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金毛獅王?難道她身前的這坨黃色不明物體是金毛獅王?它居然跟來了?不不不,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它為何會跟來,而是剛剛那熱乎乎的襲擊難道是金毛獅王在舔她的臉?居然剛剛醒來,就被一只土狗輕薄了?!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季陶陶乍然睜開雙眸,出手如電,直接掐住了金毛獅王的脖子,憤怒的小火苗噌噌噌地往外冒,“好你個金毛獅王,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許久不收拾你,是不是欠揍了?!”
金毛獅王似乎完全沒有領(lǐng)悟到她的兇神惡煞,只是興奮地?fù)]舞著兩只前爪,眼中滿是失而復(fù)得的興奮。烏溜溜的眼珠子閃著光,恨不能再舔上幾口,奈何脖子被人掐住,伸不過去。
季陶陶被它傻呆呆的樣子逗樂了,果然是只傻狗!心里想著,我可是集智慧與美貌于一身的人類,怎么能跟一只狗較勁呢?哎,算了,好歹主仆一場,還曾經(jīng)是我的愛寵,掐死它,于心何忍啊,雖然它剛剛以下犯上,估計(jì)也是見主心切,暫且饒了它吧。
思及此,季陶陶放開了雙手,忍不住揉了揉狗毛,還是那個觸感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金毛獅王,主人都死了,你居然都沒有餓瘦,好像還長胖了?!說好的主仆情深呢?說好的茶不思飯不想呢?果然就不該對它抱有期望。但是看在它認(rèn)出了自己的份兒上,暫且將功補(bǔ)過吧。
韓長庚呆愣愣地看著一人一狗坐在床上親密地互動,眉頭緊鎖,一雙眸子好似幽深的湖面,深如泥沼。他死死地盯著季陶陶,眼中滿是疑惑,低聲問道:“靖陶,你認(rèn)識金毛獅王?”
季陶陶失而復(fù)得愛寵的熱情被他的一句話澆得透心涼,心也飛揚(yáng)不起來了,怎么就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大魔王?她立即轉(zhuǎn)換面部表情,直視著他的眼睛,一臉疑惑地問道:“表哥,你是在說這只土狗嗎?我不認(rèn)識它啊,剛剛不是你喊它金毛獅王嗎?所以我也就叫它金毛獅王了。”
論演員的修養(yǎng),就是可以針對各種突發(fā)狀況,隨時切換不同的面部表情,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你在說謊。越是心慌意亂,越是怕對方發(fā)現(xiàn)你在撒謊,越是要直視回去,淡然處之。韓東君可是曾經(jīng)夸過我的,說我是戲精呢,可你現(xiàn)在又不是韓東君,怎么可能被你看穿,啊哈哈。
韓長庚再次轉(zhuǎn)身走回床邊,一雙黑眸能滴出墨來,他打量了金毛獅王兩眼,又看了看季陶陶,一絲疑惑在眼中掠過,過了許久方說道:“金毛獅王從不喜歡與人親近,你倒是個例外?!?br/>
季陶陶立刻戲精上身,露出疑惑的表情,輕咳一聲,“是嗎?表哥有所不知啊,我從小就是好人緣體質(zhì),只要跟我接近的人,都會喜歡我,當(dāng)然了,也包括狗?!蔽铱墒菐е猸h(huán)的女主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路邊野狗見了都要打招呼的女主!
好人緣體質(zhì)?世上竟還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韓長庚看著她,銳利的視線似乎能將她灼穿,照她這種邏輯,那他豈不就是惡人緣體質(zhì)?凡是接近他的人不是死就是傷!想到此處,心底蔓延出濃濃的感傷,他直接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她。
季陶陶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正思量著要不要換個話題,就聽到一聲,“陶陶,周大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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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聲音,季陶陶簡直如聞仙樂,心中歡喜到不行,救星來了!應(yīng)該是之前的那個帥哥吧?景氏雙胞胎之一,看氣質(zhì)應(yīng)該是景略吧?她雙眼放光地看著帳篷被掀起,身穿烏金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