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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偷拍美女光屁股 起先的時候朱子言有

    起先的時候,朱子言有點想不明白,放著大好的城鎮(zhèn)墨云飛不去住,這一路之上,卻偏偏拖著他盡往這種小地方鉆來鉆去的。

    不過慢慢的,朱子言也開始覺得,這種小地方雖然沒有大城鎮(zhèn)繁華,所住的客棧也沒有他家里直屬的得月樓的各種霸氣,然而這幾個月的生活,卻給她帶來了一番別樣的風味。

    最重要的是,朱子言跟在燕七七身后的這幾個月里,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什么叫作人生百態(tài)。

    就比如這個名叫清遠的小鎮(zhèn)子,距離京城那叫一個山高皇帝遠,可就是這么一個地方,如今卻正四下里流傳著一句奇怪的童謠。

    天上天上,北斗七星,

    東洛東洛,文武臣工;

    一朝七星現(xiàn),東洛必大亂;

    一朝紫薇定,天下方能興!

    清幽深遠的巷子口,朱了言滿目疑惑地看著前面幾個蹦蹦跳跳的孩子,頭也不回地問跟在她身邊的燕七七道:“云飛你聽到了吧,怎么這里的孩子也開始唱起這種童謠來了?”

    燕七七眸中光華暗隱,心里卻是比朱子言還要疑惑幾分。

    因為她比誰都要明白,這些孩子口中所傳唱的童謠,明顯就和七星閣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可是這些童謠,到底又是誰傳出來的?那個人的目底,到底又是什么,這一點兒反倒是讓燕七七心頭感覺到有些疑惑的。

    若說這些個童謠會是大師傅他們傳出來的話,燕七七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樂意相見的,只是,如果這一切又是另外一個陰謀呢?

    畢竟她心里可還記得,就連簫媚若上一次都和她提起過關于七星閣余孽的話語,所以燕七七心里也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兒。

    為了自己的行蹤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這一路之上,她幾乎從來不去主動過問這些事情。

    然而朱子言雖然是個標準的女漢子,卻同樣有著小女兒所特有的好奇心理,雖然一路之上燕七七都故意帶著她避開一些這樣子的孩子,可她的心里卻依舊好奇不已。

    而今天,在她們所經(jīng)過的小巷子口,卻正好有這么一群孩子,所以朱子言便不由自主地撇開燕七七,一個人跑了過去。

    “小朋友,你們一個個的,這唱的到底都是什么?。俊敝熳友耘艿侥侨汉⒆拥闹虚g,伸手拉住一個小姑娘,“你們知不知道,一些童謠可是不能隨便傳唱的哦,這要是讓官府的差人聽到了,可是會惹大禍的?!?br/>
    小姑娘聽了她的話之后,瞪大了一雙可愛的眼睛,“哥哥你說什么?。垦狙韭牪欢?!”

    朱子言抬頭看一眼不遠處的燕七七,卻發(fā)現(xiàn)她正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再次低下頭來,她才又發(fā)現(xiàn),原來她手上所拉著的這個小姑娘,也不過只有兩三歲的樣子。

    嘴角驀地抽了一抽,朱子言連忙松開了手上的小丫頭,可是還不她從小姑娘面前站起身,那孩子竟然一把撲進了她的懷里。

    “哥哥,你身上的花衣服真好看,請問你是從京城里來的嗎?”

    朱子言聽了這話,嘴角又是一抽,你說這個小丫頭,她到底是懂事,還是不懂事?。?br/>
    還好小姑娘又抬頭沖她笑了起來,“丫丫家里也有一個哥哥,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可好看了,就是那一次丫丫不小心,把他的衣服給弄破了?!?br/>
    小姑娘說到這里的時候,小臉上明顯有一絲委屈,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就又重新浮起了一抹可愛的笑容。

    小姑娘接著又說,“不過那位哥哥可好了,他不但沒有讓娘親賠他新衣服,還把那件衣服給了娘親,讓娘親給丫丫改了好幾套漂亮的新衣服呢。娘親說,那個大哥哥是從京城來的大好人,哥哥你也是從京城來的嗎?”

    原來如此,虧得朱子言還嚇了一跳,卻原來這之中還有如此一個典故。

    朱子言正準備對丫丫說些什么,卻不想燕七七卻突然走到了她的身邊,“丫丫你能告訴哥哥,你家的那個從京城里來的大哥哥,他叫什么名字么?”

