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次的功法運轉,林風感覺精神飽滿,毫無困意,勁力增長了一倍,筋骨也變得更加堅固有力,但遺憾的是沒能突破元極九重第二重境。
要突破這一層的關口,似乎光靠修煉功法還不夠,林風想到了用丹藥輔助的辦法,等離開監(jiān)獄盡快去嘗試一下。
想到之前用目光殺死蚊子的事,林風腦海中立即躍出一個特殊詞匯:瞳術!
按照修道理論,人體每一處都可修煉,拳腳、五臟六腑、大腦、五官……修煉到極致,那都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超級恐怖,抬手可摘日月星辰,一念之間毀滅一個星系,一眼過去秒殺諸天強敵!
瞳術的起步階段,除了秒殺蚊蟲,還能干什么?
蠱惑人心!控制對手的精神!預感危險!放大視野!
監(jiān)獄外的墻角響起唏唏梭梭聲,林風尋聲看去,一只老鼠鬼鬼祟祟活動,正謹慎觀望。
林風故意發(fā)出輕微響聲,老鼠機警轉頭,一人一鼠的目光遙遙對視,一股精神紐帶霎時連接在一起!
“來,過來。”林風在心中默念,老鼠僵硬的身體立即放松,朝他緩緩爬來。
“跳!翻滾!”成功控制了老鼠,林風心中一喜,不斷指揮這只老鼠做出各種動作,玩的不亦樂乎。
瞳術果然厲害,一只老鼠不算什么,林風想的是有機會試試控制一個人的思想,看看效果如何。
天色漸明,值班的看守紛紛就位,林風放過了那只老鼠,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晾了一夜,兩名男子一大早便過來提審,林風如愿坐在了審訊室中的審訊椅上。
“廢話不多說,老實交代吧,你是如何勒索那兩億巨資的?”其中一人上來就提出了一個讓林風詫異的問題,勒索兩億?和趙正的這件事居然構成了他的罪名?這究竟是不是榮易搞的鬼,難道是趙正做的小動作?事情有些撲朔迷離了。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說什么?!痹谑虑樯形疵骼手埃诛L決定靜觀其變,不予配合。
兩名制服男子相視一眼,那人繼續(xù)說道:“你在喜來登大酒店勒索趙正兩億巨資,這是有賬可查的,證據(jù)確鑿,你還妄想不認罪?”
“等等,你從哪里確定是勒索?是趙正說的?”林風不答反問。
“誰說的你無權過問,現(xiàn)在是我們在審你,如果認罪,你將被判十年以下刑期,將來表現(xiàn)突出還可以減刑,否則,就是十至二十年,你還年輕,多考慮一下以后吧!”男人直接拋出了誘餌,一念之差,便是十年,是認罪還是繼續(xù)僵持,就看他表現(xiàn)了。
林風笑了,慢悠悠答復:“考慮好了,我要見律師?!?br/>
“不,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見任何人?!睂Ψ綉B(tài)度傲慢。
“那好,把我關回去吧,至于你們所說的認罪,下輩子吧!”林風怎么可能認罪,那將是一輩子的污點。
“小子!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就把牢底坐穿!”男人啪的一下將文件夾摔在桌上。
林風舉起雙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好啊,咱們法庭上見!”
“狂妄!你等著受審吧!帶下去!”
男人憤然起身,正在此時,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什么人敢來審訊室打擾?
門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林風視線里,短發(fā)制服,身姿挺拔,戴著墨鏡,乍一看差點沒認出來,仔細一瞧原來是汪蕓。
“噢,是汪蕓組長,怎么有空來我們這里?”男人立即換上了笑臉,熱情洋溢。
汪蕓的身份很特殊,隸屬更高級別的部門,權力也很廣泛,使得她經(jīng)常出入各種機關場所,像這所監(jiān)獄更是常來,不可能不認識。
汪蕓鋒利的眸光掃過審訊室,只吐出兩個字來:“放人?!?br/>
“放,放人?為什么?這人是重要嫌犯,我們這兒正審著呢?!蹦腥擞悬c措手不及,汪蕓介入進來,事情變得棘手了。
“一派胡言!李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是誰給你的權力羅織罪名?”汪蕓壓不住怒火了,李剛所為,一定是某人授意,這其中牽扯到的利益輸送,絕對不是小事。
被戳中要害,李剛臉色很不好看,正愁如何應對,走廊外響起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小汪啊,這件事證據(jù)確鑿,我們也是按照章程辦事,沒什么不對?!?br/>
汪蕓轉身,看到背著手走來的那個中年人,冷冷說道:“原來是邵副監(jiān)長,你們未經(jīng)許可,私自抓人,單從這一點來說你便是觸犯法規(guī)。”
“沒必要這么上綱上線吧,我們也只是懷疑,懷疑他犯案。”邵副監(jiān)長立即改口微笑:“汪組長啊,你難得來一趟,不如到我辦公室坐坐吧?”
