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即使知道不是“雷霸你這是在做什么!”
一個額頭上印有銀紋的老人見到神河與雷霸因?qū)χ哦a(chǎn)生的動蕩都已經(jīng)影響到了殿外,急忙出言喝止。
雷霸聞言,收回了神通,狼君城上空的雷霆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柔和的陽光又清灑下來。
“天刃,你叫喚個什么鬼,我不這樣做,神河他能將狼君宗讓出來?”
“好呀,你威脅我,那就讓狼君宗毀于一旦吧,誰也別想要了!”
神河輕哼,抬手之間,狼君城內(nèi)的陽光便由柔和變得熾毒起來,天空變成了紅通一片,高溫持續(xù)散開。
滿臉印有花紋的老人見狀,果斷將一張法紋卷軸撕破,狼君城整個天空的炎熱有被遮住,陽光重新變得柔和。
在這么一散一遮之間,走在街道上的人皮膚忽然被燙的起泡,但是感受之下,天空還是那個天空,并無多大變化,竟然對那突如其來的高溫一頭霧水……
“神河,快快住手,萬事皆能商量,萬事皆能商量!”
誅紋宗主對著神河宗主勸道,而神河宗主眼見神通被遮住,輕蔑的白了誅紋宗主一服,便收回了神通。
神河不忿,誅紋嘻笑,雷霸怒目,天刃虎視眈眈,這四大宗主三言兩語,翻手覆手之間,狼君城的千萬黎民竟然幾度在生死之間徘徊!
五人中,只剩一人沒有開口,而他剛一張嘴,四位宗主便都將目光投來,不為別的,只因若是一對一挑戰(zhàn),這個人傾盡全力能連續(xù)將四位宗主全部挑死!
一言九鼎談不上,但他話語的分量卻不是神河四個人能夠相比的。
可笑的是,那人說話的對象竟然不是四位宗主,而是在殿下跪著的原狼君宗四位長老。
“孫沔,洪承他真的執(zhí)有狼君的化身瓶么?”
原狼君宗的二長老趕忙回應(yīng),“大人,請您相信我,我真的親眼看見狼君宗主他,呸,狼君那個混蛋將那件寶貝交由大長老洪承藏匿!”
那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一定要將狼君的消息封鎖住,狼君城內(nèi)不得死一個人,若死一個,斬爾等一指,要是辦得好,從今以后,爾等可得本座庇護,退下吧!”
四位長老急忙磕頭,“大人,屬下一定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神河鄙夷,那人竟然當(dāng)著四位宗主的面,直接就將狼君宗的四位長老納入宗門中,那可是四名貨真價實的神恢境巔峰強者,這和明搶有什么區(qū)別。
但,哪怕是神河,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愿多事。
那人看了看表情各異的四位宗主,淡然一笑,:“這有什么好爭執(zhí)的,狼君宗覆滅,這對于五大宗來說不是天大好事么,大家應(yīng)該高興才是。”
“神河,你一人肯定獨吞不了,但既然是你攻殺了狼君,自然拿的多些?!?br/>
“哦?那敢問天一宗主想怎么個分法?”神河挑眉一問。
“狼君宗主城歸你,里面的人口也全部歸你神河宗,我們四宗只分剩余的地盤兒,如何?”
“不行!”雷霸立時出口否決。
天刃與誅紋也是各自輕哼一聲,表示不愿。
狼君城身為罪域六大主城之一,其規(guī)模和人口遠不是其他人城能夠相比,斷不可能只歸神河宗所有!
“哎,你們聽我把話說完,主城可以歸神河所有,但是狼君宗這五年以來從東境所取得的全部秘寶得歸我們四宗,這樣,大家誰也不虧,神河也占得只是小便宜而已,就這么定吧!不要再吵了……”
誅紋、天刃、雷霸三人聽罷,各自對視一眼,最后緩緩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五年東境秘寶的分量不輕,最重要的是跟狼君城相比,這些秘寶有一些甚至可以直接壯大他們自身,這可比那些人口城市來的利益大。
天一宗主最后幾句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神河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反正狼君宗就得這么瓜分。
神河臉色有些陰郁,他和刑吾之前可是說好的,十成狼君宗!