    朱子言回頭看了燕七七一眼,正好遇上她滿眼制止的神色,一時間朱子言心頭也是一跳,連忙也對那孩子笑道,“丫丫你說的對,哥哥也是從京城來的,我們來這里,正是為了要找從京城里來的朋友,丫丫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說到這里,朱子言與燕七七對視一眼,兩個人均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了彼此的心中的想法。

    朱子言想的不錯,燕七七正是聽這孩子提起京城兩個字,所以才在心頭起了疑惑。

    這一路之上,她們兩個表面上是出來游歷,可是朱子言卻明白,墨云飛之所以會一路相隨,也不過是因為他曾經(jīng)答應過自己,一定會幫著自己找到從宮中失蹤的貴妃娘娘。

    只是朱子言不知道的是,燕七七幫她是一方面,可是自從出了京城之后,這一路南下的所見所聞,均上燕七七打從內(nèi)心意識到,如今的東洛國,怕是已經(jīng)到了一個水深火熱的局勢。

    李墨然身為一國之君,卻至于下落不明,雖然師傅說他已經(jīng)脫險,不會再有什么事情,可是在燕七七的心里卻知道,正是因為李墨然一直都沒有消息,所以才會有了東洛國如今各方面的蠢蠢欲動。

    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燕七七自然有一百個理由相信,在東洛朝局之中,想要將李墨然取而代之的人,只怕是大有人在。

    這之中,大將軍恐怕也算是一個,并且還是一個勢力龐大的boss。然而,越是這個時候,燕七七認為越是不能夠掉以輕心。

    她不知道吳明月好好的為什么會突然在皇宮內(nèi)苑消失不見,可是從上一次她見大將軍那一面看來,大將軍對于吳明月的失蹤,心頭實則十分的忌諱。

    這也是燕七七主動幫助朱子言尋找吳明月的主要原因。因為在她的潛意識里,吳明月的這一次失蹤事件,必定會牽扯出一樁極大的事情。

    然而這一路行來,卻讓燕七七發(fā)現(xiàn),原來早在她還困在天牢之中的時候,這天下便已經(jīng)開始悄然變動起來了。

    正如她們這一路之上,所聽到的這些童謠,燕七七相信,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傳播,在這樣偏遠而不起眼的小鎮(zhèn)之上,是不可能這么快就會被孩子們傳唱起來的。

    而此時,眼前的這個孩子,卻突然提起,在她的家里,有一個京城里來的大哥哥,這難道不是一件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么?

    小姑娘倒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此時聽了燕七七和朱子言的這些話,也沖著二個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兩位哥哥真的是大哥哥的朋友嗎?那可太好了,丫丫這就帶你們兩個人去找大哥哥好不好?”

    “好!”燕七七從小姑娘的面前站起身來,然后一探手將她一把抱起,“既然這樣,那哥哥抱你一起去好不好?”

    小姑娘咯咯地笑了起來,“嗯,哥哥我告訴你?!?br/>
    小姑娘被燕七七抱在懷里貌似很舒服的樣子,此時竟然把一張紅紅的小臉探到了她的脖頸處,在她的耳邊哈著熱氣道:“京城里來的大哥哥,就住在前面的得月樓里,這可是早上虎子親自告訴丫丫的?!?br/>
    “得月樓?”燕七七一聽這話,雙眸不由輕輕一瞇,“原來這個地方,竟然也有得月樓么?”

    朱子言一聽也忍不住抻手撓了撓,“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個得月樓?”

    小姑娘卻聽不懂她們兩個人這話里的意思,此時正在燕七七的懷里探出一只小手,大聲招呼起人群之中的另外一個孩子,“虎子,你陪我一起帶這兩個哥哥回你家好不好?他們兩個可是大哥哥的好朋友。”

    人群里又跑出來個小胖小子,仰著一張胖乎乎的小臉,好奇地問道:“真的嗎?”

    朱子言連忙沖他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是得月樓的小少爺?告訴你吧,哥哥我家在京城里,也有一家得月樓,哥哥我也和你一樣,是得月樓的大少爺呢?!?br/>
    小胖子一聽也高興的笑了起來,“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原來你家也有得月樓嗎?那太好了,走,我?guī)阋黄鹑ノ壹业牡迷聵窃趺礃???br/>
    燕七七與朱子言相視一笑,簡直就是正合我意有沒有?

