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葶怎么也沒有想到滕曉楓帶她來到了高鐵站…
“我們,在這里玩嗎?”宮葶真誠發(fā)問。
“身份證給我一下?!彪鴷詶髡f。
宮葶乖乖把身份證遞到他手里,看著他的迷惑操作,令人費(fèi)解,干脆不解,跟隨著他,竟然莫名的不慌張,好像跟著他就很安心。
“換個城市走走?!彪鴷詶骺粗麥厝岬恼f道。
“你都不問問我今天有沒有空的嗎?”宮葶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說道。
滕曉楓打開手機(jī)看了一眼日期又關(guān)上,還刻意的清了清嗓子:“那,這個星期日你有空嗎?”
空氣飄甜,兩人站在人群中對視,“有是有,但是…”宮葶還沒說完就又一次被打斷,“有就行了。”滕曉楓說完就去安檢了。
“可是我們什么都沒有啊,什么都沒有帶!”宮葶在旁邊喊著,這個人真的說走就走嗎!
“先過來安檢,去到再買就是了?!彪鴷詶骼淅涞恼f道。
買?再買過?嗯?嗯?嗯?
宮葶大腦在不停的計(jì)算著這一筆賬??偨Y(jié):這一場旅行注定是自己血虧。
“哦對了,你沒有我身份證也沒有我手機(jī),那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酒店里?”宮葶在高鐵上突然想起來這件事,轉(zhuǎn)頭面向閉著眼睛的滕曉楓。
“小朋友問這么多干嘛?!彪鴷詶麟p手交叉,閉目養(yǎng)神,無論何時都能透露出一股霸道的氣息...
宮葶看他這樣也知道自己問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了,就不打算再問下去了,總之,這個人看起來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滕曉楓睜開半只眼偷偷瞅了一下隔壁的宮葶,她安靜的望向窗外,雪白的肌膚,挺且翹的鼻子,這個側(cè)臉看起來比沿路的風(fēng)景還要溫柔。
滕曉楓一直看著宮葶突然才想起了忘了感謝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jī),如果不是宮葶提醒,自己還忘了給朋友發(fā)條信息。
-昨晚謝了,記得保密。
對方秒回
--害!沒問題啦,滕公子大駕光臨小店,是我們的榮幸!
滕曉楓哼笑了一聲,手指在飛快敲打著手機(jī)。
-少來,加個微信,房費(fèi)轉(zhuǎn)你。
--哇!你都玩微信了!這么久了也沒見你用過社交軟件!回國了居然玩起了微信!還是祖國魅力大!
-那你要不要?
--害!房費(fèi)無所謂,主要是想加一下滕公子的微信。
互加了微信之后,滕曉楓立馬打了個2k過去。
-不愧是霸道總裁,加人招呼都不打上來就打錢【強(qiáng)】
--再吵拉黑。
-拉黑你都會了【強(qiáng)】
滕曉楓突然想到自己還真的不會拉黑…這題似乎超綱了,李澤沒教過...
--滾吧。
滕曉楓開始回想起幾年前以第一次見到周海的時候,還是讀高中的時候被逼去參加公司年會,自己很討厭參加這樣的活動,想自己逃出去,正好周海也一個人,也有此想法,看到了滕曉楓一個人在發(fā)呆,于是兩人結(jié)成了逃跑聯(lián)盟,大晚上的偷了周海爸爸的車跑了出去吃宵夜…
周海用了兩年就把大學(xué)讀完了,這一點(diǎn)滕曉楓還是蠻佩服的,雖然自己智商還是可以的,但是并沒有跳級的打算。周海大學(xué)畢業(yè)了,滕曉楓還在上高二,周海偶爾打滕曉楓家里的電話問問近況,沒想到這么久沒見了,再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景,滕曉楓想想也覺得好笑。下次再找個時間聚聚吧。
滕曉楓關(guān)了手機(jī),偷偷瞄了一下宮葶,這頭豬居然睡著了!小腦袋搖搖晃晃的,折騰了一晚上,當(dāng)然累了,滕曉楓把肩膀湊了過去,手托住宮葶下巴,這一刻,滕曉楓的眼睛里住著一個女孩,瞳孔里全是她。
“下次再喝酒看我饒不饒你?!彪鴷詶髑那牡貙χ焖膶m葶說。
列車一會兒就到了,滕曉楓摘下耳機(jī),輕輕拍了拍宮葶肩膀,“到了?!?br/>
宮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在滕曉楓肩膀上,頓時驚醒…
“額…我..那啥..emmmm…沒打呼吧?”宮葶完全不敢直視滕曉楓的眼睛,害怕再次尷尬…
“有,還挺大聲。”滕曉楓轉(zhuǎn)向她,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她,故意說道。
“?。“。坎皇前伞椅椅?,我那啥,我可能就是太累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睡著的,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把我喊醒啊?”宮葶一下子就著急了,心里慌得不行,就知道自己會在他面前出現(xiàn)無數(shù)的狀況,臉皮全掉了!
