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
紅巖村村長搓著手喃喃自語道。
這是他聽都沒聽過的詞。
他心潮澎湃,心情激蕩,好像有希望兩個字浮現(xiàn)眼前。
這一年,好像一切依舊和往常一樣,可是也好像有什么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殷小音憑借自己機械臂,可以輕易探查地下的情況。
所以,她對于結(jié)果是肯定的。
但是,對于如今的科技水平來說是不能達到的。
“具體還是需要開勘檢測,雖說可能性很大,可是凡事會存在變數(shù)。”
殷小音此話一是陳述當今科技事實,二是試探。
這世上,東郭先生與狼,農(nóng)夫與蛇的事情也不得不防。
紅巖村村長愣了一下,旋即一本正色道:“小音,俺是明白人,您給俺們指了一條路,俺們怎么還能因為路上的困難去怪您呢?”
殷小音輕輕一笑。
不再說什么。
接下來殷小音沒說什么,只是又四處逛了逛。
紅巖村的村長摸不著頭腦,等殷小音要離開的時候,忍不住拉住季月燕,問道:“季知青,我怎么不理解,小音知青到底什么意思啊?”
季月燕心中一樂,說道:“小音有什么當面就說了,要拒絕也會只要拒絕,所以,您現(xiàn)在就把心放回去吧?!?br/>
紅巖村村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哎呦一聲拍了拍心臟。
“多謝您嘞?!?br/>
季月燕擺擺手:“村長您真是太客氣啦,要說謝,當初的事情我得說多少!”
村長誒呦了一聲,特別真誠:“這不能比,這不能比,我那就是舉手之勞,可是小音說的事情要是能成,那是全村子都要受益,是祖祖輩輩的好事,那是要記在我們村史上的?!?br/>
晚上,季月燕笑著和殷小音說起這件事。
殷小音卻沒有覺得好笑,反而嘆了一口氣:“是因為苦的太久了?!?br/>
所以,一點點希望,都會被銘記。
殷小音目光困在季月燕身上:“所以,月燕,你們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快點成長起來,才能成為希望的種子,播種到我們?nèi)A國各地。”
熱血在心中灼熱,季月燕握緊拳頭,狠狠的點了點頭。
從前的她能吃頓飽飯,或者得了一個家里人的笑臉,大概是她所有的期盼。
可是現(xiàn)在,她看著殷小音。
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些小的希望得到的滿足感,如果和小音說起的這件事相比,或許不算什么了。
“我會加油的。”
季月燕的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縣城里面殷文英也該釋放了。
不過聽說今日宗云清為了救殷文英,又不能自投羅網(wǎng),所以可是又想法設(shè)法創(chuàng)造了一個替罪羔羊。
只是,當宗云清安排著這些事情時候,萬萬沒想到,剛灰塵撲撲的回家……
就瞧見殷文英可憐至極的蹲在院子門口。
宗云清飛快的跑過去:“文英,你回來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他們審問你了么?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殷文英先是看他。
然后猛地撲倒他懷里:“云清,我之后該怎么辦?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被抓起來過,其他人一定會對我指指點點的?!?br/>
宗云清拉著她的手,只覺得心跳飛快,剛才因為安排事情的疲憊也忘記了。
畢竟,殷文英這么主動是第一次。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心愛的女人投懷送抱,能鎮(zhèn)定的和沒事人一樣啊。
宗云清手抬起,似乎猶豫了許久,才落在殷文英的背上。
“沒事呢,一切有我,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冤枉的。”
如果說殷文英一怕其他人指指點點,二就是怕宗云清因為這件事不理自己。
她不知道,這件事其實幕后黑手就是宗云清。
她只知道,宗云清家境極好,從前她就配不上,只感覺宗云清的喜歡如同鏡花水月一般抓不住,如今她涉嫌害人,還被抓了……
所以,宗云清的表態(tài)讓殷文英松了一口氣。
她絕對不能失去宗云清這樣條件好的追求者。
“謝謝你。”
然后一閉眼,殷文英整個人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