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暉臉色苦了一下,終于按捺
可她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這樣一個溫柔的姐姐,怎么讓他裝作不認識嘛
這懷柔政策,真讓嘉暉招架不住。如果她說的是股權(quán)的事兒,自己一句話推給父親就可以開溜。
兩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許涼突然將側(cè)臉往嘉暉的方向一抬,“昨天的奶昔你喝得挺香,改天姐姐給你做其他口味的”
許涼站在他旁邊,心里哼道,臭小子,為了躲過這一關(guān),連姐姐都不叫了。
嘉暉喉結(jié)動了動,把頭微微往一邊偏。
她跟葉輕蘊說了一聲,便抬腳往嘉暉那邊去了。
可許涼連葉輕蘊身上那股凌人之勢都不怕,更不要說嘉暉身上故作的陌生。
嘉暉也不想板著個臉,可許涼目光追殺過來,肯定要逮住他說股權(quán)讓度書的事。他只好用著一招,讓她不敢上前。
可他只要不說話時,臉上便有些疏離,完全不似往常許涼熟悉的那個暖男嘉暉。
今日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燕尾服,眉目清朗俊氣,舉止有度,不知吸引了多少佳人的含羞打量。
人群漸漸散開,許涼一眼便看見站在嚴圣希身后的嘉暉。
眾人哄堂大笑。
嚴圣??慈~輕蘊身邊的人越圍越多,便趕過來解圍道:“你們的胃口真大,不吃美食,人倒被你們?nèi)撕H撕5匮蜎]了。好久沒看見我,怎么不見你們對我這么親熱啊”
許涼只用端著香檳,跟著他應(yīng)承便好。因為葉輕蘊的緣故,別人待許涼,也顯出萬分的善意和崇敬。
他會多國語言,根本不用翻譯,便可以在各色人種之間如魚得水,長袖善舞。
許涼從來沒有估計過葉輕蘊的生意到底做得多大。但可以肯定的是,嚴圣希請來的這些人必定是各國的上層人士,但似乎每一位都和葉輕蘊熟識,并且對他面含尊敬和崇拜。
因為嚴圣希的事業(yè)大多都在國外的緣故,異域面孔也不少,一時間像同時周旋在多個國家之間。
上了二十來級的臺階,終于到達寬敞的大廳,里面來來往往的都是衣冠楚楚的紳士,和衣飾華美的名門淑媛。
哥特式外形建筑前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中央嵌著一個圓形噴池,在燈光的映射下,五光十色。
嚴家的莊園十足的歐式風(fēng)格。很寬闊,布置精美華麗,像電影亂世佳人里面的奢美場景。
感覺到許涼狐疑的目光,他擁著她,大步往外去了。
宴會即將開始,兩人舉步正要離開停車場,葉輕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自家汽車旁邊的一輛紅色法拉利。
許涼忽地聽見一道極細微的哽咽聲,她四下找了一圈,沒有其他人在。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便收回目光。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成了極美的剪影。
欣賞著美景,兩人倒有些不緊不慢。葉輕蘊身姿如玉,筆挺直立;許涼一身簡約衣裙,淚滴型的耳墜微微晃動搖曳。
許涼想了想,可不是,也不自禁地笑起來。
葉輕蘊一笑,“瞧瞧你,把外公說得跟地主似的”
許涼搖頭,“還是算了,奶奶的花園都是有規(guī)劃的,我們也不能隨便指手畫腳。她老人家可不就是以侍弄花草為樂么”,說著她靈光一閃,“外公那兒倒是可以,他的田多”
“我們家種起來是不可能了,官邸倒是可以”,葉輕蘊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她點了點頭,“真是太美了,像粉色的蒲公英,卻不能讓風(fēng)給吹走”
葉輕蘊見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遠處看,問她:“喜歡那片亂子草么”
這時候天色還未太晚,仍有一片斜陽掛在天上。那金燦燦的陽光落在花田里面,看起來像是有一團輕盈的粉紅色霧靄浮在上面,令人神往。
往更遠處看,是一片煙粉色的粉黛亂子草花田。
車子開到嚴家莊園的停車場,下了車,放眼一看,簡直如同名車展覽會,好幾輛限量版豪車。不禁讓人感嘆嚴圣希人脈的背景了。
希望昨天的事情,只是一樁誤會,否則她還真不知道一切要如何進行下去了。
上了車,許涼將包里的那封文件袋拿出來又確認了一遍。又重新裝好。
葉輕蘊看著她的笑顏,五味陳雜,這一天終究是要來的,一切都只看她的決定。自己能做的,就是長長久久的陪伴。
許涼一下子噴笑出來,嗔道:“就你最會哄人”
葉輕蘊幫她把碎發(fā)攏服帖,柔聲道:“好啦,你就沒有當(dāng)司機的命。正是下班高峰期,為了別人出行著想,為了不給交警添亂,你還是在后座上美貌如花吧”
“可人家哪有你這么毒舌的”,她毫不猶豫地反駁。
他笑道:“你那天不還對著電視花癡,說男人的摸頭殺最迷人么”
許涼瞪他,“別碰壞我的發(fā)型”
“別這樣看著我,出了事兒我還得到局子里去撈你。這種人少丟”,他摸摸許涼的腦袋。
她哪有這么差許涼悶悶不樂地看著他,小眼神十分委屈。
可她一提出來,葉輕蘊便毫不留情地拒絕,“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還是珍愛生命吧”
兩人都整裝待發(fā),今天許涼今天看見汽車有些技癢,好些天沒有開過。自從那次被童湘綁架那天,葉輕蘊再也沒讓她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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