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臉男震驚得像半截木頭,精神處于半癡半呆之間。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吳昊始終都是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
刀疤可是鐵骨境武者,在他手中都撐不過一回合!
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想到自己在店內(nèi)的囂張做派,驢臉男心中一陣后怕,如果不是自己當(dāng)機(jī)立斷,恐怕現(xiàn)在早就沒命了吧!
而刀疤男已然撥通了號碼,他的眸子閃過一抹灰意。
吳昊這家伙就算再厲害,也絕不是黑熊的對手!
他再能打又如何,總有力歇之時,黑熊幫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倒在地上的小弟們眼神也閃過一抹期待。
眼前的吳昊狂妄自大,明知黑熊幫要抓他,還敢在這等著,腦子都秀逗了!
接著有他后悔的時候!
但吳昊可沒有理會這些人,只是默默地站著,運轉(zhuǎn)《長青經(jīng)》,閉目養(yǎng)神。
體力和精力消耗得不大,只是當(dāng)他動怒時,胸口的諸神枷鎖隱隱作痛!
而且在極大程度催發(fā)心頭的殺意,仿佛要磨滅自己的意志!
“諸神枷鎖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動怒也會受到牽連!
而且先前給周潔治病的死氣居然消耗得差不多了!
難道自身要一直保持穩(wěn)定狀態(tài),并且持有一定的死氣?”
此消彼長間,距離下一次諸神枷鎖爆發(fā)時間,只剩兩小時!
忽然,街道傳來了沸騰聲。
各式各樣的車子開往尚美衣物,起碼十幾輛!
八十多位粗壯大漢涌下車,在黑熊的帶領(lǐng)下,氣勢洶洶地沖進(jìn)店鋪。
他們滿臉橫肉,渾身散發(fā)著兇煞之氣,明顯都是一群游走在刀尖上的莽漢!
而且手里全都握有真鋼實鐵,在陽光下散發(fā)著赫赫寒光!
面色黝黑的黑熊戴著大金鏈子,精悍的平頭,身材魁梧,兩米身高如同鶴立雞群一般!
他目光兇狠,臉上泛出冷笑:
“還以為小刀他們設(shè)下局后,能夠輕易解決吳昊,沒想到還是個硬茬子!
還得我從洗腳城里趕出來,真是掃興!
小的們,給我開路!”
數(shù)根鐵棍朝著尚美衣物店鋪門口砸去,接連不斷的玻璃碎裂聲響起。
原本并沒有損壞多少的店鋪大門,就這樣被硬生生地踏平!
周圍的商販們早就嚇得拉閘關(guān)門,路人們更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殃及池魚。
恰在此時。
吳昊的手機(jī)震動響起,是洪彪打來了電話:
“吳先生,您在學(xué)校嗎,我家里出了點事......”
吳昊眉頭微皺,想起了洪彪此人,冷不丁問道:
“是不是瑪瑙觀音玉佩的事?早就和你說過了,你家里如果還有類似之物,必定家宅不寧!”
洪彪早已震驚連連,重聲回應(yīng):“是的吳先生,一切如您所料!
您那邊似乎有點吵,請問現(xiàn)在有空嗎?我家人正深陷危機(jī)......”
“一般情況下沒空?!眳顷坏坏仄沉艘谎坶T外的亂象,輕聲道: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加價!”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吳昊現(xiàn)在身無分文,即使想要重購蕭家的兩味藥材也難辦,這才有了先前那尷尬場面!
就更別說購買玉石增進(jìn)修為了!
電話那頭,洪彪承諾出聲:“我愿以半副身家,求吳先生救我妻兒一命!”
“行,我在云海大學(xué)東街的尚美衣物店內(nèi)!”
吳昊簡潔回應(yīng),便掛斷了電話。
倒是他這副姿態(tài),讓不少打手竊笑連連:
“這小子也在裝呢,就他能夠叫來什么人物?”
“分明就是一位大學(xué)生,該不會叫兩位慫包蛋子過來湊熱鬧吧?”
“還真有可能哈哈哈,他就算再有莽力,也絕對抵不過熊哥的,熊哥可是地下大佬啊!”
“......”
刀疤男看見援兵趕到,心中有了底氣,使出全身氣力,吼出聲來:
“熊哥,點子扎手,小心些,隔遠(yuǎn)一點,把他廢了最......”
但還沒等他說完,吳昊已經(jīng)動了,上前一步,踹出一腳。
如同炮彈出膛,刀疤男直接倒飛而出,一連掀翻了門口的一片打手。
這讓黑熊幫幫眾反抗也不是,也不知道如何將刀疤男護(hù)住,所以場面狼狽至極!
“放肆!
給我上!
將手里的家伙對著吳昊砸過去!”
黑熊怒吼出聲,大手一揮,身后的打手全都反應(yīng)過來,將武器拋飛而出!
鐵棍、長刀、鋼鐮刀......
