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巖怔了一下,緩慢問:“你想學?”
“嗯嗯,當然!”曲寧毫不猶豫地點頭,到了這個世界后才發(fā)現武功有多重要,不會武功真是處處受制,之前的被擄出皇陵與被司空影擄劫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她可不想以后再發(fā)生這樣的事了。如果現在有個人冒出來問她,她眼下最大的夢想是什么,她一定回答“她要成為一個武林高手,最好是絕頂高手中的高手”。
池巖的聲音更緩更慢了,“為什么?”
曲寧覺得這問題有些好笑,“當然是自保啦,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池巖:“我會保護你!”
曲寧心下一甜,那甜甜的感覺如糖一樣從心口蔓延開來,不由抿唇笑了。但笑歸笑,曲寧還是很有堅持的,同樣甜膩的話張口就來,一臉認真地反過來道:“那我也想保護你。等我學了武功,我們就可以互相保護啦!”
小團子睜著大眼睛看曲寧與池巖。
曲寧側頭看向他,捏捏他的小臉,“當然還有保護你啦,肯定不會忘了你噠!”
小團子好像聽懂了,對著曲寧笑。
曲寧重新看向池巖,等著他答應。
池巖沉默了半晌,似有些難決定,但最后還是應了一聲“好”。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武功那么高,我只要能學到你的三成,哦不,只要學到一兩成就心滿意足了。來,多吃一點,你吃的太少了?!鼻鷮庍B忙再給池巖夾菜,恨不得將整盤菜都倒他碗里。
池巖也給曲寧夾了點,讓曲寧也吃。
飯后。
曲寧將池巖拉到船頭,迫不及待地讓他教。
池巖架不住曲寧的熱情與期待,想了想后,先教了曲寧一套最簡單的劍法。
曲寧學得極為認真,時不時地向池巖求教。
小團子坐在一旁看,小小的一團,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
入夜。
曲寧累得只想馬上倒下休息,但心里又告訴自己這才剛剛開始,若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怎么練好武功?于是借著月色,又到船頭練習幾遍池巖教她的劍法,一根從椅子上拆下來的長長木條一直當劍來用,手心磨出水泡也不在意。
遠處,一艘小船在昏暗中悄然遠去。
曲寧專注練劍,沒有留意到。
池巖發(fā)現了,走進船艙,吹滅了桌上的火燭。
船艙內的光線一暗。
曲寧詫異,朝走回來的池巖問:“怎么了?”
池巖緩慢道:“把所有船帆都升上去,我們盡快離開,有人發(fā)現我們了。”
曲寧第一時間想到撤退后無影無蹤的司空影,雖然現在不怕他了,但能避還是避吧,不想再有那么多的血腥,立即按池巖的話在月色中升起所有船帆。
坐在船艙中已經昏昏欲睡的小團子跌跌撞撞跑出來,一雙小拉住曲寧衣擺。
夜深。
曲寧抱著小團子打哈欠,不停地掃視四周海面。
池巖的視力遠比曲寧好,看著后方遙遠處追上來的那個小黑點,對曲寧道:“你去休息吧?!?br/>
曲寧深怕像上次那樣,她一去休息,又會發(fā)生什么事,畢竟司空影慣用計謀,“沒事,我還能堅持堅持,不如你先去休息吧?!?