如今竟然平白無故地被他人奪走近八成,這讓誰能接受得了。
現(xiàn)在只不過是刑吾去往了東境永絕后患,等到神河掌握了那六洞鐵山,天一宗主算什么,照殺不誤!
天一宗主分配好狼君宗之后,一雙老眼直直望向神河宗主,笑著問道:“神河老弟,聽說還有一個年輕人與你合力一同斬殺了狼君,可有此事?”
“而且那個年輕人竟然從九方世家偷出來一件帝兵,真假?”
誅紋、天刃、雷霸三人也是同樣眼神玩味的看向神河。
神河聽見了天一宗主那不懷好意的提問,又看到其他宗主那副嘴臉,心里怒氣生出:
“怎么,你們還想圖謀那件帝兵不成?”
“哈哈,他在東境霧地是吧,看時辰各宗的大長老約莫已經(jīng)與他相見……”
神河牙關(guān)緊咬,心中暗道不好。
……
邁過骨海,渡過長河,穿過鬼火仙群,又從一頭神秘存在手上僥幸逃出,冷陽當(dāng)下又憂郁了。
“禍前輩,您確定讓我從這兒進去?”
冷陽指著地面上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巨坑,表情復(fù)雜到了極點。
因為他知道之前自己為什么就能隨意引來一頭萬紋銀蟻了,這枯山之頂,活脫脫就是一個銀蟻之巢,而且這些銀蟻好像極為特殊。
銀蟻,本是赤穹大陸最為常見的一個劫妖種族,正常情況下最多也只能誕生出千紋的大螞蟻來,可是在這枯山之中,銀蟻特么個頂個兒的跟小山一樣大。
而且冷陽還沒有走過多遠的距離,就與兩頭萬紋銀蟻擦身而過,這有些嚇人,有這么多數(shù)量的萬紋蟻,也就是說族群中可能存在一頭十萬紋至尊劫妖!
郡國級的劫妖群落,禍修竟然還想讓自己跳進人家的巢穴中去,這不是玩兒命什么是玩兒命?
“枯山之內(nèi),必有大墓!而且我所料不錯的話,一旦得進此墓,你的收獲將遠超想象!”
“前輩,你少唬我,就是下面有百八十來件皇器圣兵,一地的奇石珍寶,堆成小山的仙材寶料,那也得有命用才行!”
冷陽撇嘴,在大坑周圍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就是不愿意下去。
突然,一只墨色大手顯現(xiàn),直接就將冷陽扔了下去!
“禍前輩,您這就過分了啊……”
冷陽的喊叫逐漸消失在黑坑的深處,好久好久之后都還能聽見他的回音。
……
蟻穴之中,無點滴光明。
冷陽從一片黑咕隆咚中摸索著爬起來,掩息術(shù)一刻也不停歇的持續(xù)發(fā)動。
冷陽釋放靈蘊探察周遭百丈,竟然沒有探到洞壁。
這還是蟻穴嗎,分明就是一個地脈被挖空了,不過,冷陽這對此并不感驚異,銀蟻那么大的身軀必然需要龐大的空間來容納。
“走哪兒?”
“左邊?!?br/>
現(xiàn)在光靠冷陽的感知幾乎無法在這蟻穴之中移動半步,更遑論還要分清縱橫交錯的蟻道。
幸好以禍修的境界,這些也算不上難題。
“等等,先躲到右邊這個坑道中,有三頭千紋劫妖正往這里爬來?!?br/>
冷陽遵令而行,躲進了右邊坑道中,果然不一會兒,三頭銀色的大螞蟻排成一列爬了過去。
“之后像這種的巡查哨兵還有很多,你動作一定要快,實在來不及了我也會出手進行斬殺?!?br/>
冷陽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千紋劫妖還只是一些巡查哨兵?那還有必要往下走嘛,自己才是一個只會上躥下跳的小小上玄境……
“左邊第一個蟻道有哨兵,躲到右邊去,如果它也往右邊,我會將它斬殺!”
