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無視她厭惡的眼神,硬著頭皮跟她討價還價道:“我若照您說的去做了,那杜少夫人之前答應我的事,什么時候能兌現(xiàn)?”
嚴憶珊細細的柳葉眉一挑,一臉不屑道:“放心,只要你好好替我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不過我就納悶了,你們許家已經(jīng)沒了,要不是我給你創(chuàng)造了個機會回到晉家,你現(xiàn)在還滿大街乞討呢,都落魄成這樣了,你靠什么養(yǎng)活女兒?還不如讓她留在晉家,至少衣食無憂,總比跟你在外面挨餓受凍的好?!?br/>
“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母女連心,杜少夫人也是為人母的,應該能理解對一個女人來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骨肉分離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br/>
說到痛處,許秋心里一陣鉆心的疼,自從那件事后,晉如霆只是將她趕出晉府,并沒有直接把她怎么樣,而是對她們許家進行了瘋狂的報復。
他先是搶斷了她們家的貨源,逼得父親不得不卑躬屈膝地去求他,反被他狠狠地羞辱一通,氣得臥床不起,接著他又設計她急功近利的弟弟投資失利,賠得血本無歸,為了迅速翻身,那不爭氣的家伙居然又去賭錢,欠下巨額賭債不說,還把父親活活氣死。
父親尸骨未寒,她與女兒骨肉分離,唯一的兄弟又嗜賭成性,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還死不悔改地把所有的過錯都歸咎在她的身上,為了討好晉如霆,他不惜與她翻臉,毀了她的容貌,親自押著她去給晉如霆賠罪。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她深愛著的男人一早就算計好的,她就是要她一嘗家破人亡并被自己最親的人在心口捅刀子的滋味,他甚至說出了他都不屑于親自動手處置她的話。他嫌她臟。用看垃圾一般的眼光看待她。
之后他又將她趕了出去,不許任何人接濟幫助她,還不準她再見自己的女兒一面。這才是他對她最大的懲罰,因為女兒在他手上,她一輩子都活在恐懼之中,生怕哪一****不高興了。會掐死她的女兒,這樣的日子她真是受夠了。就算是帶著女兒一起行乞,也比終日提心吊膽地活著強。
不過在確定了那次不是自己眼花,沈之悅確實還活著后,她就改變了主意。她之所以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全拜那個賤人所賜,她日子不好過。那個賤人也休想如意,就算是下地獄。她也要拖著她一起!
打發(fā)走了許秋,嚴憶珊輕啜了口茶水,突然冷冷地道:“滾出來吧!”
內室的簾子微微一動,從里面怯生生地走出一人,還不等嚴憶珊發(fā)話,那人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著頭,“少夫人恕罪,奴婢只是恰巧在里面打掃,不是有意偷聽的……”
她話還未說完,便見主位上的女人重重地將茶盞放下,眼神冰冷地射向她,“不是有意的又怎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