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網球部。
決賽結束,榊太郎宣布放假,允許秋季新學期開始前,不用到球隊報到。
不過。
在石川的影響下,冰帝的隊員們,都把訓練變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除卻少部分,有事情來不了的隊員外,其他人都到齊了。
偌大的網球部。
每個地方,都有人在進行訓練。
辦公室內。
一臺老式的唱片機,輕輕轉動。悠揚悅耳的音樂,從中緩緩傳出。
榊太郎則是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用手輕敲桌面,回味著奪冠后那種輕松、舒暢的感覺。
“監(jiān)督?!?br/>
這時。
門打開了。
一個紫灰色的挺拔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跡部。
“坐吧?!?br/>
榊太郎點點頭,在跡部入座后,笑著說道:“聽校董事會那邊說,你的母親,想讓你到英國留學?”
“消息已經傳到這了嗎?”
跡部眉頭輕皺。
想到他那位事事都替他辦好,做好決定后,只是簡單通知一下的母親,跡部心頭就有些不舒服。
“的確是這件事?!?br/>
抬起頭,跡部看向對方:“全國冠軍已經到手,球隊有您和石川在,有沒有我已經不重要了?!?br/>
“英格蘭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br/>
榊太郎點了點頭,但隨后,他卻將桌上的一張紙推到跡部面前:“但很可惜,如果你提前半個小時來的話,我就能答應你了?!?br/>
“額?”
跡部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古怪的表情:“他請假了?還是一個月的長假?”
這張紙,赫然便是石川的請假條。
對方說有重要的事要辦,需要請假一個月,希望榊太郎能幫他在學校那邊申請一下。另外,把球隊拜托給了他和跡部。
“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br/>
榊太郎搖了搖頭,他看著窗外,正在訓練的眾人,輕聲道:“而且,即便是要離開,也應該和他們進行告別的儀式你說對吧?冰帝的帝王閣下?!?br/>
“額我知道了?!?br/>
跡部點了點頭。
對方說的沒錯,哪怕要離開。也沒必要走得如此匆忙,這里,畢竟是他傾盡了三年心血的地方。
至于石川
想到對方,跡部眼中就閃過一絲精芒。
盡管他不知道對方去了哪里,但多半是和網球相關的東西。
“他已經夠強了.沒想到,竟然還能保持如此的狀態(tài)!”
跡部輕吸口氣。
聯想到石川,也讓他本來因為決賽奪冠,而略顯沉寂下去的斗志,再度的迸發(fā)出來。
“也好?!?br/>
隨即,他稍稍點頭,心中暗自說道:“就讓我等你一個月?!?br/>
跡部心中下定決心。
未來的一個月內,他要努力的訓練。因為他要在離開的時候,再和石川好好的打一場!
神奈川縣。
鐮倉市開往東京的新干線某輛列車上,一個橘色卷發(fā)的青年,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fā)呆。
“沒想到,幸村和真田他們,竟然在全國大賽上失利了”
青年,即是立海大附屬中學(高中部)的毛利壽三郎心中感慨地想到。
昨天聽到這個消息時,他非常震驚。
初中部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以幸村、真田和柳為核心,聚集了一批非常強的選手。
這些人的實力,足以橫掃全國。
可是。
這種陣容的立海大,竟然只拿到了四強,連全國第二的名次都沒拿到。
“據說是輸給了冰帝.”
想到冰帝。
毛利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那個仿佛鐵塔一般的身影。下意識的,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話說.那個人就是冰帝的吧?”
隨后。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黑發(fā)少年身影。
想到那場可怕的比賽,毛利眼中就止不住的閃過懼意。
“如果是那個人就不奇怪了?!?br/>
畢竟。
對方可是和高中生全國大賽冠軍越智月光交手而不敗的怪物!
見識過那場比賽,毛利回去后,開始瘋狂訓練。每天幾乎都是把自己的體能壓榨到極限才結束。
近兩個月過去。
毛利的實力,與當初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他有過打算,到冰帝的高中部挑戰(zhàn)那個人。
因為對方今年是高三,明年就畢業(yè)了。到時候,他根本不可能在全國大賽上碰到對方。
不過。
沒等毛利向冰帝出發(fā),一封神秘的信件,卻打斷了他的計劃。
“世界級的網球訓練基地嗎?”
想到在高中生范圍內傳播的,某個極為神秘的網球訓練基地。想要加速變強的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選擇了動身前往。
“沒記錯的話,信件上說每天只有兩班車前往那個地方?!?br/>
抵達東京后。
毛利按照信件上標注的地址,搭乘出租車趕過去。來到目的地,一處較為偏僻的停車場。
里面停滿了大巴車。
而許多旅游團的導游,則是在招呼游客上上下下。一番尋找后,毛利終于是在發(fā)車前,找到了自己要乘坐的那輛車。
而他剛坐下。
大巴車就開動了。
“呼”
毛利松了口氣。
因為他沒記錯的話,邀請信上說了,這趟車每天只有兩班。錯過的話,就只能等下午的那趟了。
“這家伙挺走運的嘛?!?br/>
這時。
毛利身后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他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紅毛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京都舞子坂的高中生嗎?”
看到對方校服上的標志,毛利眉頭輕揚。這支球隊,也算是全國大賽的???。只不過,排名一直不高,屬于是立海大一根手指頭就能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種。
而且。
毛利性格很是懶散,不喜歡招惹麻煩,也就沒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嗯?”
