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駐足,有一個下意識想要回頭的動作。
她的頭還沒有扭轉(zhuǎn),就被歐陽清,制止了:“于小姐,我知道的,只有這么多!”
言下之意,分明是在告訴于淺淺,不要再問了。
于淺淺果真沒有回頭。
回不回答是歐陽清的自由。
他或許是念著舊日情分,才告訴于淺淺剛才的事情。
從來不會強(qiáng)迫別人。
這也是于淺淺做人的準(zhǔn)則。
再次道謝之后,于淺淺匆匆的下了電梯。
從始至終。
云蒼溪都一言不發(fā)。
當(dāng)電梯打開的那一瞬間,于淺淺感到今天就不該來。
想找秦方洲,卻碰到了一顆煞星。
于淺淺都不知道該不該打個招呼。
或者當(dāng)作陌路人擦肩而過。
林雨音,這個一直對她耿耿于懷的女人。
卻主動的和她打起了招呼,“嗨,于小姐,阿溪,這么巧!”
“啊哈,真巧……”
林雨音的態(tài)度,讓于淺淺一時有些不能適應(yīng),以至于回應(yīng)她的時候,有一些茫然失措。
而于淺淺身后的云蒼溪,只是微微點(diǎn)頭,算作回應(yīng)。
林雨音不只是說話客氣,臉上的笑容,分外甜美。
讓于淺淺禁不住想起一句話:美女有毒。
林雨音也是當(dāng)之無愧的美女,這一點(diǎn)于淺淺也從不懷疑。
可她拋卻個人好惡,歷數(shù)和林雨音交往的種種,卻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林雨音有令人稱道的地方。
今天。
林雨音的表現(xiàn)卻顛覆了她的認(rèn)知,難道是自己錯了嗎?
旋即。
于淺淺忽然覺得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那就是不應(yīng)該在這里和林雨音糾纏:
“那個,林小姐,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說罷,她也不去管云蒼溪。
她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有辦法來保護(hù)她,不受林氏姐弟的干擾。
在一次又一次的讓步之后,于淺淺赫然覺得,就算自己退讓再多次,也沒有辦法使得林雨音諒解她。
而于淺淺也不打算求得她的諒解。
畢竟愛情是自私的。
她于淺淺的愛情,也不是買來的,求來的。
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兩情相悅。
沒有必要看誰的臉色。
于淺淺邊走邊想,走出了大約七八步的樣子,聽到了林雨音的聲音背后傳來:“于小姐,你是來找秦方洲的吧?告訴你,雨東早就讓他滾蛋了!”
“為什么?他可是雙料碩士!”
有些話于淺淺明知說出來沒用,卻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因?yàn)椤?br/>
她太需要一些情況的消息。
如果所料不錯,林雨音一定會多多少少透露一點(diǎn)兒。
果不其然。
“雙料碩士是不假,也正好因此而有了用武之地。你或許在瀾滄江的盡頭可以找到他!
那里。
怎么說呢?
在南國,可以說是不毛之地。
不毛之地,你懂嗎?”
瀾滄江的盡頭?
于淺淺聽了微微蹙眉,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地方。
如果他說得不錯的話,那你應(yīng)該是入海口了吧?
于淺淺現(xiàn)在迫切需要了解這個地方。
她正在心不在焉的想著煩心事。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帶著尖銳的鋒芒,非常刺耳:“老姐,你還如說什么有沒有告訴他們,讓他們把那個小崽子乖乖還回來……”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于淺淺順著聲音的來向看過去……
發(fā)現(xiàn)二樓金碧輝煌的樓梯扶手處,赫然站著林雨東。
雖然那種刻薄的話于淺淺已經(jīng)司空見慣,聽來卻依然不爽,極度的不爽。
“你敢再說一遍?”于淺淺一字一頓,一抹寒意從她的唇齒之間溢出,極度冰寒。
“呵呵,”林雨東陰陰一笑,鬼氣森森,“論武力,我是比不過你。不過新近從荷蘭引進(jìn)的保鏢,可不是吃素的!”
說話間,林雨東擊掌兩下。
從樓道拐角,還有一些其他的隱秘位置,緩緩走出八九人。
巨無霸的身材。
身高一米九以上。
體重絕對超二百。
更有顯著的特征。
非華夏人種。
鷹勾鼻子。
藍(lán)眼睛。
拳頭更似鐵錘一般大小,一握之下,咯咯作響。
緩步向前推進(jìn)。
到距離兩人四五米的地方停下。
然后靜靜地呆在那里,面無表情,就像生了銹的機(jī)械人一樣,一動不動。
于淺淺知道,這是林雨東在秀肌肉。
于淺淺環(huán)視一眼周圍的這些人。
雖然。
華夏的武術(shù)傳承里邊,有四兩撥千斤一說,可眼前的這些人撥不撥得動,還真是不好說。
有了資本就有了底氣。
林雨東緩緩步下樓體,一襲灰黑色的西裝,非凡但沒有給他增色。
反而在于淺淺的眼中,演化了一個小丑的形象。
人丑,說的話也是帶刺:“如果今天,您還想要有武力征服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林雨東在說話的時候用了一個“還”字,讓于淺淺想起吉姆集訓(xùn)營中的那一幕。
那次林氏姐弟是吃了虧的,看林雨東這次的舉措分明是想要扳回一局。
不過,怯懦并不是于淺淺的性格,就算真的技不如人,她也不能輸了氣勢:
“怎么,今天二少是要將我們留下?”
林雨東并沒有回答于淺淺的話。
他在于淺淺的臉上,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
明眸,紅唇,如瀑布般飄逸的長發(fā)。
毫無懸念。
這是一個讓天地都為之黯然失色的女人。
而且眸子里洋溢著天生的倨傲。
林雨東的本意是想要從于淺淺的臉上,看出怯意。
那現(xiàn)在她除了看到這個女人的美麗之外。
卻是沒有找到別的,那怕分毫懼怕。
林雨東的眸子微微瞇起,眼眸中含著一絲肅殺之氣。
不過,他很快注意到了,旁邊的云蒼溪,猶如冰山一般存在著。
一股壓抑,突然襲來。
他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滿面陰郁,轉(zhuǎn)而換做一臉的笑意:
“聽說你們要結(jié)婚了?”
于淺淺聞言,側(cè)目看了一下,旁邊的云蒼溪,卻發(fā)現(xiàn)他淡漠得沒有任何表情。
他不言,她也不語。
一雙璧人,氣場厚重到絕對可以秒殺一切的程度。
與林雨東。
僵持了約莫幾十秒的時間。
出乎于淺淺的意料,只見林雨東一揮手。
所有人高馬大的保鏢都退了回去。
于淺淺面現(xiàn)訝然。
這分明昭示了林雨東的放棄。
接著聽林雨東轉(zhuǎn)頭對旁邊的林雨音說道:“老姐,你如果方便的話,現(xiàn)在就把所有的材料,交給于小姐吧!”
材料,什么意思?
林雨東這兩個字一出口,就意識到一定有事情會發(fā)生。
林氏姐弟一定氤氳潛藏了巨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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