“不必了,邵壘,你們所說的嫌疑人,為我們立下大功,今天我必須帶走,這是上面簽署的嘉獎令,請你仔細看一下!”汪蕓示意隨從展開那份嘉獎令。
看清楚上頭的內(nèi)容,邵壘眼神連變,這是上級領導部門下發(fā)的嘉獎令,份量極重,若是質(zhì)疑這道嘉獎令,就等同于質(zhì)疑上頭!
他忽然又想到,林風和汪蕓有什么特殊關系,會讓她一大早就親自上門撈人?汪蕓聲譽極高,幾乎是全民偶像,并且,她身后的家世背景相當恐怖,若是林風與她背后的勢力有什么關聯(lián),那自己這個小小的副監(jiān)長的烏紗帽怕是要危險了。
一霎那間,邵壘背后冒出了一層冷汗。
“啊,那看來是搞錯了,誤會一場嘛!李剛,還不放人?”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邵壘不敢再一意孤行,終于改口放人。
李剛更不敢怠慢,忙親自走過去為林風開銬。
“哎,等會兒,話要說清楚先,邵副監(jiān)長,是誰報的假案?”林風躲開李剛的手。
“這個……誤會啊,我們一定會追究報案人的責任!”邵壘想糊弄過去。
林風搖搖頭,捏住了死理,“那不行,照你這么說,我豈不是白被冤枉了?要么你們告訴我實情,要么我今天就不走了?!?br/>
“這……汪組長,你看……”邵壘想讓汪蕓開口,幫忙勸一勸。
“這是你們搞出來的問題,我看什么看?”汪蕓更不買賬。
邵壘內(nèi)心糾結,最后只能狠了狠心,點頭道:“好吧,實情是有人匿名舉報,我們通過查詢對方來電,最后發(fā)現(xiàn)是從一處公共電話亭打來的?!?br/>
“嘿……”林風笑得嘴都歪了,“你這個實情真夠意思,特色鮮明,張口就來,好,我信了!”
邵壘原本一臉尷尬,聽到后頭,馬上陪著笑臉,連連說道:“終究是搞錯了嘛,林先生你大人大量,多多諒解,以后我們之間還有合作的機會不是?!?br/>
“合作?誰敢和監(jiān)獄合作?行了,開鎖吧!來一趟你們這里,連口水都沒有,你也忒摳了!”從邵壘這里問不出東西,林風自有辦法查個水落石出,這件事沒完。
“呵呵,我們這兒最近經(jīng)費緊張,招待不周,你多包涵?!痹挼搅松蹓咀炖铮廊硕寄苷f成活人。
被暫扣的隨身物品也都歸還了,林風擺擺手,活動手腕,不理睬邵壘一干人,逕直走向大門。
“告辭!”汪蕓快步跟上,身后,邵壘那張臉漸漸陰沉。
“汪組長,這次謝了!”林風邊走邊打開手機。
汪蕓沒說什么,示意他上車再說。
“喏,這是你的嘉獎令,此外還有一筆獎金。”上了車之后,汪蕓將那紙燙金邊的獎狀塞到林風手上。
“獎金?多少錢?別告訴我是五百塊。”林風笑嘻嘻放到一旁。
汪蕓翻了個白眼,淡淡道:“兩萬?!?br/>
“那還好,改天我請你吃飯?!绷诛L笑道。
“吃飯就不必了,我撈你出來,一是受人所托,另外,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蓖羰|邊啟動車子邊問:“去哪里?”
林風看一眼時間,微微一笑:“民興大廈,我趕著上班。”
汪蕓默默將車開上路,平穩(wěn)行駛一段之后,才打開了話題:“據(jù)我們得到的確切消息,最近有一批重要文物從關中遺失,極可能通過地下渠道流入本市,進而走私到國外。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這些文物去向?!?br/>
“你要我查文物走私?搞錯了吧,那不是警方該做的事嗎?我一個小市民到哪里去查?”林風嘟囔道。
汪蕓不以為然說道:“你身手不錯,頭腦靈活,比臥底更方便行事。另外,我會幫你安排進入黑市,在此之前,你賬戶上的資金將會凍結?!?br/>
“你說啥?”林風趕緊翻看手機短信通知,果然如汪蕓所說,幾個小時以前,他賬上余存的一億多資金已經(jīng)被凍結。
“太狠了吧,你們這是逼良為娼??!”林風抱著手機一陣咂嘴,“我這些天的生活怎么辦?你管吃管住?”
啪!一個大信封丟過來,那里面裝著厚厚兩沓鈔票,正是兩萬塊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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