無數(shù)武器,朝著吳昊的方向投擲而出。
面對刀光劍影,吳昊渾然不懼,他冷笑出聲:
“堂堂黑熊幫老大,讓手下?lián)醯叮瓦@種見不得人的手段?”
黑熊愣了一下,當(dāng)看清眼前一幕時,怒吼不已:“你敢!”
吳昊輕挪身位,像是踢足球一般,不過瞬間,就將放倒在地的十幾人給橫空踹出。
黑熊等人投擲而出的武器全都砸在了這些小弟的身上。
鮮血迸流,哀嚎遍野!
“你也是武者?”
“該死的小子,敢害我黑熊幫之人?”
黑熊沖冠眥裂,氣急敗壞地罵道:
“有本事你沖我來!”
吳昊運轉(zhuǎn)疾云步,幾米距離,眨眼即至!
他行走在刀林劍雨中。
所有攻擊都難近其身,
就這么閑庭信步地走到了黑熊的面前。
吳昊面容冷峻,沉聲道:
“我近你身了,又待如何?”
所有人都反應(yīng)不過來。
黑熊手中的棍棒不翼而飛,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吳昊的手中。
“這是什么速度......”
黑熊徹底膽寒,情急之下,他只能緊繃皮膚,體表有著一層金光閃爍。
“就這種煉體功夫,是你驕傲的資本?”
吳昊的臉色冷冽,上前扇翻了黑熊,將其擊倒,掀飛附近一片打手。
如此邪門的手段,徹底碾壓眾人!
“繼續(xù)啊!”吳昊勾了下手指,輕聲道:“怎么不繼續(xù)了?”
黑熊咬牙喝道:“上,都給我上,我們那么多人!他不過一個人而已!”
吳昊已經(jīng)漫步走進(jìn)敵陣之中,揮手間,一根鐵棍在打手的面前不斷放大,然后壓倒一片!
仿若隔山打牛之勢!
勢不可擋!
“這又是什么速度?”
黑熊精神恍惚間,他的腿就被吳昊給拽住了!
吳昊像是掄流星錘般,抓著黑熊朝四周掃蕩而出!
不過瞬間,廢掉了周圍的三十多人!
慘叫聲不斷,現(xiàn)場一陣兵荒馬亂!
吳昊就像是一道淡藍(lán)色的幽靈,在空中快速飛掠,每一次出手,都狠辣地干趴好幾人!
誰都沒想到,八九十號身手矯健的地下幫眾,壓不住吳昊一人!
不到十秒鐘,場上只剩吳昊一人挺拔而立!
陽光傾灑在他身上,衣物潔凈,沒有沾惹上半點血腥!
這與血流遍地的修羅場面格格不入,卻形成了獨特的美感。
彪悍!
不可一世!
“嘭!”
黑熊直接被倒插蔥的姿勢,栽倒在一個木架上,兩把刀架在腋下,使其難以動彈。
他徹底懵了,“怎么會這樣,你到底什么境界......”
趙宏此子害人!
吳昊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驢臉男和刀疤男等人徹底跪下了,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惶恐不安。
這種武術(shù)手段,就連歸元武館館主都難以匹敵啊!
“愣住了?”
吳昊踱步走到倒立的黑熊面前,輕踢鐵棍,驚醒了對方。
他輕描淡寫地拋下一句話:
“還有沒有后臺和背景,把你的手下和保鏢全都叫出來吧!
誰厲害就叫誰!
不用給我面子!”
全場靜穆,死死地盯著吳昊狂妄的身影。
黑熊的臉色漲紅,緊盯著吳昊,渾身一震,心中激蕩不已:多么年輕的小子,難道他是傳說中的化勁強(qiáng)者!
吳昊伸出一腳,直接倒栽蔥的黑熊踢倒在地,毫不客氣地斥責(zé)道:
“趕緊的吧,我沒那么多閑工夫陪你們耍鬧!”
耍鬧......
這個詞傳至眾人耳中,羞愧難當(dāng)。
在所有人的臉上都火辣辣的疼!
似乎在吳昊眼中,這一個大張旗鼓的圍毆場面,只是變相的過家家罷了!
他目光深處,似隱藏著九幽寒地。
冰冷刺骨,殺氣縱橫!
黑熊看懂了那抹殺意,他艱難地爬起,雙腿彎曲,朝著吳昊磕頭跪下,痛哭涕零道:
“大哥,我.....錯了!
我愿意將此事交代清楚,并且奉上一百萬......
噢不!
三百萬!
用三百萬買我的命!”
此話一出,驚翻了所有圍觀群眾!
吳昊平靜地望向黑熊的雙眸,心中似在做出權(quán)衡。
忽然,一輛軍綠色越野緊急鳴笛,朝著吳昊的方向瘋狂開去!
吳昊早有所料,淡然回望一眼,臉上無驚無喜。
有人看到了軍綠色越野后,大叫出聲:
“車牌六個五,這是聚合商會的老大到了!”
有位打手更是叫囂出聲:
“熊哥,快起來,有人給我們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