但下一刻。
他卻像是看到了什么,本來想要轉身離開的動作,頓時愣在原地:“是他?”
毛利的目光。
鎖定在了大巴車后面,那個坐在角落位置的黑發(fā)少年身上:“石川慎!”
剎那間。
毛利的思緒被拉回到了關東大賽,那場不被計入正式比賽,但卻能被稱作是【可怕】的對決!
一方是高中生全國大賽的冠軍,越智月光。
而另一個人,就是眼前這位,同樣來自冰帝,但卻是初中生的石川慎!
“他怎么會在這里他也收到那個邀請函了嗎?”
毛利心中極為驚訝。
因為據他所知,這個基地只招攬高中生的選手。他沒記錯的話,對方只是初中生,而且才一年級!
“你這家伙什么眼神?”
這時。
舞子坂的紅毛不爽了,以為毛利是在給他臉色看,當即便要發(fā)作。
“啊~唔!”
這時。
過道上另一邊,一個扎著小辮的橙發(fā)青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喂,舞子坂的,我勸你不要招惹這個人?!?br/>
“伱這家伙.”
舞子坂的高中生不爽的扭頭看過去,但當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后,臉色不由的一變:“四天寶寺的原哲也?!”
作為去年關西地區(qū)的四強球隊,舞子坂的紅毛自然知道這位的厲害。
尤其是那招叫做【猛虎飯】的扣殺,威力極端恐怖。
常人挨上一記,不死也得掉半條命!
兩年前。
他還是二年級的時候,自己的前輩就被對方的扣殺打得住院了。兩年過去,這個四天寶寺的家伙,實力絕對更強了!
當即。
這個舞子坂的紅毛青年,立刻就轉過頭,不敢再說半句。
“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br/>
橙發(fā)青年,即是來自四天寶寺的原哲也,頗為意外的看了毛利一眼。
他自然是認識對方。
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正選隊員。
去年的全國大賽,在單打3狙擊了四天寶寺的浪速之星,讓他們品嘗到了三連敗的滋味。
不過。
今年的全國大賽,卻不見了毛利的身影。原哲也本以為,對方升入高中后,就不再打網球了,現在看來,多半還有其他的原因。
“如果他也獲得邀請的話,那個地方,倒也不全是像這個舞子坂隊員一樣的白癡貨色。”
原哲也枕著放在后面的雙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嗯?”
但隨即。
他感覺到了毛利目光的變化。
對方并沒有因為舞子坂紅毛的話而失態(tài),也沒有看向他所在的位置,而是鎖定了大巴車后排的位置。
“這車上還有其他高手?”
原哲也心中一動。
但這時,毛利收回目光。仿佛無事發(fā)生一樣的,坐回了位置上。
原哲也趁機轉過頭,余光看了眼后面的人。卻沒有發(fā)現哪個,能夠讓他眼前一亮的角色。
只有一個黑發(fā)的少年,比較的顯眼。
不過。
原哲也卻沒從對方身上,感覺到類似毛利那樣壓力。這人普普通通,除了帥一點外,再沒有能夠讓他多看一眼的理由。
“是我想多了?”
原哲也眉頭稍稍皺起。
而大巴車也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10分鐘后。
他們離開市區(qū),進入郊外。
又10分鐘后。
車輛駛入山區(qū),沿著蜿蜒的山區(qū)公路行駛。又是近半小時的車程后,進入到了深山中的停車場內。
“各位?!?br/>
這時,司機開口道:“目的地到了,請下車吧?!?br/>
車內大約30人陸續(xù)下車后。
大巴車一個漂亮的轉身,離開了停車場。這時,幾名穿著黑色外套,戴著白色網球帽的工作人員走過來。
“歡迎來到日本u17訓練基地。”
領頭的人說道:“在這里,你們能夠接受到世界上最好的網球訓練。甚至有可能,代表國家出戰(zhàn)其他球隊?!?br/>
國家隊?!
聞言。
本來坐車有些暈乎乎的高中生們,像是觸發(fā)了關鍵詞一樣的,頓時猛地驚醒過來。一個個露出熱切的目光。
“不過。”
但下一刻,對方卻沉聲道:“訓練基地不養(yǎng)閑人。想要進入那扇大門,必須通過最初級的考驗?!?br/>
他說完。
另一名工作人員上前,指著身后被黑布遮擋住的房間:“這里面,有一共10臺的發(fā)球機。每臺發(fā)球機旁邊,都有一個靶子,你們要做的就是在1分鐘內拿到200分?!?br/>
“完成,則視為通過,獲得進入u17基地的資格?!?br/>
“失敗,視為天賦不足,在天黑前必須要離開這里?!?br/>
“那,那個.我能問一下嗎?”
這時,其中一個高中生壓低聲音問道:“那輛車已經開走了,我們如果沒完成的話,要怎么離開這里?”
唰!
聞言。
周圍其他的高中生,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很簡單。”
對上這些人的目光,這位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回去!”
嘶.
聽到這個回答。
本來還滿臉輕松的高中生們,頓時一個個變了臉色。
就連毛利和原哲也兩人,也感覺到了來自這個訓練基地的.濃濃的惡意。
此前所有關于這個基地的幻想,在這一刻,被無情地粉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