“好的,禍老前輩!”
“往前三里,動用先天靈賦趕快走,一頭萬紋劫妖馬上就要來了!”
“好的,禍老前輩!”
“將這面土壁打通,我們能節(jié)省不少時間……”
“好的,禍老前輩!”
“往下走,不要停!”
“好的,禍老前輩!”
“咦?蟻群有些不對勁,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有闖入者進入,在不清楚還有何等級的劫妖存在的前提下,盡量少出手,能避則避!”
“好的,禍老前輩!”
“好家伙,果然有一頭十萬紋的劫妖,但是它好像并沒有出動的意思,想必是因為你的實力低微,還不足以讓它出現(xiàn),這樣正好給予我們方便!”
冷陽聽著禍修一聲聲的指令,突然好奇地問道“禍前輩,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積極了,這座大墓到底埋了誰?又有什么秘藏?”
禍修并未直接回答,反而說道:“等到了那洇滅之地,一切你都將知曉!”
冷陽與禍修在蟻穴之中不斷的迂回下行,已經(jīng)不知下了有多深,在這巨大的坑道當(dāng)中,冷陽也不敢擅自動用地形訣,只能慢慢的摸索前進。
直至冷陽來到了一處布滿晶石的蟻道,這里跟其他地方大不一樣,晶石散發(fā)著點點瑩光不僅將其映照的恍如白日,更有大大小小的白色蟻蛹整齊堆疊。
而且足足有三頭萬紋銀蟻在此看守,更有不知凡幾的巨型螞蟻來回忙忙碌碌。
“己經(jīng)是蟻巢深處了……”
“我們需要從這里穿過去,而且這是唯一一條路,其他的路都會經(jīng)過銀蟻王的所在地。”
禍修口中的銀蟻王自然是那頭蟄伏不出的十萬紋至尊劫妖,雖然蜇伏不出,但它卻牢牢占據(jù)著整個蟻穴的樞紐位置。
冷陽可不想在至尊劫妖的眼皮底下亂晃,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從這里偷摸著過去。
不過幸好,雖然過程艱險,但冷陽依舊安然度過。
“禍前輩,這條蟻道比之前的要寬闊許多呀!”
“應(yīng)該是方便蟻群往這里運送食料,不必在意。”
冷陽接下來的路要比之前輕松不少,一來是這里會發(fā)光的螢石不斷,避免了“眼瞎”的尷尬,二來就是巡查哨兵不知緣由的少了很多。
對此,冷陽只能猜想應(yīng)該是越靠近地表守衛(wèi)的越森嚴(yán),深入到這蟻群當(dāng)中,反而沒有了危險。
冷陽又經(jīng)過一段時間游走,卻突兀闖進了一座很是空曠的蟻室,不能說是空曠,用“遼闊”一詞來形容更為恰當(dāng)。
“那個亮點是什么?”
冷陽眼尖,在一片黑暗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小會發(fā)光的“石頭”,當(dāng)即撿了起來。
“石頭”周身有琉璃光澤,很讓人相信是一種珍奇的寶石。
正當(dāng)冷陽想要將其收入無盡藏環(huán)時,其上波蕩的光暈卻讓禍修一驚,急忙出聲阻止。
“快快,趕緊放下它,這是一只銀蟻皇的卵!”
“銀蟻皇?”
冷陽不是傻子,光聽名字就知道此物要比那頭十萬紋的銀蟻王級別更高。
“我說怎么越往下面蟻群越少,原來這里有東西不能被隨意打擾……”
冷陽并沒有著急放下,而是仔細掂量起來。
雖然這是一枚劫妖的卵,但是冷陽握在手中一絲危險的氣息都察覺不出來。
冷陽貪心而起,問道:“禍前輩,這個東西一旦孵出來,是不是要在十萬紋以上?我能不能留下作為一件至寶?”
