就如同我親自登門!這等待遇,別說四海省了,就算是在炎國,也是頭等待遇了!”
“他能榮獲這等待遇,已經(jīng)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了,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謝綾波一番侃侃而談,自身的傲骨顯露無疑,讓吳桑無言以對。
這等待遇放在任何人身上,的確是一等一的福利。
可是秦天是誰?
一個蠻不講理的莽夫??!
實(shí)力強(qiáng)橫到任何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動不動就滅了整整一個家族,這是能講道理的人嗎?
這老糊涂,絕對是沒見過這么橫的人!
還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特么覺得自己活膩了是吧?
“滾吧!”
謝綾波大手一揮,毫不客氣的逐客。
拿著謝綾波的親筆書信,吳桑被驅(qū)逐出了謝家,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咬了咬牙,只能拿著書信快步回吳家。
吳家,此刻秦天坐在了吳家庭院,品茶賞花,桌子前是的茶壺清香不急不緩的升騰。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或許還認(rèn)為秦天是來品茶賞花的,但來人如果看到吳家一個個顫顫巍巍站在一旁,就不會這樣想了。
此刻吳家的所有人都生怕自己的一個動作,引起了眼前魔鬼的殺招。
一個動怒,團(tuán)滅整個吳家。
吳千山只想拖,整個吳家都只想拖,拖延到大長老請武盟的人到來。
能夠?qū)⒀矍斑@個魔鬼繩之於法,讓眼前魔鬼不得好死。
這群人巴不得秦天好好的呆著,而秦天又如何不知道這群人的想法,也順著他們的意思,在吳家賞花品茶。
輕輕拂過手中清香繚繞的茶水,秦天淡笑道:“你們吳家感謝,就是這么感謝貴客的?”
吳千山:“………”
吳家所有人:“……”
什么叫感謝貴客?
你特么配么?
殺了吳家的少爺吳佩,提著人頭來當(dāng)禮物,居然還說感謝,你特么是腦袋有問題吧?
此刻如果說吳家誰最想滅了秦天,當(dāng)屬吳千山,他兒子可是被眼前之人親手殺了的。
他心中的恨意,可是超越了在場所有人。
但他卻必須忍!在沒有靠山之前,他必須忍,盡全力的忍!
秦天看著一個個依舊恭敬躬身低頭的吳家之人,臉上閃過一絲無趣,繼續(xù)拂過第二遍茶水,才輕抿起來,緩緩放下,“茶不錯,你們誰過來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