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嫌哥,你在觀察哪一個寶貝呀?不會是這個殘破的黑銅盤吧?”張嫌敷衍的回答完,楚云生疑惑地看了看張嫌,又疑惑地看了看張嫌正面的那個東西,那是一個用木架支起的半扇銅盤,通體漆黑,而且上面沒有絲毫的魂力流出,更別提有什么魂威波動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寶貝,如果不是擺在這里,楚云生甚至都會認為那是一個垃圾,根本沒打算正眼去瞧。
“嗯,就是好奇,所以看了看?!睆埾狱c了點頭,倒是沒有在這方面撒謊,直接承認了自己所看之物為何,也沒有覺得看那個黑盤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好奇?是好奇這么一個看起來毫無用處的殘破器物為何會擺在這里嗎?其實我也好奇,偌大的蒲家聚寶閣,里面應(yīng)該擺放的都是些奇珍異寶啊,這種看起來并不是寶貝的東西為何會擺在這里,難不成他們蒲家在我們進入之前就偷偷把一些更貴重的寶物都換走了,所以才會留給我們這種寶物隨意觀摩……”聽到張嫌說‘好奇’之后,楚云生以為張嫌是在好奇那似無價值的黑盤魂器出現(xiàn)在蒲家重地聚寶閣的原因,向張嫌回道,說出了他心中的猜測。
“等等……,你說什么……,你說蒲家可能把更貴重的寶物都換走了?何以見得?”雖然楚云生誤解了他的意思,但張嫌還是對楚云生的言語有了幾分興趣,他是沒有想到過這種可能的,但是經(jīng)過楚云生這么一提醒,他好像有點明白了這眼前的殘破黑盤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沒有對源天魂力的感知能力,這個黑盤怎么看都算不上什么寶貝,最多不過是一件古董,而在蒲家的重地聚寶閣里,居然還擺上了這么一件‘廢物’,顯然與蒲家聚寶閣的整體分量格格不入,也就是說蒲家很可能在知道他們要進來之前,提前轉(zhuǎn)移走了一批真正貴重又不愿示人的寶貝,所以才換上了這種普通或者不了解的寶物在這里以次充好,糊弄他和楚云生二人,這蒲家,或許真耍了個心機。
“我也不是特別確定,只是猜測,不只是這個殘破黑盤,其實還有幾個物件或者魂器讓人感覺并不是什么寶貝,卻也被放置在這儲存高等寶物的聚寶閣里,要么就是擺放這些物件之人是個傻子,要么就是這些物件有我們看不出的價值,再要么……,就可能是被提前更換掉了一些本來很貴重的寶物,我不知道是哪一個,只是這么推測的,也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背粕聹y著,小心翼翼地說,并沒有隨便亂下結(jié)論,他也怕自己的猜測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想在沒證據(jù)的情況下就把別人往壞處想。
“有哪些魂器或者寶物是讓你覺得和這里格格不入的?”張嫌也沒有馬上就下定論,簡單思緒了一
下,然后向楚云生打聽。
“我只是粗略的觀察了一下,覺得這個沒有魂力散出的殘缺黑盤,那邊第二個架子上的瑪瑙玉壺,以及身后第四個架子上擺放在最頂端的金雕核桃等等,都不像什么珍貴的玩意兒,里面有的也沒有魂力散出,有的則是散出的魂力極其細微,就算細致去探,也感受不到強大的魂威,這些東西,或許在現(xiàn)世極其珍貴,但是對魂師來說,應(yīng)該不會把這些玩意兒看得太過貴重,所以我懷疑這些不是蒲家真正的珍寶,而是蒲家臨時拿來湊個數(shù)的,或許有幾件真正的寶貝他們不愿意示人,在知道我們要來這里之前,就偷偷地藏了起來?!背粕驈埾雨懤m(xù)指了幾個東西,繼續(xù)說明著他的猜測?!?!~愛奇文學(xué)…*最快更新】
