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夜臉上的表情微妙一僵,隨后眉頭一皺:“這有什么好關(guān)注的?!?br/>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從小一直被苛待,各方面營養(yǎng)跟不上才會導(dǎo)致,你那位皇妃i看起來不像是個能吃虧的人?!鳖檻谚獙⑺幏椒诺揭粋?cè),隨口說道。
然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蕭天夜眸光一頓,那雙好看的眼睛氤氳起一股暗潮。
到了傍晚。
上官淺喝了一碗苦藥,滿口的苦味叫她忍不住連忙塞了幾顆蜜餞,“薔薇,吩咐一下,讓人將我的藥烘干磨成粉做成蜜丸?!?br/>
“是,小姐?!彼N薇輕聲應(yīng)道。
這時,黑奎親自前來傳話,“見過皇妃,殿下有請?!?br/>
“現(xiàn)在?”
上官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黑奎頷首:“是,皇妃。”
看著黑奎那張冷臉,上官淺抿了抿唇,“你等一下,我換一件衣服?!?br/>
黑奎并不阻攔,靜靜等待。
上官淺回到內(nèi)室,換了一件衣服,余光瞥到門外站著的黑奎,目色沉了沉。
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天夜沒事可能叫她過去。
眸光流轉(zhuǎn),約莫猜到一些東西,上官淺壓下眼底的冷芒,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走出屋子對著黑奎點點頭:“可以了,帶路?!?br/>
黑奎領(lǐng)著上官淺朝著蕭天夜的院子而去,最后停在一間屋子前,對著上官淺道:“皇妃,殿下就在里面,讓您一個人進去?!?br/>
“你們在這里等我?!?br/>
“是,小姐?!?br/>
薔薇與素兒應(yīng)了一聲,三人目送上官淺進入房間,黑奎上前將房門給關(guān)上。
房間里,暗沉無光。
昏暗的環(huán)境里,輕紗撩動朦朦朧朧,耳邊有流水的聲音在輕紗后,上官淺狐疑這里到底是何處,卻緩步向前,“殿下,你在里面嗎?”
“本殿下在?!?br/>
蕭天夜的聲音從輕紗后傳來,音色清冷。
上官淺暗道蕭天夜真是麻煩,朝著前面走去,里面窗戶緊閉,隨著夜色,顯得更加昏暗,“殿下,這么晚了,怎么也不叫人掌燈,要不妾身喚人進來掌燈。”
一邊說,上官淺一邊朝著前面走去,挑起面前的輕紗。
就在此時,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腳,用力一拉,只聽噗通一聲,上官淺只能任由自己摔在浴池,被人再度一拉,壁咚在浴池。
這一過程,說是輕巧,看著唯美,實則透著幾分驚魂。
上官淺看著面前死死壓制她的男人:“殿下真會玩,要妾身伺候洗漱,說一聲就行,何必如此?”
媽的,智障。
如果不是心中猜測到蕭天夜又要試探她,就憑借剛才那一下,她一定暴露殺意,讓蕭天夜縱然不知道她曾經(jīng)的職業(yè)是傭兵,也可能猜測為殺手,憑增更多懷疑。
今天,她故意在顧懷瑾面前毫不掩飾的吃了那么多東西,就是篤定了蕭天夜一定會問顧懷瑾這些。
顧懷瑾那人看著就不是撒謊的人,他說的話蕭天夜一定會信。
如果這都不夠,那么藥方的事情,一定會推動蕭天夜試探她身上屬于上官淺的獨有胎記。
被蕭天夜盯著倒也無妨,影響不到她。
但問題是她內(nèi)里的確不是蕭天夜,她不希望蕭天夜死死的盯著她,決定打消蕭天夜心中的懷疑,也讓蕭天夜明白,他們兩個可以兩不相干。
“皇妃看起來很期待?”蕭天夜看著慌亂一下就恢復(fù)冷靜,看著自己赤裸上半身臉紅都不紅一下,卻祥裝羞澀的女人,眼底風(fēng)云氤氳,薄唇冷峭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