滕曉楓笑了笑,突然就揉了揉宮葶的腦袋,“下車了豬頭?!?nbsp;輕輕丟下了這一句就起身走掉。
宮葶像被定住了一樣,楞在座位一動不動,但是呼吸變得急促,耳根開始發(fā)紅,滿腦子都是剛剛滕曉楓的摸頭殺,這是怎么回事,他還沒醒酒?
“喂,走不走?”滕曉楓停在原地回頭喊了宮葶一下。
宮葶一下子驚醒,“哦..哦,來…來了。”宮葶急急忙忙站了起來,乖乖跟在滕曉楓屁股后面…“那個,我們現(xiàn)在去哪???”宮葶眼神恍惚,東張西望,很不自然。
“先去吃個飯吧,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滕曉楓步子一步邁的很大,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宮葶得小跑才能跟上他的節(jié)奏。
“我沒什么想吃的,但你能不能別走這么快啊,我快跟不上了!”宮葶急急忙忙的跟著他,還有點(diǎn)兒喘。
滕曉楓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輕笑了一下,“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腿短?!?br/>
宮葶突然覺得有被冒犯到,“就你腿長!”宮葶在背后嘀咕,“腿長了不起?”
滕曉楓聽到宮葶的小聲嘀咕,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yáng),手就直接摁住宮葶的小腦袋,輕輕地揉了揉,“我理解,豬的腿都短?!?nbsp;滕曉楓低著頭看著她,還一邊偷笑。
“不氣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宮葶在不斷重復(fù)嘀咕著自己克制脾氣的咒語,接著長舒一口氣,不停地眨巴著眼睛,滕曉楓看著她生氣的樣子覺得像只暴躁的小貓咪,想繼續(xù)捉弄她又不忍心讓她一直生氣,忍不住低頭看著她,她白皙的臉頰微微出現(xiàn)紅暈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眼睫毛又長又密,眼睛水靈靈地眨撲眨撲著卷翹的眼睫毛,一股邪惡的占有欲突然就浮上來腦海,但很快就被滕曉楓恰滅…
“那你有沒有什么是不吃的?”滕曉楓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份尷尬。
“我不挑食。”宮葶東張西望的說道。
“那行,走吧,帶你吃好吃的?!?br/>
黎曼剛結(jié)束一晚上的擔(dān)驚受怕,本想打電話給宮葶父母但又怕第二天宮葶只是手機(jī)沒電人沒失蹤還讓叔叔阿姨白擔(dān)心,現(xiàn)在倒好,原來一晚上都在和某人一起,“等回學(xué)??次以趺词帐澳?!” 黎曼對著剛掛斷的電話說。
今天要幫朋友去一家吉他店做代課老師,黎曼看著時間頓時就慌了,“完了完了,得遲到了!”
黎曼匆匆忙忙的出了門,還好一路綠燈,準(zhǔn)時到場。
“好了,老師到了。上課了?!钡昀锏睦习蹇雌饋砗苣贻p,似乎有點(diǎn)搞不定這幫小孩子,看到黎曼來了有種看到救世主的感覺,立馬把吉他交給黎曼,黎曼看著這幾個小朋友突然覺得有被可愛到,心情也好了起來。
“第一次見面,你們可以叫我黎老師,是黎明的黎哦,不是木子李的李哦?!崩杪粗@幾個小朋友,不知不覺自己也變得溫柔起來。
這本來是吉他社一個朋友的兼職,只是他突然有事,黎曼來幫他上一節(jié)課。
許洲剛從車上下來,往老地方走去。
“許公子,怎么最近這么久都不來,忙什么呢?”
許洲找了張椅子坐下,“害!又說新進(jìn)了幾把不錯的吉他?哪呢,我看看?!?br/>
“我把最好的那把拿去給新來的兼職老師上課用去,你還別說,新來的那個兼職老師長得還挺好看,挺酷的一小姑娘,好像也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板說的齜牙咧嘴,“她一來啊,那幾個小孩子都安靜了下了,果然這美女不管是年少老幼都愛看!”
“切,少貧了你,我看看那吉他怎么樣。”許洲往課室走去,這是店里唯一的一間課室,教學(xué)是副業(yè),所以老板就把櫥窗的位置劃出來做教室,用玻璃作為墻壁,這樣進(jìn)店的顧客都能看到吉他教學(xué)這樣溫馨的場面,老師手中的吉他也就成為了櫥窗里力銷的樂器,這個主意還是許洲出的,賺錢銷售兩不誤。
許洲站在課室門外,看著中間這個被三個小朋友圍住的女生,突然有點(diǎn)激動。
“又是她?!?nbsp;許洲嘀咕著。
“你認(rèn)識???” 老板站在他身后突然說道。
許洲突然變得有點(diǎn)兒不自然,“額,見過兩次?!?br/>
“那等她下課我介紹給你認(rèn)識,你自己招呼你自己啊,我去招呼客人了?!?nbsp;老板說完就走了,許洲一直在原地看著黎曼,眼睛里都藏著光。
黎曼彈著彈著往許洲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一個穿著一件自己也有的某一個音樂節(jié)t恤的男生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經(jīng)意多看了幾眼。
許洲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自己的眼神和黎曼的視線碰撞,才意識到自己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下意識的看了看地板,眼神無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