“是嗎,那我看看去,要是蒲家真干了這種事情,那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呢……”其實張嫌也已經(jīng)懷疑蒲家提前動了手腳,只是他也和楚云生一樣,在沒有確鑿證據(jù)的情況下,不愿意誣賴好人,不過調(diào)查證據(jù)的話,那簡直太輕松不過了,他有碑魂拓,動了手腳的東西,他一摸就能探查出來,剛才那殘破的黑盤,他就已經(jīng)確定是剛放進這聚寶閣沒多久的器物了,但是還不能說是置換了某個寶貝,他想從別的物件里也找到一些證據(jù),可以證明蒲家真的提前換過一些東西,這樣才能把證據(jù)給坐實了,了解蒲家是不是真搞了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說著話,張嫌就往楚云生剛才指過的那幾個寶物附近走,很快就走到了一個寶物面前,就是楚云生最先指過的那個瑪瑙玉壺,那玉壺不僅是個古董,還是個有了些年頭的防御型魂器,若是觸發(fā),可以生成一個壺型的防御護罩,來保護里面的靈魂不會被魂力攻擊,只不過這魂器等級并不算高,若是以其功能效果來判斷的話,最多不過是個中品魂器,讓楚云生催動,大概能對付初級鬼階及鬼階以下的小鬼,其價值倒也不算太差,但是和這聚寶閣里半屋子的上品魂器來比,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了,而且那魂器之上的壺口竟有個明顯的缺角,張嫌用碑魂拓探過之后就馬上發(fā)現(xiàn),那缺角會影響魂器釋放的護罩效果,讓護罩之上暴露出一個薄弱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個魂器居然是個殘損魂器,整體價值真的不高。
“居然還是個殘損魂器,實際威力估計也就等同于低品魂器,擺在這聚寶閣里,真不會讓一個大族的聚寶閣掉身價嗎?哈哈,太丟人了。”張嫌雖然沒有馬上探查到那玉壺魂器的過往信息,但是從魂器的實際價值上,他就知道那魂器并不該屬于這里,若之前的殘破黑盤魂器是因為有人發(fā)現(xiàn)了它里面隱藏著源天魂力,那這個瑪瑙玉壺魂器就真沒有什么另外的價值了,也就是說玉壺魂器可
能真是被用來臨時替換了某個蒲家的珍寶,不想讓張嫌和楚云生二人把那珍寶魂器看去,才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看來蒲家確實搞了個不仁道的小動作啊,避免蒲家的某些秘密泄露。
“大哥,這東西確實沒那么珍貴吧?”見張嫌探查完瑪瑙玉壺之后在那里笑,還自言自語地說著話,楚云生有些不解,但隱約覺得自己可能是猜對了,向張嫌確認,確認著那瑪瑙玉壺的價值。
“不過算是個低品魂器,確實沒那么大的價值,放眼望去,這聚寶閣里凡是魂器,至少也是中品以上,普通的中品魂器都沒有幾個,更別說殘缺的中品魂器了,這東西的價值確實和這里格格不入,應(yīng)該是替換走了某個東西了吧?!睆埾痈兄艘幌戮蹖氶w里的各種魂器,然后向楚云生道,當然,聚寶閣里的寶物不只有魂器,還有一些其它的東西,但是只拿魂器來比較的話,破損的中品魂器,也沒有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張嫌能確定蒲家就是在以次換好,偷偷換走并藏起來了一些寶貝,不讓他和楚云生這兩個外人看到。
“哼!這應(yīng)該算是違約了吧?把東西換掉,不給我們看,他之前可是答應(yīng)了你開出的條件,允許我們參觀這里的,居然暗中更換東西……”聽到張嫌確認,楚云生生氣道,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想讓蒲家聚寶閣外的蒲家守衛(wèi)聽到。