    朱子言看燕七七抱著小姑娘走得很快,便也彎腰抱起了虎子,虎子聞著朱子言身上特別的香氣,也是一臉的興奮,與丫丫兩個人一路笑嘻嘻地就把兩個人給帶到了得月樓門口。

    “哥哥,到了,你看這里就是我們得月樓了!”虎子伸手一指前面的兩層小樓,一臉的驕傲,“我爹爹說,咱們這得月樓可是鎮(zhèn)上最氣派的酒樓了!哥哥,你們家的得月樓也有這么氣派么?”

    朱子言抬頭看一眼前面的二層小樓,嘴角差點兒沒有抽歪了,就這破樓,居然也叫氣派!那她家的得月樓,不得真是月宮仙境了!

    不過,小孩子自然不懂這些,而且她們兩個這一次來,也不是和一個孩子攀比富裕的,所以朱子言連忙沖著虎子點了點頭,“哇,這得月樓,可真是氣派的很呢!喂,云飛,你倒是等等我?。 ?br/>
    燕七七看著朱子言一副糾結不已的樣子,直想搖頭,要不是想著這一次自己到這里來的目的,她真想好好調(diào)戲朱子言一番。

    可是一想到這一次到這里來的目的,她便再也沒有了別的心思,于是便抱了丫丫大步流星地朝著得月樓走了進去。

    “嘩啦!”

    剛一到門口,燕七七一只腳還不曾邁進去,便感覺到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對頭。

    “媽了個巴子的,唐大山,你覺得你欠老子那一筆銀子不用還真的能行不?”聽這話里的意思,這里面好像有人在找碴兒。

    燕七七剛一停下腳步,便看到朱子言懷里的虎子猛得掙脫她的懷抱,邁著一雙小短腿兒就跑了進去。

    “你這個壞蛋,又來欺負我爹爹,小少爺我饒不了你!”小胖子還挺勇敢,撲進屋子里抱著一個漢子的腿就張開了小嘴。

    “熬熬……”燕七七只聽一聲慘叫,緊接著“啪”的一聲耳光響起,虎子便放聲哭了起來。

    朱子言一閃身便沖進了屋子里,打眼一看,虎子此時正在一個莽漢的手上抓著,那大漢顯然是吃了虎子的虧,此時正滿面怒容,將他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小兔崽子,老子看你是活膩味了,信不信老子一把摔死你!”那人說著,雙手貫力,便要將虎子狠狠砸向地上。

    “不要!”

    “住手!”

    虎子的爹娘和朱子言的聲音同時響起,悲傷之中夾雜著憤怒,頓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惡漢一回頭,看到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子,均是一臉的富貴不凡,一時也不免有些愣怔,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又是何人?干嘛管老子的閑事!”

    朱子言上前一步,一把從惡漢手上把虎子給搶了過來,“你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猖狂,就連一個孩子也不放過,難道你就不怕王法嗎?”

    “你說什么玩意?王法?”惡漢像是突然聽到了這世上最為好笑的笑話,“我呸!你們兩個是從哪兒來的好事佬???老子告訴你,你要是不懂,就別說話,要不然的話,小心老子一會兒連你們一塊收拾,你信不?”

    “云飛!”朱子言被那惡漢的態(tài)度氣的夠嗆,回頭一把拉過燕七七,“你看到了吧?這個家伙如此猖狂,居然還想連咱們兩個一塊收拾,你說到底要怎么辦?”

    燕七七伸手把懷里的丫丫遞給朱子言,嘴角卻早就挑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這還不簡單,既然他們不怕王法,那就只好由咱們動手告訴他,到底什么才叫王法了!”

    朱子言一聽便邪氣地笑了起來,“嗯,你說的對,你去,先把他給我收拾一頓再說!我就不信了,就憑著他們這伙惡棍,還真能把咱們怎么著了!”

    朱子言這段時間跟著燕七七,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她的行事方式。像是這樣一伙仗勢欺人的家伙,燕七七就一個字,揍死丫的沒商量。

    “你們是哪里來的黃毛小子,竟然也敢和大爺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