“不錯,這應(yīng)該是一頭十萬紋的劫妖渡劫之后凝化而成的卵,用來涵養(yǎng)劫力,等到它出世的那一天,肯定是極端恐怖。至于能不能當(dāng)做至寶,那就要由你來決定?!?br/>
“由我來決定?”
“你要是不怕死的話,這就是一件無價之寶,畢竟三輪境都無法將之毀損,但你要是怕死的話,它分文不值,因為誰都不知道這枚卵哪時哪刻會孵化出來,也有可能就在你我說話之間,它便會誕生而出!”
冷陽聽罷,二話不說立即將這枚卵放回了原處,然后毫不猶豫一溜煙兒地消失了蹤影……
……
東境霧地前,刑吾赤,裸著身軀,面對著眼前一干人等絲毫不懼,他的身后,是狼君宗大長老洪承還未涼透的尸身。
各隊人馬之前,皆有著一位老者緩緩走出,他們一同看到了刑吾身后的那具尸體,各種神色都有浮現(xiàn)。
洪承,那可是被譽為罪域神恢境第一人,自然是壓了這些老者一頭多年,而現(xiàn)在,洪承被殺,壓在這些老者頭上的人換成了一名還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
“老夫神河宗大長老,田黃玉,見過小兄弟!”
一位老者上前與刑吾搭話,不過說真的,看著洪承那死不瞑目的樣子,田黃玉就算比刑吾大了不知幾十年,也不敢有絲毫的倚老賣老。
“你來這里干什么,還有,他們是誰?”刑吾問道。
“嘿嘿,我自然是奉宗主之命特來接應(yīng)小兄弟,而那幾位全都是罪域各個宗門中的大長老。”
“不知小兄弟,找到化身瓶沒有?”田黃玉滿臉堆笑問道。
刑吾搖了搖頭,說道:“洪承倒死也不肯講出化身瓶的下落,而且我只是把他束縛住了,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田黃玉一愣,幾位宗門的大長老瞇眼微驚。
不過,田黃玉卻非常識世務(wù)的換了個話題,“這次沒能徹底解決到狼君不打緊,就算是狼君最巔峰的時候,我家宗主與小兄弟尚且能將他斬之,以后也不會懼他!”
“那小兄弟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刑吾又是搖搖頭,“并無任何打算。”
“那不如跟著老朽一起回神河宗吧,一旦有了狼君的任何消息,你也好即使知道不是?”
刑吾點了點頭,眼下他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去那曾經(jīng)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神河宗主那里也并無不妥。
可這時,其他幾位老者也相繼開口:“小兄弟不要急著走,去神河宗那里等也是等,來我們天刃宗也是等,而且我們宗主說了,只要小兄弟肯光臨,天刃長老中必有你一席!”
一名老者開口笑道,“做個天刃宗長老有什么好的,來我誅紋宗,你就是宗內(nèi)唯一的副宗主,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可行?”
“拿高位賄賂,你們也未免太看不起這位小兄弟了,我雷霸宗主愿意與你結(jié)識,以后成為結(jié)拜兄弟也無不可!”
田黃玉滿臉陰沉,沒想到各個宗門為了拉攏刑吾竟然如此“不遺余力”,可要萬一刑吾去了別的宗門,那六洞鐵山最后究竟落于誰手,真就是個未知數(shù)了。
田黃玉剛要開口拉攏,卻看見刑吾淡然一笑,說道:“諸位宗主與各位長老的心意晚輩心領(lǐng)了,可在下何德何能能夠受此厚愛,既然原先與神河宗主有些緣分,那邊就去往神河宗,真是對不起各位長老一番勞苦……”
各個宗門的大長老聽見刑吾此語,笑容頓時凝固,田黃玉卻在心中暗喜,什么叫白費功夫,這就叫做白費功夫!