“算了,他答應(yīng)的是讓我們進入他們蒲家的聚寶閣參觀五日,并沒有說不能更換聚寶閣里的寶貝,而且他們沒有全部更換,只是換走了幾個,也就是說那幾個寶物可能關(guān)系到他們蒲家的一些秘密,不能讓外人知曉,所以他們才將之帶走,隨便找了點別的魂器充數(shù),行吧,就這樣吧,即使如此,我們也沒有理由責(zé)問他們,只能說我之前條件說的不夠充足,才讓他們有機會耍這種小聰明,無所謂了?!睆埾悠鋵崒ζ鸭腋鼡Q寶貝、以次充好的行為也很厭惡,覺得這種做法太過小人,有失一個大家的風(fēng)度,但是他又很是慶幸,要不是蒲家臨時用那殘缺黑盤換走了某個寶貝,他恐怕也尋找不到源天魂力,所以對于蒲家的這次小人行為,他也就大度原諒了,不想再和蒲家起什么沖突,那樣反而對他和楚云生不利。
“不能動手腳難道不是默認的規(guī)矩嗎?你就這么原諒了他們嗎?”張嫌的大度被楚云生看在眼里,沒有茍同,反而替張嫌打抱不平,似乎覺得張嫌在這個問題上有些太懦弱了,有種被人欺負還不敢說話的意味,生氣道,似乎想要沖出聚寶閣找蒲家評理。
“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而是沒有必要?!睆埾訑r下了楚云生,笑著回答。
“沒有必要?什么意思?是他們不守規(guī)矩呀!”楚云生不解道。
“首先,我們兩人在的地方是蒲家鎮(zhèn),還是蒲家的家主內(nèi)院,四周都是蒲家的魂師子弟,我們勢單力薄,真鬧了起來,吃虧的還是我們,現(xiàn)在可沒有了那些看戲的外族魂師幫我們出頭;其次,以我們的魂力等階和認知水平,格物致知的話格這里面的一些厲害魂器或?qū)毼锞妥銐蛄?,再厲害的寶貝,反而讓我們沒法在五天的時間內(nèi)就能參透,就是有,擺在那里也是浪費,所以既然我們根本就不需要,還去找那蒲家的麻煩做什么?這不是也給自己找麻煩和浪費時間嗎?所以這事就這樣吧,不用太過計較了?!睆埾又莱粕斆?,但閱歷太淺,還沒有太多的大局觀,所以張嫌向楚云生認真解釋著,不想讓楚云生太情緒化處理問題。
“你是說更高等級的魂器或者寶貝對我們來說用處不大了?”楚云生似懂非懂問。
“也就是過個眼癮吧,可以認識一下,但是要格那種原理更復(fù)雜的魂器,五天的時間對我們來說估計不夠,所以用處應(yīng)該不大,不如趁此機會在這些現(xiàn)有的魂器里找出幾個進行觀察,說不定真能領(lǐng)悟到一些實際的東西,也比貪多貪強要好的多?!睆埾狱c了點頭,繼續(xù)說的讓楚云生更加明白。
“明白了,那我繼續(xù)去觀察我剛才看到的那個魂器了,雖然我還沒有看出點什么法則規(guī)律,但總覺得慢慢在靈識中產(chǎn)生了些許什么,恍恍惚惚,隱隱約約,似花,似霧,似鏡中水月,似海市蜃樓,總之是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或許真能讓我看出點門道,爭取在五天的時間里能感悟出些東西。”張嫌這次說的內(nèi)容讓楚云生徹底明白了,也就是讓他能抓住眼前他能抓住的東西,既然明白了,楚云生便崇敬地向張嫌點了一下頭,就要找剛才那個正觀察的魂器重新觀察去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觀察出來什么,但是張嫌給了他信心,讓他覺得他有這種天賦,也就不再懷疑,認真冥思,又開始對著一個魂器不斷地發(fā)呆,好像精神全被那魂器的魂力紋路給吸走了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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