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清一路將車子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直接戛然而止,白依諾差點又撞上擋風(fēng)玻璃,當(dāng)轉(zhuǎn)頭看他時,君逸清已經(jīng)將她的身體給拉了下去。
這時還下著小雨,沒有之前那么大了,但是這樣半夜的風(fēng)夾雜著雨花落在身上還是有些涼意,白依諾不禁瑟縮了下。
“你到底帶我來這里做什么?”白依諾將被他弄疼的手抽了出來揉了揉,上面一片紅痕。
“你不是一直給我打電話嗎?不是一晚上煩我找我要公司的管理權(quán)嗎?說說看吧,你以什么理由讓我給你,如果說服了我,說不定我會考慮給你。”君逸清說完,便直接在身上摸著什么,最后掏出一根煙點燃,放在薄唇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口嗆人的煙霧,煙霧剛好悉數(shù)噴在了抬頭看他的白依諾臉上,惹得她一時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君逸清將手里的煙往后放了放,見白依諾始終捂著嘴咳嗽不止,他的眉頭緩緩皺起,隨后看了一眼手里抽到一半的煙蒂,還是扔到了地上。
白依諾輕咳了一聲才說道,“你到底要什么?你應(yīng)該不會在意我家那樣的小公司吧,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肯給我?”
君逸清瞇了瞇眸子,靠近她一步,白依諾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就聽到他說,“我要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
他離她很近,就著這么近的距離,她能清晰的看到他剛毅好看的五官,輪廓線極美,鼻梁有些高挺,眉頭始終是皺著的,卻絲毫不減他的帥氣俊逸,白依諾將視線下移,便看到男人里面襯衫領(lǐng)口解開的兩個紐扣,敞開的古銅肌膚性感唯美,外面搭配的是黑色西裝,君逸清很少穿西裝,但他穿著卻是的確吸引人的,筆直的西裝將他挺拔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的挺拔了。
見她一直盯著他看,君逸清的喉結(jié)微微一緊,他瞇著的眸子視線始終定格在她柔美的臉上,就是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臉龐,讓他總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白依諾想了想,突然有些悲傷的說道,“我不是你,你干嘛要問我,既然你有想要的東西,直說便是,如果我可以做到,為了公司,我會這么做的?!?br/>
“啊!”她的話剛說完,身體便被君逸清給一把扯了過去,他的俊臉貼得她很近,“我要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走了三年,是跟韓宇勛在一起是不是?這三年來你們都做了什么,我要你告訴我這些,你還會說嗎?”
“我跟他只不過是普通的同事關(guān)系,現(xiàn)在也頂多算是朋友,你沒有必要這么激動。”白依諾想到什么,突然停頓了下,仰著臉看他,“況且你又不愛我,何必這么在意我跟誰在一起,你不是也過的很逍遙嗎?白雪整容成我,你還跟她在一起這么多年,我也很想知道,跟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白雪睡在一起,是什么感受?什么滋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生氣,只知道突然想起來白雪,她就如鯁在喉,痛苦萬分,也許是因為她恨白雪,也許是因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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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逸清聽到她的話,握著她的手更緊了,有些傷感的流露出一抹失望,“你真的覺得,我跟白雪在一起,認為我愛的人是白雪?”
“難道不是嗎?你突然反悔不愿意將我家的公司交給我,不就是因為白雪跟你說了什么嗎?君逸清,好歹現(xiàn)在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難道你就不能將公司給你的妻子嗎?白雪她算什么,她頂多是你在外面的一個情人而已?!?br/>
說出這些,白依諾感覺內(nèi)心的空氣好像是被人抽空了,渾身無力,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知道,盡管君逸清這么對她,但她的心里還是愛著他的,盡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也許就是這樣,很多人,你想離開,想逃,卻,始終逃不掉。
君逸清將她的身體突然拎了起來,隨后便把她給扯走了,還沒等白依諾從疼痛中反應(yīng)過來,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君逸清推進了車后座,就在她準備起身時,男人已經(jīng)重重的壓了下來,她根本動彈不得。
白依諾掙扎著要起身,君逸清將她的兩只手按在了頭頂,一只手拼命地撕扯著她的衣物,白依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因為從他的眼眸里,白依諾分明看到了絲絲冷冽的殺意。
“你到底要做什么,這樣下去有意思嗎?君逸清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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