田黃玉退身一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便欲帶著刑吾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距離刑吾最遠的天一宗大長老卻突然開口,語氣不輕不重,“令姊刑姝,死于丙辰八月,生前被狼君二長老納為小妾,因失手打碎一盞四品七星寶燈,被二長老親自剝皮剔骨,尸囊被扔于狼君城外一座荒山之上!”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刑吾臉色突然大變,沒有了原先的一絲客氣,身后赫然出現(xiàn)一座巨大鐵山,巍峨肅穆。
刑吾僵硬的扭動脖頸,看向天一宗大長老的目光里充滿濃郁的殺意,他一字一頓的問道:“那老狗現(xiàn)在在何處?”
天一宗大長老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恭敬說道:“三日后,必將出現(xiàn)在我天一宗大獄之中,望小兄弟移駕!”
“走!”刑吾的聲音冰冷,寒透人心。
田黃玉剛與出聲阻攔,卻被刑吾的殺氣震呆于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從這里下去,應(yīng)該就能到達大墓之中了……”
“這個深潭里確定沒有兇惡的生靈存在嗎?”
“你放心,這個地潭陰氣太重,不適合生靈生存,大膽游!”
冷陽猶豫了一刻,隨即便縱身跳到了蟻穴的深潭之中,因為有著靈蘊的加速使得人族能夠在水中的呼吸變得極端綿長,一兩個時辰的潛游絕對沒有問題。
而冷陽足足游了三個時辰,才看見深潭當(dāng)中有一道亮光出現(xiàn)。
冷陽拼命朝著亮光而去,上岸時,雙臉已經(jīng)變得通紅,一方面是憋氣憋的,另一方面是在水里凍的。
冷陽趕緊從無盡藏環(huán)中重新拿出一套干燥衣裳,又掏出一件二品的炎石用來恢復(fù)體溫。
冷陽上岸之后,眼前的景象竟然變成了花花綠綠一片樹林,三個時辰,冷陽顯然游不到地面上去,這么說,這片樹林應(yīng)該是在地下。
樹林之中,倒還真有一些生命存在,只不過是一些極其弱小的荒獸而已……
冷陽遵循禍修給出的方向,在樹林中慢慢前進,最終卻發(fā)現(xiàn)了一座石門,石門只有一人多高,刻在一塊并不大的石頭上,要不是因為冷陽看見了一道縫兒,真以為這道門是被人畫在石頭上的。
一塊刻在石頭上的門,里面的空間最多也就石頭這么大吧!
冷陽環(huán)顧一圈,并無發(fā)現(xiàn)詭異奇特之處,于是便在禍修的再三催促下,將石門推了開來。
冷陽看到石門里的情況,震驚到無以復(fù)加!
芥子納須彌!
只見石門里的空間不但不小,而且還大到冷陽無法想象……
而且,冷陽曾經(jīng)說百八十來件皇器圣兵,一地的奇石珍寶,堆成小山的仙材寶料,這里,說不定還真有!
冷陽走進了石門內(nèi)的空間,一段用石磚鋪成的古樸道路一直不斷地向前延伸,直至在一條河前化作了一座橋。
而河面上竟然有一些非常細小的藍色火苗在跳動。
鬼火仙!
難道這河和當(dāng)初冷陽見到布滿鬼火仙的那條河是同一條?
應(yīng)該是同一條……
冷陽跨過了橋,而橋那邊的景象更是讓冷陽一臉呆滯。
只見漫天的大小光團隨意飛舞,密密麻麻,簡直晃瞎了人的雙眼,而在這些光團之中似乎有東西。
冷陽走近,朝著其中一個小光團仔細看去,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塊好大的藍色的晶石!
璃晶!
冷陽又朝著另一個光團看去,而在那個光團里的居然是一道源技!
冷陽又向著下一個光團看去,是一塊寶料……
難道這漫天浮動的光團里全都是一些珍奇的寶貝?
冷陽伸手去摸其中一個光團,那微微柔和的感覺真讓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